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現在怎麼辦？quot;周浩打斷他，quot;我們有錄音證據，但警方有吳志雄的人。quot;
quot;不是警方，是副局長趙天明。quot;李明說，quot;我已經聯絡了省廳的特別調查組，他們今天中午會突襲康健集團總部。我們需要帶證據直接去見組長。quot;
quot;現在出去太危險了。quot;我反對道，quot;全城都在找我們。quot;
李明點點頭：quot;所以我們走地下mdash;mdash;字面意義上的。這個工廠區連線著老防空網路，可以直通城外的水庫。我有車在那裡等著。quot;
我們收拾了關鍵證據，跟隨李明進工廠地下室。溼的隧道像迷宮一樣延，李明卻門路。周浩因傷痛走得艱難，我扶著他，心中充滿不安。
quot;李叔，quot;周浩突然問，quot;王莉死前說了什麼嗎？quot;
李明頭也不回：quot;說#39;財務室的保險箱#39;。但我去查過了，什麼都沒有。quot;
quot;哪個財務室？公司還是...quot;
quot;公司的。我親自檢查的。quot;
周浩的腳步慢了下來：quot;奇怪...王莉早就調離財務部了，怎麼會有許可權...quot;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李明的右手無意識地向腰間mdash;mdash;那裡有個不自然的凸起。槍？為什麼他如此戒備？
更奇怪的是他的鞋子mdash;mdash;鋥亮的皮鞋，完全不像是會走這種泥濘隧道的人穿的。而且他說聯絡了省廳特別調查組，但今天可是週六...
我悄悄拉了下週浩的袖子，用眼神示意我的發現。他的瞬間繃，明白了我的擔憂。
quot;李叔，quot;他突然說，quot;你還記得我十歲生日你送了什麼嗎？quot;
隧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李明停下腳步，緩緩轉。在昏暗的手電下，他的笑容變得猙獰。
quot;聰明的孩子...太聰明了。quot;他的手從腰間出mdash;mdash;確實是一把槍，quot;把隨碟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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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的臉慘白：quot;是你...一直都是你。#39;守者#39;就是你，但你利用我清除競爭對手...鄭國強、王莉...quot;
quot;而你做得很好。quot;李明冷笑道，quot;特別是王莉，我永遠沒法接近，但你...信任你這個#39;可憐的調查父親死亡的孩子#39;。quot;
我到一陣眩暈。這個丈夫最信任的朋友，周浩口中的quot;李叔叔quot;，才是真正的惡魔？
quot;為什麼？quot;我嘶聲問道，quot;周明把你當兄弟！quot;
quot;生意就是生意。quot;李明聳聳肩，quot;吳老闆的網路每年帶來數億利潤。你丈夫發現的太早了，那時網路還不穩固。現在不同了，我們有國際客戶，有政治保護...quot;
quot;你殺了周明...quot;周浩的聲音充滿仇恨。
quot;我讓劉強手，是的。quot;李明舉起槍，quot;而現在，我要親手解決你們。隨碟，現在！quot;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隧道深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是雜的腳步聲和喊聲。李明分神的瞬間，周浩猛地撲向他，我們三人摔作一團。槍響了，子彈打在隧道頂部，碎石飛濺。
quot;警察！放下武！quot;
強照來，我看到至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衝向我們。李明咒罵一聲，推開周浩想逃跑，但被迅速制服。
quot;趙隊！quot;一名警喊道，quot;找到他們了！還有李明！quot;
一個高大的警走過來，驚訝地看著我們：quot;林士？周浩？我們是省廳特別調查組。接到匿名舉報說這裡有販賣網路的證據...quot;
周浩和我癱坐在地上，著氣。我看著被押走的李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quot;匿名舉報...是真正的#39;守者#39;？quot;
警困地皺眉：quot;什麼守者？舉報人自稱是康健集團的前員工，說李明和吳志雄是網路的主謀...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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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和我對視一眼。如果李明不是quot;守者quot;，那麼那個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的人...是誰？
4
省廳特別調查組的臨時指揮中心設在市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區，整個樓層被清空，佈滿武裝警察。我和周浩被安置在一間帶會客室的套房，醫生正在檢查他的傷勢。
ldquo;肋骨裂有些擴大，需要重新固定。ldquo;醫生皺著眉頭說，ldquo;年輕人，你不應該帶著這種傷到跑。ldquo;
周浩勉強笑了笑：ldquo;下次注意。ldquo;
ldquo;沒有下次了。ldquo;醫生嚴肅地包紮好，轉向我，ldquo;他需要至兩週的絕對休息，否則可能造永久損傷。ldquo;
我點點頭，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從防空被救出已經六個小時，但我的手指仍在微微發抖。李明的背叛像一把鈍刀，不斷攪著我的臟。他是周明最信任的朋友啊，怎麼能...
ldquo;媽，別想了。ldquo;周浩輕聲說，彷彿讀出了我的思緒，ldquo;至我們拿到了證據，李明和吳志雄都會到懲罰。ldquo;
ldquo;吳志雄還沒落網。ldquo;我提醒他。省廳的人告訴我們，當他們突襲康健集團總部時，吳志雄已經提前得到風聲消失了。
ldquo;會抓到的。ldquo;周浩的眼神堅定，ldquo;現在我們有錄音證據，還有李明這個活口...ldquo;
門被敲響，趙隊長走了進來。他是個四十出頭的高大男子，眉間有一道傷疤，眼神銳利如鷹。
ldquo;打擾了。ldquo;他的聲音低沉有力，ldquo;我們需要再確認一些細節。關于這個#39;守者#39;，你們真的不知道他的份？ldquo;
我和周浩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ldquo;他幫了我三年，ldquo;周浩說，ldquo;但我從沒見過他，甚至不確定是男是。所有的通訊都是加的，過特定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