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假線索是什麼?」
在我問出這句話之後,兩名警員的眼睛終于出現了一亮。
「告訴他,李冠毅在他家裡,今晚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我在手機上打了很多字。
然後翻轉螢幕展示給他們,問道:
「請看看容,然後告訴我,是你們授意我發這個資訊給大瓦的。」
上面的容是:
「兄弟,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心也是支援你的,所以我幫你找到了他的名字【李冠毅】,他今晚只有一個人在家,是個好時機。」
張警點頭說道:
「可以,短信容符合我們的授意,就這樣發出去。」
我當著他們的面,按下了傳送。
做完這個之後,他們終于鬆了一口氣。
「那麼hellip;hellip;我們保持聯繫,如果大瓦有再回覆,請一定按照我們授意的容去跟對方說hellip;hellip;別耍小聰明hellip;hellip;」
「那我們先回去了,隨時聯絡。」
說完,他們就要起離開。
我也沒留。
我知道,無論我的電話還是簡訊,一定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了。
我也知道,他倆是真的只為完任務而已,只要我做了,他們就離開了。
無論這件事有沒有,是不是真的能引出大瓦hellip;hellip;
當然,這樣就想要抓住大瓦,基本不太可能。
因為當晚,大瓦確實去過李冠毅家。
但他居然還能逃了
7
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些,因為第二天下午,兩名警員又來找我了。
他們的臉很黑。
才剛坐下,趙警就拿出質問犯人的語氣反問:
「昨晚大瓦出現了,但出乎意料地又跑了,甚至都沒靠近李冠毅家的別墅,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在等他的?」
我直截了當地反問道:
「不是因為你們無能嗎?」
他的臉更黑了。
張警倒是問我:
「說實話,我們認為是你在通風報信。」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
「當然不是了,如果是我報信的話那他就不會去,去面也是有風險的不是嗎?」
張警開始了他的質問:
「但你確實很大問題,不是嗎?」
他指著我牆壁上的婚紗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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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妻子呢?連續兩天都沒在家嗎?」
我沉默不語。
而他卻在喋喋不休。
「或者說,其實你本沒有妻子,不是嗎?」
「你是在營造一種假象,讓人以為你已經邁過去了,讓人以為你重新開始新生活了。」
「但你只是跟一個人閃婚,然後離婚,甚至還把留在戶口本上,用來迷我們戶籍科的同事。」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原因還用我們說破嗎?」
「因為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有為兒復仇的慾,是嗎?」
「所以當有復仇發生時,也不會讓人懷疑你,對嗎?」
我被問得節節敗退。
彷彿是被拆穿了什麼驚天謊言一樣。
但真是這樣嗎?
8
我笑了笑,毫不慌地反問道:
「誰告訴你我還有妻子的?你自己看到婚紗照就預設我有妻子,難道是我的問題嗎?」
「我是重新結婚開始新生活,但事後發現自己跟不適合,所以很快就離婚了。」
「這犯法嗎?不犯法。」
「是你們只查了我的戶口本而沒有去民政局查清楚,就以為我們還是婚姻續存狀態。」
「但是離婚了不遷戶口犯法嗎?也不犯法。」
「你說我瞞為兒復仇的慾,意思是我在欺騙你們是嗎?」
「那你們可以滾出去啊。」
連張警都蒙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話。
趙警很生氣,他站了起來,似乎都想手了。
我指了指電視架上的攝像頭,他才反應過來,才愣在原地。
但我也很生氣,我開始咄咄人地說話了。
「我查過很多案例,神病患者殺並不是完全無罪的,只有鑑定犯案時無民事行為能力,才能免于刑事責任hellip;hellip;」
「那麼,鄭志華在待折磨殺死我兒的時候,他是意識不清醒的無民事行為能力人嗎?」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把我兒打暈帶到郊外,折磨一整個晚上最後把燒掉的全過程他是意識不清醒的是嗎?」
「不不不,他當然沒有意識不清醒,他也不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他只是背後有人。」
「所以司法鑑定就是個屁鑑定的是他本人嗎?鑑定的只是他背後有沒有人」
「更別說因為你們的無能,還忽略了另外兩個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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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懷疑我」
說完這些話,我消了氣,又嚴肅地調侃道:
「如果是平時我這樣的態度,你們早就把我按在地上打了。」
「又或者早就把我抓回去好好審了,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所以背後的人做了什麼?讓你們即使懷疑我有問題,也要忍著繼續跟我接?」
張警把趙警按了下來,耳語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復對方的緒。
然後,他開口對我說:
「因為鄭志華失蹤了,也因為他父母hellip;hellip;正在鬧事。」
頓時我就懂了。
9
兩年前我兒的案件裡,鄭志華是唯一的犧牲品。
他的父母,當然需要得到李冠毅後大人的承諾
比如必須無罪,比如金錢或者其他等等。
經過這些勾結,鄭志華父母手上,肯定有與那位大人通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