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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養父母不告而別後,王景寧父親依舊在默默關注這件事。
而李家兄弟其實早在我跟蹤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跟蹤他們的人是誰,直到那天晚上在莊稼地遇到王景寧父親。
放火之後,他們以為天無,卻沒想到王景寧來養蜂場找我,僥倖躲過了這一劫。
火災最後被定為煙花廠炸引發住宅起火。
王景寧家後面的煙花廠生產線炸了。死了三個工人,還有四個傷的。
煙花廠老闆羅傑被連夜帶走。
王景寧不相信這是一場意外。
他裝作去世,在火災後的房子裡日夜蹲守。
終于,讓他等到了李家兄弟在他家門前燒紙錢、求心安寧。
王景寧編織了一個絕佳的復仇計劃,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李姓一家自那晚後居然搬走了。
再找到他們,已經是十幾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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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共同目標,我和王景寧心計劃了這一場復仇。
我搬到李羨家樓下,偽裝鄰居,他局。
王景寧偽裝我的追求者,為我清李羨的基本資訊。
我們驚奇地發現,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兄弟倆共妻的習慣居然沒改。
不過,好在李羨老婆玩得也花,算是報紙找報紙?
這次計劃,我們打算一次掉兩個。
趁李羨老婆出差,我先勾引李羨回家,在他家浴室裡理好他的。
然後給李錦發消息,讓他過來共妻。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李羨居然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
而他老婆鄒韻竟然提早結束出差,躲在了床底下目睹了這一切。
為了免除後患,我必須順帶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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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刀拔出來,我拿服綁住鄒韻的脖子,準備將往衛生間拖。
就在這個時候,王景寧住了我。
我剛想轉頭,一個花瓶在我頭上震碎,從我的腦後流出,我覺到一陣刺痛。
倒地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一個人站在原地,驚恐萬分地看著我。
他居然是鄒韻包養的男大學生陳森。
可是,我明明已經把門鎖住了,他到底是怎麼進到這個房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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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陳森。
真名羅森。
我是當年煙花廠老闆羅傑的獨子。
接近鄒韻,其實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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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找到當年煙花廠失火的真相。
七條人命,四個人終殘疾。
我爸一直攥著我的手對我說:
「森森,我沒做過,我一直都是合法經營。
出事當天,那條生產線我明明檢查過,不可能出事!」
我知道,所有何村的人都恨我爸,但我不怪他們。
因為連我媽在知道煙花廠出事後,都連夜卷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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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判有期徒刑七年。
等他出來後,我已經在叔叔的資助下考上大學。
我本以為我們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爸竟然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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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爸的葬禮上,我看到了王景淑。
大十八變,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脖子後面的那塊胎記。
而且太扎眼了。
所有人都在哭,只有在對著我爸的像笑。
那種覺,就好像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我跟上了,看到了回到了天通苑小區。
並且意外得知,改了名字,現在做鄒韻。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比如,明明沒死,當初為什麼不回何村?
我利用大學生的份,在酒吧功勾搭上了。
很好哄,甚至還願意跟我分自己的故事。
我這才知道,正在經歷一段不幸福的婚姻。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陷的甜言語時,我目睹殺了。
而且,我還幫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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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我開車去機場接剛剛出差回來的鄒韻。
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求我載去郊區水庫。
我問幹嘛?說在一起這麼久,兩個人玩點刺激的。
我覺得說得對,卻沒想到在那遇到了我們村的王寡婦。
當時我和鄒韻都戴著口罩、墨鏡,本沒認出我們倆。
還興致地說要帶我們倆去家魚塘抓魚。
鄒韻答應了,還懂行地往王寡婦口袋裡塞了兩百塊錢。
因為弄髒了子,鄒韻讓我去把行李箱拿上來,想換個服。
看到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魚塘邊的茅草屋裡,我以為是有什麼變裝驚喜要給我。
于是,我抄了一條野路,正要躲在茅草屋後面時,聽到了一個讓我聳的真相。
當年煙花廠那條生產線之所以會出事,是因為王寡婦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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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韻沒有刀,僅僅只用了一數據線就把王寡婦給勒了。
我不知道的計劃,只能配合著把行李箱遞給。
只開了一半的門,捂著口的服,出半個腦袋跟我道歉:
「我例假來了,可能沒辦法跟你......下次可以嗎?」
我知道這是的藉口,但我還是對點頭了。
再出來時,兩隻手拖著那隻行李箱,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幫。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理王寡婦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