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那應該是記錯了。」
「好!假設我認錯人了。按照正常邏輯來講,我冒犯了你,你應該找我麻煩才對,怎麼看到我就跑呢?還有,我看著很老嗎?老到讓你一張口就喊哥?」
「佳騏哥,你太聰明了hellip;hellip;」他說著,看了眼垃圾桶的位置。
簌簌幾聲後,垃圾桶裡鑽出來一個瘦小的人,滿臉憤懣地瞪著我旁的男人。
「蠢貨,我都讓你先別出來了,手機不看就扔了好嗎?」
我一把扯過渾臭氣的彭佳倩:「好意思罵別人蠢,你又聰明到哪裡去了?給你十分鐘,趕回宿捨把這服換了,回家去!」
「不回,我要跟男朋友去旅遊。」
我被氣笑了,指著旁邊堪堪一米六的男人說:「他?男朋友?」
那小子笑得一臉諂:「對,佳騏哥,你我董強就行。」
誰料我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對著彭佳倩一頓輸出:「我就是多餘誇你,不矮的你不要是吧?」
「你這是材歧視。」
「對,我就歧視了,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家,以後的生活費別想要了,自己賺。」
「又是這招,你們本就不我!只是想控制我!」
董強見狀,上來拉住彭佳倩勸架:「佳倩,垃圾桶裡不是還有 2 萬嗎?咱們先花著。」
彭佳倩的臉有一瞬間凝滯了,隨即又恢復原樣:「你傻啊,他早就發現了,那垃圾袋裡裝的能是錢嗎?」
「沒錢你還跟我談什麼談!」他一把甩開佳倩的胳膊,從酒吧後門的巷子裡走了出去。
「董強!你混蛋!」
佳倩追了上去,中途回頭看了我一眼。
4
100 年校慶當天,我作為校友返校。
醫大培育了不人才,百年壽誕當天盛況空前。但熱鬧的並不是正大門,而是作為後門的南小門。
南小門鄰居民區,周邊一條排汙河道橫貫東西,平時總是臭氣熏天。在居民的反映下,它已經納了市政府的整修計劃,但遲遲不見工。
警察在小南門的排汙管旁邊拉起了警戒線。
圍觀群眾看著排汙口,捂住口鼻滿臉鄙夷:「現在的大學生啊,就是沒我們那時候傳統。不檢點,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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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區裡魚龍混雜,我聽不進他們的話,只是木訥地推開人群,視線匆匆掠過那張臉,釘在的小羊皮鞋上。上面沾滿了汙垢,還纏著不知道是誰的頭髮。
「別看了,都散了!」警察催促,「有沒有認識的,留下做個筆錄!」
「有。」我緩緩舉起了手,「是我妹妹。」
準確地說,是我妹妹的。
警局裡,一男一在向我介紹況。
「害者的真正死因是溺水窒息。經過同事的走訪調查,你妹妹已于兩年前罹患肺癌,不排除是自盡。另外,害者指甲裡殘留大量泥土,裡還檢測出了安眠藥的分,也有謀的可能。請問,你妹妹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嗎?」
「沒有。」
「事發的 24 小時以,沒有任何監控拍到你妹妹在校活,我們懷疑是沿著河流上游漂下來的。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妹妹是什麼時候?」
「兩天以前。」
見我臉不好,警結束了詢問:「好的,麻煩您留個聯繫方式,案件有進展後,我們會及時聯絡家屬。」
「等等,」我沒想到談話會結束得這麼早,那些該講但還沒講的話像流水一樣順了出來,「最後見我妹妹的那天,被人綁架了,綁匪是董強,男朋友。」
警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詫異:「哪兩個字?」
「古董的董,自強的強。」
「好,回去等訊息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明明是十月中旬,當日的太卻烈得刺眼,跟我想要正義到來的心一樣。
5
董強的犯罪機明確、作案時間充足,卻遲遲沒人實施逮捕。我決定親自找出真兇。
董強是研二的醫學生,家庭條件不錯,但無心學,要麼在校外鬼混,要麼就窩在宿捨裡打遊戲。
據警察的說法,他是因為家裡斷了生活費,所以才聯合我妹搞綁架勒索這招。
但董強出醫生世家,祖父祖母還是省裡有名的商人。就算要勒索,也是董強假裝被綁來錢更快。
他之所以要綁架我妹,說不定就是想要假戲真做。而我最後一次見到彭佳倩,正好是他們勒索那晚。
彭佳倩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裡,分明是跟著董強走的。毫無疑問,董強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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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穿著一白,大鬧男研宿捨。
一樓大廳裡,一群男人在哀嘆,在惋惜,但更多的是在看熱鬧,其中不乏一些跟居民區大媽一般肆意造謠的醜惡臉。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只想要把董強的惡行公之于眾。
事進展得很順利。為了平息公眾的怒火,學校建議董強暫時休學。但這還不夠,我需要他接徹徹底底的調查。
為了這件事,我跟公司請了年假,每天都來學校圖書館,一是為了整理證據鏈,二是為了調查董強。
一切都準備就緒時,一個短髮圓臉的矮個子孩找了上來。目標明確,一上來就表明自己的份立場。
「你是佳倩的哥哥佳騏吧?我是室友,我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