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蒐集一切關于「眼睛」的異常資訊。
而我,則負責從現實中尋找線索。
我們了一個同盟。
在瘋狂的世界裡,兩個孤獨的清醒者,開始了一場危險的調查。
我們發現,所謂的「神蹟」,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個月前。
全球各地,幾乎是同一時間,都有人宣稱自己看到了「天之眼」。
一開始,只是極數人。
他們被當瘋子,送進了神病院。
但很快,看見的人越來越多,從幾百,到幾萬,再到席捲全球。
而那些最早看見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消失」了……
5
張偉的效率很高。
沒過幾天,他就過各種加渠道,聯絡上了十幾個和我們一樣的「同類」。
這些人來自各行各業,有大學教授,有卡車司機,甚至還有一個在神病院工作的護士。
我們建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線上聊天室,代號「鼠」。
在「鼠」裡,我們第一次到了不再孤單的藉。
每個人都在訴說著自己的恐懼和抑。
那個護士說,所在的醫院裡,那些最早宣稱看到「眼睛」的病人,在一個雨夜集失蹤了。
監控錄影完好無損,卻唯獨沒有拍下他們離開的畫面。
就像人間蒸發。
卡車司機說,他有一次在跑夜路時,看到高速公路旁邊的廣告牌上,那隻巨大的眼睛圖案,瞳孔竟然轉了一下,似乎在盯著他的車。
他嚇得一腳油門,差點翻進裡。
而那個大學教授,則提供了一個更令人不安的線索。
他專攻古代神話和符號學,他說,「天之眼」的符號,在人類歷史上曾多次出現。
蘇爾文明的壁畫、古埃及的荷魯斯之眼、瑪雅文明的預言石板……
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大規模的人口失蹤,以及一個文明的突然中斷。
「這不是神蹟,更像是一種……週期的收割。」教授線上上聊天室裡打出這行字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收割?
我們就像是農夫田裡的莊稼,了,就要被收走?
「必須找到源頭!」我打字道,「它一定有一個理實,一個控制中心,或者一個降臨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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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立刻響應:「我已經開始篩選全球的異常資料,能量波、電磁干擾、地質活……任何不尋常的跡象,都可能是線索。」
「我負責現實部分,」我補充道,「我會去追查那些最早失蹤的人,他們的社會關係、生活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到共同點。」
我們的分工明確,調查有條不紊地展開。
我從我們市第一個公開宣稱看見「眼睛」的人查起。
他李衛東,一個退休的理老師,在三個月前被家人送進了神病院,半個月後「消失」。
我花了一點錢,從醫院一個護工那裡買到了李衛東的病歷和。
他的病歷上,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眼睛在看著我們。」
而他的,只有一本破舊的筆記本。
筆記本裡,全是各種復雜的理公式和推演,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我把筆記本拍照發給了「鼠」裡的大學教授。
半小時後,教授的回覆讓我的後背竄起一涼氣。
「這是星圖和軌道計算!他在計算一個來自太係外的的執行軌跡!」
教授說,據李衛東的計算,那個在三個月前進了地球的引力範圍,並且它不是一顆隕石,因為它在不斷地調整自己的軌道。
它的最終目標,是地球的拉格朗日 L2 點。
那是一個位于地球和太連線外側的引力平衡點,是建造太空遠鏡的絕佳位置。
因為它能永遠背對太和地球,獲得最清晰的宇宙視野。
換句話說,那裡是宇宙中最好的「瞭臺」。
「眼睛」,就在那裡。
6
這個發現讓我們所有人都興不已。
我們終于找到了「眼睛」的老巢!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拉格朗日 L2 點,距離地球 150 萬公裡。
我們怎麼去?
就算能去,我們又能做什麼?拿彈弓打它嗎?
「不一定需要去那裡。」張偉忽然發來訊息,「如果它是一個高科技造,那它一定需要和地球進行資訊互。只要能截獲它的訊號,或許就能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能做到嗎?」我問。
「很難,但不是不可能。」張偉說,「我需要一臺超級計算機的算力,還需要一個……能接收到宇宙深空訊號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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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
「電遠鏡。」教授解釋道,「越大越好。」
我立刻想到了一個地方。
國家天文臺,那裡有亞洲最大的電遠鏡,「天眼」。
但那地方是國家最高級別的科研機構,守衛森嚴,我們怎麼可能進去?
「也許……我們可以策反一個『同類』。」那個在神病院工作的護士突然說。
「什麼意思?」
「我認識一個人,他是『天眼』專案的工程師之一。」護士說,「他最近也因為看不見『眼睛』,被家人和同事排,神力很大。也許,我們可以說服他。」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一旦失敗,我們所有人都會暴。
但我們別無選擇。
在護士的牽線下,我聯絡上了那位周浩的工程師。
一開始,他充滿了警惕和懷疑。
我沒有他,只是把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資訊,包括李衛東的筆記本、教授的分析,都發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