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我相信#39;守者#39;知道。他給我的資訊總是恰到好，像是...像是知道爸的。quot;

我想到一個問題：quot;王莉在這個網路裡扮演什麼角？quot;

quot;財務助理，負責理賬戶。同意作證，但劉強發現了。quot;周浩的表變得痛苦，quot;我本應保護...但我低估了劉強。quot;

quot;那個垃圾袋裡的金髮是誰？quot;

quot;劉強的另一個害者，可能是想嫁禍于我。警方會認為我殺了兩個人。quot;

電腦突然發出提示音，一封加郵件到達。周浩迅速解碼，臉驟變。

quot;怎麼了？quot;

quot;#39;守者#39;發來的。quot;他聲音嘶啞，quot;他說...他說吳志雄已經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除掉我們。警方部有他的人，包括高層。我們唯一的生路是找到爸藏起的最後證據mdash;mdash;一個藍隨碟，裡面有吳志雄親自下達謀指令的錄音。quot;

藍隨碟？我從未見過。丈夫的我都仔細整理過...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mdash;mdash;丈夫去世前一週，他給了周浩一個quot;生日禮quot;：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藍鋼筆盒。當時周浩的生日還有兩個月，我們都覺得奇怪，但以為只是他工作忙提前準備。

quot;那個鋼筆盒！quot;我口而出，quot;他給你的藍鋼筆盒還在嗎？quot;

周浩的眼睛瞪大了：quot;在...在書包暗袋裡！quot;

他的手因激而發抖，從書包深出那個緻的藍盒子。開啟後，裡面確實有一支鋼筆mdash;mdash;但筆異常沉重。周浩擰開它，一個小小的隨碟藏在墨水囊的位置。

quot;三年...quot;周浩的聲音哽咽，quot;它一直在我邊...quot;

電腦，隨碟裡只有一個音頻文件。我們屏息點選播放。

一個冷酷的男聲響起：quot;財務總監周明已經發現運輸的事。理掉他，做自盡。記住，他妻子和兒子不能，免得引起懷疑。quot;

另一個聲音mdash;mdash;是鄭國強：quot;明白，老闆。劉強已經準備好了。quot;

第一個聲音繼續說：quot;把責任推給財務部的王莉，知道的太多了。之後也理掉。quot;

錄音結束。我和周浩呆坐著，被這段簡短的對話震撼。那就是我丈夫的死刑令，如此冷靜、如此殘忍地下達。

quot;那個聲音...quot;周浩嘶啞地問，quot;是吳志雄嗎？quot;

我點點頭，淚流滿面。我聽過吳志雄的演講，那個聲音我不會認錯mdash;mdash;本市著名的慈善家、醫療改革先鋒，私下卻是個冷殺手。

quot;現在我們有證據了。quot;周浩握拳頭，quot;足夠定他的罪了。quot;

quot;但給誰？你說警方有他的人...quot;

quot;#39;守者#39;。quot;周浩突然決定，quot;我們必須信任他。他是唯一知道我們每一步的人。quot;

他開啟加頻道，上傳了錄音檔案，附言：quot;證據已找到。請求指示。mdash;mdash;Squot;

quot;S？quot;我問。

quot;我的代號#39;Sparrow#39;（麻雀）。#39;守者#39;取的。quot;

不到一分鐘，回覆來了：quot;證據收到。原地等待。明日08:00有人接應。暗號：#39;你父親喜歡釣什麼魚？#39;回答：#39;他從不釣魚。#39;信任來人。mdash;mdash;守者quot;

周浩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三年的追尋，終于有了結果。我走過去抱住他，到他的抖。

quot;快結束了。quot;我他的頭髮，quot;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quot;

他靠在我肩上，突然又變了那個需要母親安的男孩。quot;媽，如果...如果#39;守者#39;不可信呢？quot;

quot;那我們就戰鬥到底。quot;我堅定地說，quot;但今晚，你需要休息。quot;

我們流守夜，周浩因藥作用終于睡去。我坐在窗邊，看著東方漸白，思緒萬千。丈夫的死因終于水落石出，但代價是什麼？兒子三年的青春？我們的正常生活？還有那個神的quot;守者quot;到底是誰？

早晨七點半，周浩醒來，我們簡單吃了些存糧。八點整，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和周浩屏息以待。

敲門聲。三下，停頓，再兩下。

周浩走到門邊：quot;誰？quot;

一個男聲：quot;你父親喜歡釣什麼魚？quot;

周浩看了我一眼，回答：quot;他從不釣魚。quot;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男人讓我們都愣住了mdash;mdash;是李明，丈夫生前最好的朋友和同事，財務部副總監，周浩的quot;李叔叔quot;。

quot;李...李叔？quot;周浩震驚地後退，quot;你是#39;守者#39;？quot;

李明迅速關上門，神嚴峻：quot;沒時間解釋。吳志雄已經發現隨碟失蹤，全城布控。我們必須立刻離開。quot;

我警惕地擋在周浩前面：quot;證明你是#39;守者#39;。quot;

李明嘆了口氣，從手機裡播放一段錄音mdash;mdash;是周浩十四歲時的聲音：quot;#39;守者#39;，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告訴我爸最後一週見了誰...quot;

然後是李明的聲音回覆：quot;2月14日，他會見了王莉和質檢部的小張。2月15日...quot;

周浩的臉變了：quot;只有#39;守者#39;知道這段對話...但為什麼是你？你一直在財務部工作，是爸的副手...quot;

quot;也是唯一知道他調查容的人。quot;李明苦笑，quot;你父親發現異常後第一個告訴了我。我們一起調查，但後來他變得多疑，不再信任任何人mdash;mdash;包括我。他死前一週突然疏遠我，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了mdash;mdash;他發現了吳志雄的份，怕連累我。quot;

quot;但你一直在暗中調查？quot;我問。

quot;三年了。當我發現周浩也在查時，決定暗中幫助他。quot;李明看著周浩，眼中帶著愧疚，quot;我本應更早介，不讓你冒這麼大風險...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