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老師對外的名聲好得很,佳倩卻是另外一個極端,任憑誰來看,也會覺得彭佳倩是罪有應得。」
「你說什麼?」
我氣得摔杯子,李心立馬調轉了話頭:「我這是客觀分析,沒有別的意思。」
「最好是。」
7
警方不願意的辦案細節,我只能自己手了。在李心的幫助下,我用學生證溜進了周恆實驗室所在的醫學院大樓。
大樓的佈局並不算復雜,除了幾翻新之外,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可以說,它跟我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悉。
周恆也曾經是我的導師,找到他在醫學院的實驗室對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畢竟,那裡也曾經是我 24 小時連軸轉的地方。
大家都說周恆老師年輕有為,長得又是標緻的人,還被同學戲稱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但當過他學生的大概都知道,這人時刻披著一張面的人皮,而皮下的心思縝得嚇人。
不學生聞名來拜師,幾經周折後,發現他只是把這些候選人當免費勞力,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會為他的弟子。
我在他邊待了四年,他承諾給我一個碩士生的位置,可在推薦免試結束的最後一天,他卻給我發了拒信,讓我了全年級唯一一個保研失敗的人。
巨大的落差讓我難以接,也因此,我放棄了醫學生涯。我恨他,因為我曾經那麼信任他。
我潛周恆的辦公室,在他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瓶安眠藥。而他常用的屜夾層裡,正躺著一沓照片,包裝袋正是李心幫列印店設計的那款。
腎上腺素過傳遞到全,我的繃、呼吸急促,沒有任何一刻的興超越過現在。
「周恆,周恆就是兇手。」
8
我將一次手套下來,扔進了垃圾桶。下樓時,我沒有同來時那樣,刻意避開來往的學生,而是直沖沖地走了下去。
路上有幾個眼的師弟師妹跟我打招呼,但我的大腦選擇了自忽略。
我徑直走向停車場,並在裡面準確找到了周恆的車。汽車被提前洗過,但車胎裡還殘留著未洗淨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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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是不是認錯車了?」
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只用 0.1 秒便判斷出了它的主人。
「周老師,好久不見。」我轉微笑。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的面似乎崩壞了一秒。
「彭佳騏?你來這裡幹什麼?」
「當然是來抓兇手的。」
「你妹妹的事我表示抱歉,但你沒必要來我這裡撒潑。」
他推開我,企圖開啟車門,卻被我一拳掀翻在地。角落裡突然躥出來兩個便警察,把我摁了下來。
審訊室裡,我將我的發現全部和盤托出:「我妹妹最後一次離開宿捨,去的是周恆的實驗室!你們不信可以問李心,跟蹤了我妹。」
「你們不是說我妹妹裡檢測出安眠藥的分嗎?周恆的實驗室裡面就有!還有他的屜夾層裡,那裡面放的!放的是!」
我顱高漲,卻在提出關鍵證據時語塞了。
「是什麼?」一個短髮警盯著我的眼睛,那雙眼睛很犀利,帶著一種天然的懷疑。
「是彭佳倩的私照。」
不得不承認的是,我覺得丟臉了。在死亡面前,我竟然覺得面子更重要。這一份虛偽太過真實和深刻,導致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自洽。
「你們去查啊!」我企圖轉移注意力,「去查周恆辦公桌上那瓶安眠藥!去查那份照片!還有他車胎上的土壤分!去查啊!」
「我們理解你的心,但是請你保持冷靜。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查的。但你一直這麼激的話,我們沒辦法推進。」警邊的一位男同事忽然開口。
自從審訊開始,他就一直在低頭做筆記,顯然是個新人。如今這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我。
「事不發生在自己上,就不會知道疼。你們今天之所以這麼淡定,那是因為害人不是你們。」
「彭先生,今天先這樣吧。」警收起紙筆,那雙犀利的眼睛裡流出了一點同。
我知道,離勝利不遠了。
9
經過檢測,彭佳倩指甲裡的泥土來自市郊河岸,和周恆車胎裡殘留的泥土分高度一致。
但周恆只承認自己去過市郊,否認了安眠藥和私照的存在,並表示自己在事發 48 小時並未見過彭佳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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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心的證詞以及周邊汽車的行車記錄儀都能夠證明,彭佳倩在死前與周恆有過接。顯然,周恆有藏真相的重大嫌疑,被警方正式逮捕。
醜聞很快蔓延了整個學校。一夕之間,周恆教授的名聲一落千丈。
在群眾的激烈要求下,警方調出了周恆讀書時進廁所的過往案底,並決定在整理所有證據之後,向檢察院提起訴訟。
多年以來,潭嶺市風平浪靜,醫大案作為市局的重案、要案,引起了全警員以及民眾的高度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