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痛……先送我去醫院吧……
還在哀嚎,妄圖轉移焦點。
痛就忍著
沈南州再不復方才的維護。
他一把拽住沈諾諾的胳膊,紅著眼嘶吼:
早不痛晚不痛,偏偏這個時候痛你當我是傻子嗎?
沈父沈母本還有些于心不忍,可見兒子這副模樣,立刻噤了聲,只是用一種嚴肅的詢問的眼神著我。
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知道。
我的手裡,終于握住了談判的籌碼。
10
我做出順從又乖巧的模樣,輕聲說:
我記得那個男人是個富二代,名王……
話到一半,我故意卡住,為難地嘆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看哥哥這麼生氣,萬一聽了以後,傷到妹妹和肚子裡的孩子可怎麼辦?
我苦笑一聲,不著痕跡地引導著:
況且……我已經死了,按理說,也不該再介間的事……
死了個屁
沈南州被我這番言論激怒,迫不及待地撕開了真相:
你就沒死這裡也不是什麼狗屁地獄是沈諾諾是提議把你送到這裡來教育的就這樣,你還幫瞞什麼?
我猛地睜大雙眼。
像是無法承這巨大的衝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爸……媽……哥哥說的,是是真的嗎?
沈母別開臉,避開了我的目。
沈父則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
懷夏,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們送你來這裡,也是想磨磨你的子。你看,你現在不就懂事多n了?說到底,我們也是一番苦心。
我聽著這些話,嚨裡泛起一陣噁心。
沈南州卻已沒了耐心,只視著我:
別廢話了沈懷夏,立刻告訴我,那個夫是誰
我像是被嚇壞了。
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淚水奪眶而出。
我……我不敢說……
我驚恐地看著沈諾諾的方向,如同驚弓之鳥:
既然是妹妹把我送進來的,那肯定……肯定和這裡的人很。我怕我說了,會讓他們……再也不讓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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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哥哥……求求你們,你們先讓把我放出去,好不好?我真的夠這裡了……只要我出去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我用最弱的姿態,提出了最直接的易。
聽見沒有沈南州立刻衝著沈諾諾吼道,馬上聯絡那邊,放出來
沈父沈母也急了,對著沈諾諾怒斥: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惡毒你姐姐都已經被你害這樣了,你還想把關一輩子嗎?
這些話,多麼悉。
從前,都是他們用來罵我的。
沈諾諾卻只是不住地搖頭,噎著解釋:
我……我也沒辦法……這座地獄,只能進,不能出……
什麼?
沈母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利,那你當初怎麼忍心把你姐姐送進去?你這個黑心肝的東西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啊
沈諾諾崩潰大哭,他最開始沒告訴我他只說,他在孤島上建了個片場,楚門的青樓,馴服了一個不聽話的博士……他還說島上有很多別的片場,比如楚門的後宮楚門的地獄……
後來我才知道,真正控制這座島的是暗網的金主被關進來的人,本出不去
那個他,是不是就是你的夫?沈南州一針見地質問。
沈父沈母也急了:你是不是為了遮掩醜事,才故意這麼說的?
彈幕一片幸災樂禍:
【這家人也太天真了,還真以為地獄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之前留著真千金,不過是暗網金主們想看真假千金博弈找樂子現在戲演完了,真千金知道了真相,也就沒用了。】
【沒用可以玩死了。】
【等待真千金的,只有死路一條】
我的心,隨著彈幕的滾,一寸寸沉冰冷的谷底。
難道我掙扎求生,機關算盡,最終還是逃不過一死?
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幾乎要撲過去抓住沈諾諾的全息影像。
可我的手,卻徒勞地穿過了那片虛無的影。
咔嚓
突然間一一
所有的全息影像,瞬間被切斷
整個世界,陷一片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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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死寂。
只剩下我重的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接著,啪的一聲
一束冰冷的追,從頭頂打在我上。
黑暗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詭異又興的笑聲。
桀桀桀……終于可以開始了。
演了這麼久,手都了
快把綁上絞刑架我已經等不及了
大門被推開。
那些我日日見到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魚貫而。
他們一步步朝我近,將我從地上暴地拖起,綁上了冰冷的絞刑架。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嚨
我看著他們,看著這些平日裡威嚴的地獄使者。
他們笑著,緩緩摘下了頭套。
出一張張因興而扭曲的人臉。
活人,比惡鬼更恐怖。
這裡,就是人間地獄。
小人,別怕,咱們慢慢玩。
一個男人著我的臉,眼神黏膩又噁心,保證讓你驗到,比真地獄還刺激的刑罰。
他們興地喊著,調整著絞索的高度。
就在繩索即將套上我脖頸的那一刻一一
轟一一
一聲巨響
牢房的大門,被一巨大的力量從外部直接破開
一群全副武裝手持槍械的特警隊員,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