」
男主播跟我解釋說。
「可能不是刪了,是因為我們之間確實沒聊過什麼。我和的關係很簡單,是我直播間的,平時幾乎不和我說話,大部分時間的互都在直播間裡,好像很當著直播間一百多號人的面佔有我的覺。」
「佔有?」
這個過于曖昧的詞引起了我的注意。
男主播解釋說:「就是一種互,你也知道我是做邊的,只要花錢打賞,就可以讓我說一些曖昧的臺詞,比如『謝謝主人』『會聽主人的話』之類的,作上也會配合著做一些,至于尺度……就看打賞的金額了。」
這番話聽得我面紅耳赤,一時間了思緒。
「哇……」
我乾咳兩聲,趕恢復狀態。
「咳咳,所以你和我表姐沒有太切的聯絡對嗎?」
男主播笑著說。
「對,是個幾乎不介我私生活的,我們也沒有線上下見過面,甚至私底下的通也很,我覺得很好,沒想到會因為這種事自盡,真的很意外。」
他的態度很好,聽上去也不像假話。
「原來如此……我會轉告給母親的,那就不打擾你了。」
正當我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男主播住了我。
「等等。」
「嗯?怎麼了?」
「可以把母親的銀行卡賬戶告訴我嗎?我想了一下,死者為大,雖然我不能退回全部的打賞,但我還是想補償一些,轉十萬塊錢,作為我的歉意。」
聽到這句話,我有點驚訝。
「十萬嗎?」
男主播苦笑。「抱歉……我可能很難拿出更多了。」
這句話讓我更意外了,我有點佩服他。
「你願意拿這麼多我就已經很意外了,我去和表姑說一下這件事,不打擾你了。」
「謝謝。」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很快把這件事告訴了表姑。
表姑聽完後一反常態地誇了男主播幾句,然後對我說自己會去聯絡他,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幾天後,我從男主播那裡得知,他已經把錢轉給了表姑。
而表姑在收到錢後也沒有再和他說過話,似乎十萬元的補償可以短暫安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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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獲得了藉。
整件事到這裡似乎就結束了。
但悉我的人都很清楚,事如果到此就結束了,我何必把他寫故事發出來呢?
事的轉機發生在十天後。
……
3.
在表姑收到轉賬之後又過了十天。
我在寢室閒來無事,開啟了那個短視頻 APP,首頁給我推送的就是那個男主播的視頻。
「因為我關注了他,所以首頁上才會出現他的推送視頻嗎?」
我在心裡這麼想著。
那是一條釋出在 2022 年 5 月,大約距今十個月前的視頻。
視頻容是男主播起白襯衫,用手掌自己的人魚線,周圍是紫的燈。
說句煞風景的話,我一直都覺得這種燈的和菜市場的豬燈沒什麼兩樣。
我看到這種並不會產生的想法,只會聯想到菜場的豬二十塊錢一斤。
我簡單掃了一眼就把視頻划走了,剛划走沒幾秒,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又把視頻劃了回去。
我的眼睛盯著這條視頻的定位地址。
「九昌市經開區世華森林公園」
我沒記錯的話,這一帶幾乎是郊區,周圍不通地鐵,出行大多靠公,附近連個商圈都沒有。當然,這些都不打,打的是這個地方距離我表姐自盡的出租屋很近。
我開啟地圖,查了一下,驚訝地發現表姐自盡的那個小區作「臨山南苑」,距離「世華森林公園」只有兩百米。
這樣的巧合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點進男主播的主頁,發現他有接近五六個月的視頻定位都在這附近。
差不多是在七個月前,他拍了一個搬家視頻,之後定位才換到了別的地方。
我點開男主播的那條搬家視頻,時間是 2022 年 8 月,我姐自盡的時間是 2022 年 7 月,時間捱得有點近。
差不多的時間,差不多的地點,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看到兩個地址這麼近,我忽然想到一個疑點。
我表姐自己有房,為什麼要在出租房裡自盡?而且還是經開區的出租房。
的甲店都開在青廬區和潯湖區,為什麼要在經開區租房?
想到這一點後,我不自覺又一陣惡寒,隨後立刻打了通電話給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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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
「喂,小齊啊,怎麼了?」
我沒來得及寒暄,直奔主題。
「表姑,我表姐是在出租屋裡自盡的對吧?」
表姑用嘮家常的語氣和我說話。
「是啊,說起這個我就難過,你說怎麼那麼想不開,走前連一句話都沒留給我,哎呀……」
我趕打斷。
「表姑,那個出租屋的地址是經開區的臨山南苑嗎?」
「是啊,怎麼了?」
我提出了先前的疑問。
「我表姐自己不是有房嗎?租經開區的房子幹什麼?」
被問到這個問題,表姑也愣了一下。
「這……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你看,那邊上不是挨著森林公園嗎?會不會是因為店裡經營不好,想去那邊換換心。」
「換心……」
雖說森林公園環境僻靜,但真的有必要在那裡租房子長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