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的意思是我上有味道？
好聞還是難聞？
我也不敢問。
不會是之前我倒糞水醃味了吧？
我連忙聞了聞。
嗅嗅嗅——
未曾聞到。難不是自己上所以我聞不到？
我又不信邪，再聞了聞。
嗅嗅嗅——
「屬狗呢？」太子笑道，「你都快聞到本宮上了。」
我見他心好了些，提著狗膽問道：「殿下，這味道是好聞還是不好聞？」
只見太子皺眉思索起來。
我突然意識到反問為難上司不是個明智的下屬。
連忙找補：「看殿下這樣子，定是奴才上不好聞，奴才下了值就去好好洗澡，不讓殿下煩心。」
太子道：「也不是……」
下值再洗太晚了？
「殿下，奴才現在就去洗。」
14
去洗澡的路上我還專門找了宮借了香。
雖然我扮男裝洗澡確實不方便，但託乾爹的福，為我找了一間東側獨立的浴堂，讓我只要踩點去洗就不會被發現。
剛巧，在路上到乾爹。
我前去問乾爹，「乾爹，您聞聞我上有沒有什麼異味？」
乾爹逮著我的袖子嗅了嗅，「沒有，好聞的。」
那我真是好奇，到底是什麼味道讓太子殿下不爽了。
乾爹卻提醒我，「今天東側的浴堂要修繕，你洗不了。」
我皺眉，這可怎麼辦？
乾爹建議：「東宮後殿有個浴池，偏僻人，今晚你可以去那洗。」
我好奇，「那不是太子的地方嗎？」
乾爹解釋：「今夜太子要前去赴宴，不到子時估計都回不來。」
「但我怎麼進去？」
「浴池西南角有個狗。」
我頓時眼前一亮。
于是我趁著夜黑，後殿無人把守的時候溜進去洗澡。
15
池子很大，天浴池，在一個小院裡，常年溫水，霧氣瀰漫，泡個十幾個人沒問題。
我小心翼翼下太監的深藍服。
卸下綁在前的裹布。
頓時一輕鬆。
我輕輕地走進浴池，溫水漫過脖頸。
自從我穿越過來之後，好久沒有洗過這麼痛快的澡了。
雖然我很喜歡這個浴池，但是也不敢泡久了。
怕有宮人前來，我趕用完宮給我的香，就打算起去乾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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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想起，後就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吧，這也能被逮？
難不也有人跟我一樣覬覦太子的浴池？
突然後開始點燈，我趕憋氣躲到水下，池壁。
一個侍衛的聲音響起：「殿下。」
！太子回來了。
乾爹不是說子時才回來嗎？看月亮，這還沒到亥時。
「無妨，他們那點小伎倆還不算什麼，本宮醒醒酒便好。」太子聲音不穩。
「卑職在外等您。」
侍衛下去後，我在水裡恍惚看到太子正在服。
完蛋，他下來不就能看到我了嗎？
我著泳池索。
幸好只點了一個燈，雖然能視，但也不會很清楚。
如今我要想出去，就必須把這唯一的燈滅了，不然看到我的臉份可就餡了。
但我現下除了手裡的一條沐巾，未著一縷，這在浴池裡面怎麼上前滅燈？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則選擇題。
正當你洗澡的時候，如果有人闖，但你只有一條巾。
請問你是準備捂下面還是捂上面？
我記得當時網路的最佳答案是：上下都不捂，捂臉。
16
思來想去，就在太子剛浴之時，我站起了。
正如網路上的高贊回答，我用沐巾把臉擋住。
想都不用想，我現在肯定像個蒙面的赤大俠。
我作很大，過朦朧的沐巾，看到太子被我起的水花濺了一臉。
太子道：「誰？」
見太子正眼看過來，全赤的我一瞬間不知所措又有點彆扭，出雙手一下就撲過去，想擋住太子的眼。
但奈何腳底一，直接將太子的頭抱在了自己前。
「……」
太子也被我這陣仗搞得手腳慌起來。
太子：「唔……」
我按得更了，什麼男大防早都被我拋之腦後。
不管了，反正我如今臉也不要了，他別看到我的臉就行。
在掙扎之際，太子埋在我口斷斷續續道：「……讓我……呼吸……」
聽到他的話，我也真怕把他憋死了，手鬆了些。
趁太子沒緩過勁來，我趕出右手，用浴池的水一把將燈火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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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四周迴歸黑暗。
我心裡也緩了口氣，連忙上岸遁走。
誰知我爬上浴池的時候，被太子一把拉了回去。
我像條魚一樣又落水。
為了不讓他逮住我，我立馬在水中不停板跳躍，濺起水花，恨不得搞個花樣游泳。板跳躍，濺起水花，恨不得搞個花樣游泳。
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活潑過。
但太子畢竟是男子，力氣大得多，眼看他的雙手即將抓住我。
我抄起池旁的燭臺，一下砸在了太子後腦上。
阿彌陀佛，太子暈了過去。
17
我將太子側放到岸邊，趕起穿上服，從院旁的狗鑽了出去。
打暈太子，這可是謀害皇室的大罪，我趕回到房裡若無其事地睡覺。
幸好同房的小太監睡得很死。
老天保佑，別被逮著了。
我憂心忡忡地到後半夜，突然東宮全殿燭火通明。
丸辣。
趙公公將東宮所有下人喊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