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像周志宏那樣,被你們保護得嚴嚴實實,甚至都沒有上法庭的兇手嗎?」
明顯,他的臉瞬間就黑了下去。
坑就坑在這裡。
他們就是因為懷疑我而來的,這一步更是在打探我知不知道當年更多的兇手。
如果我知道,那麼大瓦就有可能是我指使的。
他們並沒有懷疑我是直接兇手,而是懷疑大瓦是我指使的。
為了不繼續打啞謎,我很坦率地告訴他們:
「如果你們是要尋找大瓦的話,那我一定會配合,因為我也不想被牽連上。」
「但如果你們還一直懷疑我,那我們就沒必要再說什麼了。」
趙警臉更差了。
而張警卻依然面不改,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也就開誠佈公了hellip;hellip;除了鄭志華,確實還有一個hellip;hellip;」
我暴地打斷了他質問道:
「那當初為什麼這兩個人沒有查出來?是因為無能,還是另有?」
這一問,不僅趙警臉不對,連始終沉穩的張警也黑臉了。
本來只是無能和另有二選一的問題,他們卻選擇預設了兩種況都有。
而在停頓了幾秒後,張警才繼續開口說道:
「現在重點是要找到大瓦hellip;hellip;所以據你對他的了解,哪怕已經被我們盯上了,他也不會放棄繼續殺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他是瘋子,他不會停手的,鄭志華跟另一個兔崽子要小心了。」
趙警往前傾,很認真地告訴我:
「那他完了,因為那兩個人已經被保護得很好,就等他自投羅網了。」
我也認真地看著他。
然後「哦」了一聲,再次下了逐客令:
「那我這邊也沒什麼幫得上忙的了,你們請回吧。」
挑釁失敗的趙警又是一愣。
但兩人愣是沒有起離開。
明顯,他們專程來找我,並不只是為了聽我口頭說些什麼。
他們對我肯定有什麼要求。
或者說是請求。
果然,張警還是開口了:
「我們需要你想辦法跟大瓦取得聯係,你說你可以配合的,是嗎?」
我指了指手機,反問道:
「他都要弄死我了,你說我怎麼跟他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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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很自然地說道:
「用你的名義提供他可能需要的假消息,把他引到特定的地方去。」
這又是一個大坑。
5
「你的意思是,讓我用簡訊告訴大瓦,我不僅贊他復仇殺,而且我還能提供他想殺那人的位置資訊,是這樣嗎?」
我睜大眼睛盯著他,以免他真覺得我是個傻子。
「只要我發過這樣的資訊,那就是證據,你們完全可以指控是我指使他殺的,不是嗎?」
「再說你們等他上門就行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主招惹他?」
張警很鎮定地解釋道:
「因為維護正義是我們的責任,對于這種存在社會危害的歹徒,我們勢必不能坐以待斃。」
我輕輕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責任是吧hellip;hellip;」我細細品味了他的用詞,「我明白了,你們要擔責hellip;hellip;是上面有人給你們力了,對吧?」
張警也一愣。
趙警更是回頭看著他。
這讓我意識到,我猜對了。
「那個你們至今沒說名字的兔崽子,他後有很大的能量hellip;hellip;這也是當時我兒被害時他可以完全的原因了hellip;hellip;」
我嘆了一口氣。
難怪他們支支吾吾的,就是怕我往這個方向聯想。
我站起來走到電視架前,開啟了監控攝像頭。
然後回來坐下,把桌面上的手機推了過去:
「攝像頭開了,高畫質的,甚至能拍到你在手機螢幕上打了什麼字,你們自己發。」
趙警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並不習慣你的遣詞造句,不悉你的說話方式,很容易被察覺。因為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不僅兇案現場沒有留下蛛馬跡,而且逃逸路線明顯也是心策劃的,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
我拿起手機,一邊解鎖螢幕,一邊問道:
「行吧,反正錄著像是你們讓我發的hellip;hellip;那個兔崽子什麼名字?」
他倆突然直刷刷地看著我。
彷彿把名字告訴我,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事實確實也如此。
因為作為茵茵的父親,連我都沒能知道這個殺兇手的名字,說明他一直都被保護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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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不該知道他名字的人hellip;hellip;
就是我。
但現在需要知道他名字的人hellip;hellip;
偏偏也是我。
6
我緩緩地解釋道:
「既然上面的人給你們這麼大力,說明他們肯定被大瓦擾過了,不是嗎?」
他倆還是沉默。
我用莫名其妙的語氣質問他們:
「既然都擾過了,那大瓦會不知道他什麼名字嗎?我要給他發假消息我能不提名字?你們瞞著我有什麼用?我要真是幫兇,我也早就知道那兔崽子名字的吧?」
他倆又對視一眼。
張警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李冠毅。」
我點了點頭。
況確實有點微妙的。
我實在太理智了,他們不知道我是有謀還是真的在幫他們。
他們懷疑我,但又不得不求助于我。
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力真的很大。
大瓦做的肯定不止是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