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你下床,戴上手套,用的指紋開啟了的手機,把手機裡所有與你有關的資訊都刪掉了,諸如微信的聊天記錄,微信好友,抖音上的私信,甚至是監控,還有監控記錄。做完這一切後,你才把手機放回的口袋,然後揹著回到樓上,用口袋裡的鑰匙開了門,把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後下樓把自己家熬夾竹桃的鍋也帶到了 701,放到了 701 的廚房裡,你還把喝夾竹桃水用過的杯子放在了的床頭,做完這一切後,你確認無誤,把鑰匙重新放回了的口袋裡,然後才回到了 601。接下來,你就一直在等,等的爛掉,爛到警方本無法從上獲取任何線索,直到這種時候你才敢以一個不知者的份介整件事。再後來,你搬走了,以為可以擺這件事,沒想到我表姑還是過銀行賬單找上了你,你不想理,我表姑因此到生氣,就找到了我,讓我介此事。你意識到這件事如果得不到解決,風險就會越來越大,于是你開始配合我,試圖讓我認為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甚至不惜給我表姑十萬元,試圖息事寧人,這樣你就可以逃法律的制裁,反正誰都不會有證據!你就是這麼想的!不是嗎!」
「……」
聽完我長長的描述,男主播沉默了,但也沒沉默太久。
電話那頭的他,深吸一口氣,發出了略帶嘲諷的笑聲,然後他開始質問我。
質問的語氣很兇,嗓音也從原先的夾子音變得有點雄渾。
「你真會想,說那麼多,證據呢?你沒有證據吧?沒有證據你就是在誣陷我,我可以告你的知道嗎?」
我回答:「要證據是嗎?我有。」
「嗯?」
「你那天是在 601 刪掉了監控記錄吧?雖然你過手機端刪掉了那之前所有的記錄,但實際上,牆裡的監控還在繼續工作。從你把手機放回我表姐口袋開始,到你扛著的離開,十幾分鍾回到房間,這期間所有的畫面,臥室和客廳監控全都記錄並儲存到自帶的儲存卡裡了,那天我讓房東把監控取出來的時候拿到了那幾張儲存卡,裡面的東西我全都看過了,那些全都是證據,我已經給警察了。」
Advertisement
聽到這句話,男主播的語氣更慌了。
「你放屁!不可能!監控記錄是會覆蓋的!那天到現在都過去多久了!儲存卡不可能不重新整理覆蓋!你在詐我!」
見他不信,我隨手將手機裡儲存的那段視頻發給了他,同時跟他解釋道:
「對,監控的儲存是有限的,確實會覆蓋重新整理,但你不知道,臨山南苑的房子很難租,所以當沒有租客的時候,房東為了省電,都會把房子的電閘關掉,也就是說,那三臺監控這幾個月從來沒工作過,裡面的記錄並沒有覆蓋重新整理,你那天對我表姐所做的一切都被監控記錄下來了,這就是證據!」
這句話說完,那條視頻也恰好完上傳,出現在了他的聊天視窗裡。
他點開聊天視窗,看見了那天那段十幾分鍾的視頻。
視頻的開端是男主播拿著我表姐的手機在作著什麼,作完以後,他將手機放回我表姐的口袋,隨後將我表姐背在背上,開啟大門,帶著我表姐往樓上走。
幾分鐘後,他下樓,又把廚房裡煮著夾竹桃的鍋和我姐用過的水杯一起帶到了樓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下樓,關上了大門,試圖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看完這段視頻,男主播徹底慌了,他緒失控,開始對著我破口大罵。
「我***!我*****東西……」
他罵得很髒,我全都無視了。
因為此刻,我還有最後一個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等到他緒稍微冷靜了一些我才張口。
「在警察找到你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殺?」
在我看來,他完全可以直接離開,沒必要殺👤,是什麼讓他起了殺心?
男主播聽完笑了。
「為什麼殺👤?媽的,你知道什麼?就是個瘋子!你知道都幹了什麼嗎!以前只是對我過的東西興趣!後來膽子越來越大,開始我的,甚至是我的,可是那段時間,的神狀態越來越可怕了!開始在我面前碎碎念,聲音又碎又小!本聽不懂在說什麼!偶爾聽懂幾個詞是『喜歡我』『沒錢』『破產』『一起死』之類的話,我害怕啊!好幾次拿著刀站在我床前面比畫來比畫去,抬起又落下,你知道那有多恐怖嗎!我是想掙點錢!但我不想把命搭進去!我也有想過直接離開,可那幾天,我好幾次想出門,都跟在我後面一直尾隨我;好幾次我以為睡著了想嘗試離開,都會很快跟出來;那時候我就在想,就算我現在跑掉了又能怎麼樣?我還是要幹直播這行的,還是要拋頭面,現在就是個瘋子,遲早會據我直播的資訊找到我,到時候會做出什麼我連想都不敢想!倒不如把給……把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