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拽角:
「你能幫幫忙嗎?」
男孩麻木了。
他現在原地,僵一個木樁。
然後問我:
「你……要多?」
我怯的笑笑,出手指:
「三十斤。」
他默默關上了門,再也沒理我。
彈幕:【是這樣的配,你的意思是你給他一碗白粥,讓他拉三十斤屎給你是嗎?】
【配,你這輩子算是有了。】
【他不是惡毒反派,你才是最大的反派。】
呵。
一群不種地不知挑糞難的城裡人。
天亮的時候,男孩要走了。
跟彈幕說的不一樣,他沒有一點糾纏,也沒多說一句話。
只說還要下山埋葬他娘。
我送他到山門,他揹著我給他收拾的小行囊,背對著朝看向我:
「謝謝你,仙阿姐。」
我點點頭,腦子裡思索該怎麼才能說出師父那種仙風道骨的話時,他又抬起眼睛,悄悄看了我一眼。
他問我:
「仙阿姐,你有道嗎?」
我:?
彈幕:【?】
【?】
【這什麼發展?】
【不對不對,原著裡不是說,配因修煉不出靈走火魔而黑化,後來撿到反派,反派拜為師,二人開始作惡嗎?】
【雖然這一次,配因為有我們的提醒沒有黑化,但是小反派怎麼回事?不行!我要再去翻翻書!】
【我怎麼覺得反派不像是要拜為師……反而像……】
【樓上的,住口,畫面太我不敢想。】
而我自然沒有空去看彈幕。
我盯著男孩亮亮的眼睛,冷笑一聲:
「呵,挑釁我?」
「說的跟你有一樣!」
男孩:……
彈幕:【……】
6
我其實懷疑這些彈幕本沒看過書。
因為自從那男孩離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什麼反派糾纏,什麼一起作惡,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些彈幕是一起新型詐騙案。
但是有一點是很驚喜的,我發現,這些彈幕所說的,那顆馬賽克星星逐漸在變淡,約約,我能看到一個豎心旁。
我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媽的,太好了,一直以來我還以為彈幕藉著那顆罵我來著。
Advertisement
我將所有有豎心旁的字都試了一遍。
最終綜合考慮。
男一起。
醉生夢死。
互訴衷腸。
我一口氣!
我悟了!
彈幕:
【夠明顯了吧!】
【嗚嗚嗚我們這兩年真不容易,都沒關注男配,淨關注你去了!】
【什麼?男主……臥槽我都把男主忘了!】
們一片嘆。
我志在必得的拍拍🐻口,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二個字。
【。】
然後又有些嘆:
「什麼嘛,原來跟師父說的一樣啊!」
彈幕:【……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真的,讓自己琢磨去吧,我覺的腦仁只有旦木那麼大。】
【不是,都能想到,想不到??平日裡看了多小文!】
因為寫了二個字,我被彈幕罵了一晚上,最後實在抵不住,拿著彈幕給我的描述下山問人了。
問的是縣裡最有名的夫子,一個白胡子老頭。
在去找老頭的路上,我經過了菜市,沒有見那個小反派的蹤跡。
想來也是,他爹那麼對他,娘又死了,大抵埋葬了他娘後,便離開這裡了。
我如此想,放心的點點頭,剛要邁步,卻聽那菜市的李屠夫與人閒聊。
「那小乞丐也怪可憐的,他娘剛死了一天就被他爹剁了送給我做菜人,這幾兩銀子剛花完,昨個給我說,要把他這兒子也殺了送來,讓我今天準備好銀子,真是造孽!」
李屠夫一邊說,一邊將那亮閃閃的刀往案板上一剁。
我砸吧砸吧,看看手裡的紙張,又看了看彈幕,問出一句:
「元芳,你怎麼看?」
……
當然,元芳不管怎麼看,我都是不聽的。
我只記得那天,那男孩被他爹按在桌子上,出一截雪白的脖頸,那鋒利的砍刀直直的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
而我從天而降,一把騎到了他爹的脖子上,學著大師姐的樣子怒喝一聲:
「天涼王破!你爹來也!」
然後一肘便錘到了他的臉上!
男人痛喝一聲菜刀被扔出去!
他捂著流的鼻子,吐了二個牙齒憤怒大喊:
「你是誰!」
我冷笑一聲,將自己的白衫披到那男孩上。
Advertisement
「我?」
「我是宗門保安!保護宗門小丹!吃小熊餅乾!專治各種腦癱!」
說罷,便又是一記上勾拳!左勾拳!右勾拳!上踢下踢左踢右踢……這些都沒有。
我只是掐了個訣,讓那男人變了一隻豬。
沒辦法,姐有仙法。
7
我守著那隻豬把這家裡所有的錢都拿了。
那豬臉上流下一行豬淚。
而披著我衫的男孩,也啪嗒啪嗒的在桌子上掉起了眼淚。
我知道,尋常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會,這很正常。
剛想安他二句,卻聽他搭搭的眼淚,問我:
「誰是小丹?」
我:?
「以前沒有小丹,以後,你就是小丹!」
男孩從小沒有名字,今天他跟了我,我便想給他取名,做蘇錦丹。
我說:
「你拜我為師吧,以後,我教你仙法,教你飛昇,教你各種各樣的東西。」
那些所說的軌跡最終還是重合,但是這次,我有信心做個好人,順帶帶他做個好人。
我對彈幕說:
「是,我就是普度眾生的聖母,不服乾死我!」
彈幕無一人說話。
呵,一群慫貨,真讓幹我了,們又不敢。
我咳嗽一聲,準備跟蘇錦丹來一場較為正式的拜師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