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無數金銀珠寶,一個鐵箱子,毫不能激起我的好奇心。
我回到船艙裡,躺在床鋪上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午夜時分。
肚子得咕咕響,我準備去廚房找些食。
值班的船員笑著和我打招呼,讓我順便給他也拿一個罐頭。
我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個罐頭,準備給三叔送過去。
出海這段時間,他每天晚上,都會在船長室研究路線到很晚。
我拿著罐頭,敲了敲船長室的艙門。
三叔,你在嗎?
無人應答。我開啟艙門走進去,發現三叔並不在船長室裡。
一種不祥的預,悄然湧上我的心頭。
我來那個值班的船員,我們兩人找遍了全船,都沒發現三叔的蹤跡。
糟了,難道出事了?
我衝到船長室,摁下急按鈕。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全船,船員們著眼睛,急急忙忙來到甲板上。
聽說三叔不見了,船員們都慌了神。
半個小時後,幾個船員,將整艘船翻了個底朝天。
大副點了一遍名,發現除了三叔之外,還失蹤了兩個船員。
一個是老劉,一個是小王。
我對這兩個人並不悉,船上的船員大部分都是出海前招募的,我一時間還對不上號。
大副回憶道:
我記得最後一次見到田哥的時候,他和失蹤那兩個船員,正在船頭撬那個鐵箱子。
船員老李距離鐵箱子最近,他走過去檢視一番,驚呼道:
你們快來看這個箱子已經被撬開了
我和其他船員立刻跑過去。
果然,箱蓋與箱出現了一條細微的隙。
大副擺了擺手,幾個船員合力掀開箱蓋。
我原本已經做好了三叔被困在箱子裡不幸遇難的心理準備。
可是,箱子裡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奇怪的線條和符號,麻麻地刻畫在箱子側。
箱子的底部,有許多鐵鏽般的汙漬。裡面沒有寶藏,也沒有hellip;hellip;
誒?
看見箱子部的一個東西時,我猛然睜大了眼。
那是一臺運相機。
每次打撈沉船寶藏時,三叔都會將運相機固定在前,即時記錄打撈的場景。
他的運相機,怎麼會在鐵箱裡面?
5
我拿起運相機,翻看著拍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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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裡,三叔和兩個船員拿著撬,用力塞進鐵箱的隙。
一二三
鐵箱蓋被撬開一條隙,大片大片的鐵鏽落到甲板上。
三人合力,將箱蓋努力掀開。
箱子裡,竟然躺著一男。
看到這裡,我和船員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本就不是鐵箱,而是一鐵棺
我移開目,看向此刻躺在甲板上的鐵棺。
空空,沒有。
畫面裡,三叔和兩個船員都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兒,才仔細觀察起這。
男的高大約在一米七,沒有腐爛的跡象,也沒有變乾。
大概是深海裡的力和溫度,讓他一直保持著生前的形態。
男的臉上戴著一個古怪的面,只有眼部和耳朵在外。
一隻手進畫面,看角度,應該是三叔的手。
三叔抓住男臉上的面,手指發力,似乎想將面取下來。
下一秒hellip;hellip;
鐵棺裡的男,倏然睜開了雙眼。
接著,畫面瘋狂地晃起來,揚聲發出難以分辨的嘈雜聲響。
我猜,就是這個時候,運相機離了三叔前,掉落在鐵棺裡。
沒過多久,聲音就消失了,畫面也只能錄到鐵棺的一角,沒有任何變化。
我以為運相機的記錄就只有這些,正準備手關掉。
就在此時,一隻赤的腳,突兀地進了畫面。
接著,這只腳緩緩抬起,邁出了棺材。
畫面裡傳來嘭的一聲,旋即陷了黑暗。
我攥著運相機,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流淌。
三叔和兩個船員去了哪裡,我依舊不得而知。
唯一能確定的是hellip;hellip;
鐵棺裡的人,此時此刻,還在船上
6
我將運相機裡的視頻播放給大家看,船員們頓時陷恐慌。
有人提議立即返航,有人堅持要找到三叔,甲板上吵吵嚷嚷,一團。
大副扯著嗓門喊道:什麼都他媽閉
他的威很高,很快就讓眾人安靜下來。
大副之以曉之以理道:
田老闆對我們不薄,現在他生死不明,我們肯定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返航肯定是要返航的,但我們現在該徹底搜查全船,尋找田老闆和失蹤的兩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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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確定他們不在船上,我們就返航向警方彙報,按照失蹤理。
船員老李哆哆嗦嗦舉起手:
大副,你也看見那個視頻了,鐵棺裡的東西跑出來了啊
咱們現在搜船,萬一遇到那個東西hellip;hellip;
大副瞪著眼睛罵道:
老李,你咋越活越慫包了?
視頻裡只有一隻腳,你咋知道那隻腳不是田老闆的?或者那兩個失蹤的兄弟的?
再說了,就算有什麼怪,咱們這麼多人在,怕個屁
給他一子打暈,帶回國賣給有關部門研究,到時候給你們一人包個大紅包
大副幾句話,船上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