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六歲的兒被殘忍殺害。
警察很快抓到犯人,我也忍著悲痛參與訴訟。
我唯一的訴求是要他償命。
可對方卻用一紙神疾病鑑定書,把我徹底擊潰。
而兩年後的今天,警察又找到了我。
他們懷疑我是一起謀案的兇手。
1
來訪的警員證件全,彬彬有禮。
位姓趙,一位姓張。
他們不是來採取什麼措施的,只是「協助辦案」。
我的要求就是在我家談。
而案件況也很簡單,前天夜裡,有個神夥被謀了。
他周志宏。
那晚一點多,他騎著小托準備出村的時候,被人石頭砸中腦袋,發了禍。
當然肯定還不止如此,因為當時他還沒死。
犯把摔斷的他拖進了旁的竹,封住了他的。
然後用各種工殘忍折磨他。
錘子敲,鉗子拔指甲,甚至他的腦殼都被敲開了hellip;hellip;
他才終于在無邊的痛苦中,死去了。
但直到天亮有人發現車禍,報了警。
他的才被發現。
聽完兩名警員的敘述,我很疑地表示:
「這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他。」
張警則表示:
「你一定認識他,因為他和鄭志華是非常親的好友。」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鄭志華,就是兩年前殺害我兒的兇手。
但是他沒有判死刑,他被送進了神病院治療。
旁邊的趙警也說道:
「前陣子鄭志華出院了,你一定hellip;hellip;很大意見吧?」
我知道他們想說什麼。
但我還是反問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不是在說那個周志宏嗎?」
他倆微微對視了一眼,似乎統一了意見。
然後張警才繼續說道:
「據我們的調查,周志宏,可能也是殺害你兒的兇手之一。」
2
這話就明確他們的意思了,他們懷疑我殺的人。
清楚了之後,我反而沒有任何波瀾。
我甚至搖了搖頭,反問道:
「那兩年前為什麼沒有查到?當時你們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只有鄭志華一個兇手。」
趙警則心急地解釋:
「當時證據不足,所以我們的意見也是可能,並不是確定的hellip;hellip;」
我頓了頓,很認真地告訴他們: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我沒有因為復仇而殺,我已經重新開始生活了。」
他們微微抬起頭,看向了牆壁。
那裡掛著嶄新的婚紗照。
我黑著臉下了逐客令:
「如果有證據就直接抓我,如果沒有證據那就別打擾我。」
趙警似乎還有話要說,但張警卻留下一張卡片。
「那就先不打擾了,如果你想到了什麼,可以打我們電話。」
說完,他們就起離開了。
關上門後,我馬上掏出了手機。
我想到了一個人。
他大瓦,是我兒茵茵的乾爹。
是個非常暴躁的人。
在茵茵出事之後,他比我還激。
但被我按了下來。
後來因為我重組家庭,他也恨上了我,再也沒有跟我聯絡了。
我撥通大瓦的號碼,但居然被拉黑了。
以前也只是不接而已。
我幾乎可以確定是他幹的了。
問題只在于,我該不該跟警察說這件事。
我換了個手機號碼,給大瓦打了過去。
但是也被結束通話了。
甚至他還回過來一條資訊:
「你也會死。」
看著這四個字,我沒有猶豫。
我拿起卡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3
好在兩名警員並沒有走遠。
他們很快就折返到我家裡來了。
我把大瓦說了出去,把他的簡訊展示給兩人看。
趙警很平靜地問我:
「這個大瓦,他是你什麼人?」
我沒有解釋,而是反問他:
「你們都上門了,不會沒有查清楚他是誰的。」
他倆又對視了一眼。
張警才又問道:
「確實查清楚了,但他現在不知道藏在哪裡,你知道嗎?」
我指了指簡訊,搖了搖頭。
張警又問:
「只是扶貧認識,這不足以讓他這麼瘋狂吧hellip;hellip;?」
我嘆了一口氣,言又止。
「事是hellip;hellip;事太毀三觀hellip;hellip;我說了你們會信嗎?」
他們都點了點頭。
我才繼續說了下去。
「大瓦是我資助的對象,他和我一樣,妻子去世,只留下他和年的兒子。」
「那時候他家連吃飯都吃不起了,所以我給了不錢,還認了他當乾兒子。」
「兩家的往增多以後,他也認了我的兒茵茵,當乾兒。」
Advertisement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有私心,他想的是孩子長大以後結親家。」
「然後我的房子車子所有財產,就都是他兒子的了。」
「所以茵茵死了之後,他非常憤怒,揚言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因為這把他所有好憧憬都打破了。」
「而在我續絃開始新生活之後,他更憤怒了,揚言也要讓我付出代價hellip;hellip;」
我又嘆了一口氣,指著手機上的簡訊說道:
「多年資助,卻換來一個仇人hellip;hellip;我都沒臉說了hellip;hellip;」
趙警又有話想說,但還是張警搶先一步了。
「那你有可能知道他會躲在什麼地方嗎?或者hellip;hellip;」
「他想要去什麼地方?」
這小心翼翼的問法,讓我意識到hellip;hellip;
裡面有坑。
4
所以我的回答是:
「這還不簡單嗎?你們去守著鄭志華吧,肯定能有收穫。」
趙警卻急不可耐地追問:
「還有呢?」
我也很鎮定地反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