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告訴我,活出去後,形勢更加嚴峻了,npc增多,眾人都在找線索的途中了傷。
任務期限越來越近,他們不再集行,只每天固定集合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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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主要方向是調查園區的幕。」
「發狂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排除被待而反擊的可能。」
「而且這種有規模有組織的暴,往往都需要一個領導者。」
我了下:「有一隻帶頭?」
李念點頭:「極有可能是監控裡那隻鎖門的猴子。」
「可是很奇怪,它們的狀況都很健康,也沒有被打的痕跡。」
看來,只能先弄清楚0481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辦公樓很大,分為A區和B區,幾個玩家曾來這裡踩過點,但只找到一些大概的背景資訊,也就沒有再細查。
我和李念分頭行,去B區0481的辦公室,我則去了A區園長辦公室。
0481的日記本上,話裡話外的意思,都預示著他和高層領導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雙管齊下,才能有更多收穫。
我坐電梯來到最高層,據指示牌開啟了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框上結了厚厚的蛛網,空氣因為厚重的灰塵而顯得朦朧。
園的時空互並無任何規律,時而回到十年前,時而又是荒廢已久的模樣。
就像一條緩慢旋轉的莫比烏斯環,想要探尋出口,卻被囚在無盡的迴圈中。
我翻找著堆的資料夾,沒注意到走廊中迴盪的腳步聲。
砸開角落裡一個上鎖的鐵櫃,終于找到了點有用的東西。
0481的分通知。
分的理由實在讓人難以置信,竟然是因為0481在行為訓練中待,導致其抑鬱刻板。
他那麼熱,怎麼會……
這麼嚴重的原因,一般都是開除且行永不錄用,罰結果卻過輕了,只是調崗了一名助理文員。
通知下面,還有幾份合同,都是與贊助商簽訂的認養以及投資合約。
的我看不太懂,數量有些多,但對于平山園這樣的大專案來說,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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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矛盾所在了,被誣陷?穿小鞋?不至于讓0481生髮不死不休的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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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後背突然傳來鈍痛,一道重擊砸得我頭暈眼花,中嘔出口來!
我癱倒在地上,俏的音響起:
「抓到一隻小老鼠。」
眼鏡男揪起我的領,轉頭對學生道:「莫莫,是他嗎?」
學生了鼻子,出可的微笑:
「味道不會錯。」
眼鏡男收整散落在地上的資料,學生撕下我的面罩:「原來是個小姐姐啊。」
他對著手機說了幾句,幾分鐘後,包括李念在的幾人陸續趕到了這裡。
李念神如常,一抹擔憂藏眉眼中,很快被掩蓋下去。
老先生上前扶了扶我:「你別怕,我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
我剛想回答什麼也不知道,眼鏡男直接開口:
「你是否了解2013年傷人事件的?」
「為什麼你能指揮那些?」
「你來這裡是想找什麼?」
每一個都讓我無言以對。
沉默良久,喪球耐心告罄,扭著手腕:「不說是吧,折磨人的手段多的很。」
他抄起一把工刀,李念忍不住就要手阻止,我連忙道:「鑰匙,我要找能開啟倉庫的鑰匙。」
我把頭埋低,假裝因極度恐懼而抖:「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腦袋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李念皺了皺眉,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考量。
我沒有騙他們,被打傷的那一刻,我的頭嗡嗡作響,腦海裡湧出許多紛飛的片段。
其中一個片段告訴我,倉庫裡的東西會證實一個至關重要的猜想。
「行了,」老先生擋在我前:「只是個npc,何必為難,時間不多了,還是先去倉庫看看吧。」
李念蹲下,手朝鐵櫃中探了探,捻出一枚閃的鐵鑰匙。
「是這個麼?」
這麼巧,還真有?
我趕點點頭。
22
倉庫在後勤區,要到那必須穿過與展區相隔的娛樂休閒區。
過山車呼嘯而過,天飛速運轉,嘎吱嘎吱的鐵鏽聲穿寂靜的夜空,讓人骨悚然。
「滴——滴——」,明明空無一人,檢票機卻不停閃爍,濃烈的腐臭味讓人覺分外擁堵。
喪球一行人臉都不好看,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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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就像周圍滿了人,我都不上來氣了。」莫莫撇著不滿地嘟囔。
「媽的,就知道搞故弄玄虛這一套。」喪球對著空氣踹了一腳。
他似是氣不過,又對著虛空一頓噴:「離老子遠點,沒看到這站著人麼!」
「噓,」西裝男扶了扶眼鏡,「來了。」
旋轉木馬上躍出一個小小的影,他抱著個紅皮球,一蹦一跳地來到大家面前。
是個孩子,準確的來說,是。
面龐灰白泛著死氣,全上下遍佈淤青,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站立著。
像一隻殘破的布娃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的死因——踩踏。
「你們是來陪我做遊戲的麼?」
眾人心如明鏡,這一關是下個線索的必要條件,而這恰恰說明,倉庫來對了。
「好哇,怎麼玩?」莫莫饒有興味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