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是1103的臺。
窗簾後有燈，一個影在移。即使隔著距離，我也能認出那顆淚痣——是照片中的人。似乎在打電話，來回踱步。
周浩專注地拍攝著，直到人離開窗前。然後他收起裝置，迅速下樓離開。我躲在一棵樹後，看著他走遠，然後決定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電梯上到11樓，我找到1103室。門下有燈，能聽到電視的聲音。我猶豫著是否該敲門，直接問和周浩有什麼關係。但萬一本不認識他呢？萬一只是一個無辜的害者？
正當我舉棋不定時，電梯"叮"的一聲響了。我迅速躲進旁邊的樓梯間，看到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走向1103——正是白天和周浩易的那個人！
他敲了敲門，人開門後兩人簡短談，然後一起進房間。我聽到笑聲，然後是關門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浩在監視一對？為什麼？他們是誰？
2
"林士，你兒子沒告訴你不要多管閒事嗎？"
疤面男子的話像冰水澆在我脊背上。他堵在門口，右手在外套口袋裡，鼓起的形狀像是一把武。我後退幾步，腳跟到了那個滲的垃圾袋，胃部一陣痙攣。
"你是誰？我兒子在哪？"我的聲音抖得幾乎不句子。
他冷笑一聲，疤痕在燈下扭曲："劉強。你兒子沒提過我？"他慢慢走進來，用腳踢上門，"看來他遵守了約定。"
我的視線在房間快速掃視，尋找可能的武或逃生路線。窗戶！客廳臺的落地窗半開著。但劉強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移位置擋住了去路。
"你...你殺了？"我指著那個黑垃圾袋。
"我們殺了。"他糾正道，笑容擴大，"你兒子和我。很好的團隊合作。"
"不可能！"這聲尖撕裂了我的嚨，"周浩不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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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劉強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周浩的手機，"那他為什麼留下這個在現場？還有..."他從背後出一件摺疊的，抖開——是一件沾的襯衫，我上週剛給周浩買的那件。
我的膝蓋發，不得不扶住牆壁。不，這不是真的。我的兒子，我每天送去學校、給他做早餐、在他發燒時整夜守候的兒子，不可能是個殺👤犯。
"你想要什麼？"我強撐著理智問道。
劉強歪著頭，像在思考："本來計劃很完。但現在你出現了..."他突然上前一步，我驚恐地後退，"你知道太多，林士。"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急促地說，"我只想帶我兒子回家。"
"太晚了。"他搖搖頭，"警察已經在調查了。你兒子太不小心，留下了痕跡。"他拍拍那個垃圾袋，"不過沒關係，計劃可以調整。現在，你得跟我走。"
"去哪？"
"去見你兒子。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這四個字擊碎了我最後一理智。我猛地抓起茶几上的刀向他刺去，但劉強反應更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痛呼出聲。
"勇敢的媽媽。"他譏諷道，輕鬆奪下刀，"但沒用。你兒子等不及了。"
他拽著我的胳膊往外拖。經過那個垃圾袋時，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出的那縷頭髮是金的，而那個淚痣人是黑髮。這不是！那麼是誰的？周浩又在哪裡？
電梯下行時，劉強抓著我，刀尖抵在我腰間。"別出聲，別做傻事。"他低聲道。電梯停在五樓，一個老太太牽著狗正要進來，劉強立刻出和善的笑容："您等下一趟吧，我妻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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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同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電梯門關上，我失去了求救的機會。
出了7號樓，劉強帶我走向一輛黑麵包車。就在他鬆開我去開車門的一瞬間，我用盡全力用肘部猛擊他的腹部，然後轉就跑。
"賤人！"他怒吼著追來。
我穿著拖鞋跑不快，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發出驚人的速度。拐過一棟樓後，我鑽進灌木叢，屏住呼吸。劉強的腳步聲接近，又遠去。等了幾分鐘，確定他走遠後，我繞路狂奔回家。
鎖上門，我癱坐在地上，全發抖。周浩不在家，他的房間糟糟的，像是匆忙收拾過什麼。我抖著撥打他的手機——當然，沒有回應，手機在劉強手裡。
必須報警。但萬一警察相信劉強的話，認為周浩是兇手怎麼辦？那些照片、那個隨碟裡的"執行計劃"、沾的襯衫...證據都指向他。
不，我的兒子不是殺👤犯。一定有其他解釋。
我開啟周浩的電腦，再次嘗試碼。這次我輸了他父親去世的日期——解鎖功。
桌面很整潔，只有幾個資料夾。我點開一個名為"調查"的資料夾，裡面的容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數百份文件、照片、視頻，全是關于我丈夫——周浩父親——的死亡調查。三年前，警方認定他是自盡，從公司樓頂跳下。但周浩顯然不相信這個結論。
資料夾裡有一張名單，列出了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有詳細資料。我認出了其中幾個——周浩公司的同事、保安、競爭對手...還有那個淚痣人！的名字被紅圈標記：王莉，丈夫公司前財務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