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失蹤的鄭志華于危險之中,這是毋庸置疑的。
加上當年同夥的周志宏慘死,更是加速了鄭志華父母的行
他們一定會去找那位大人,甚至不惜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痕跡」去做要挾。
大人當然著急,所以才把任務了下來。
所以這兩個辦案警察,才會這麼唯唯諾諾。
因為大規模搜尋耗時耗力,大瓦雖然終會被抓,但鄭志華可能也會而死。
他死了,鄭志華的父母就會發瘋。
甚至可能跟大人一起發臭,畢竟沒有肋的人很可怕的。
所以我這個唯一又快又準的線索,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尤其昨天我還真的傳遞過資訊給大瓦,雖然大瓦後來溜走了。
理清楚之後,我急忙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他們有大麻煩,我是打從心底開心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會幫的。」
他倆都懵了。
我才繼續解釋道:
「既然你們都揭穿我了,說我邁向新生活是假的,我應該一直惦記著兒的仇,那我當然應該開心了不是嗎?」
「況且他們也真是我的仇人,大瓦做得沒什麼病hellip;hellip;昨天還沒知道這麼多的時候我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憑什麼還讓我幫你們?」
張警卻走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保證不會被監控錄進去的一句話。
正是這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10
張警一點都不傻。
我也知道,現實中我這種態度跟警察說話是不可能的。
我能口出狂言,都是因為那個大人下來。
問題不在他們上。
所以我決定同意配合,協助他們去把大瓦抓回來。
兩位警給出的策略很巧妙
「告訴他,他兒子需要他,把這段錄音也發給他。」
警點開錄音,裡面是大瓦十歲兒子怯生生的聲音:
「爸爸,你去了哪裡,你快回來吧,我想你了。」
真的太他媽巧妙了,穩穩拿住了肋。
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能絕對傳達給大瓦的前提下才能作。
大瓦肯定會來談判,而過我去勸說當然是最好的。
也難怪他們對我的容忍度那麼高。
我問張警:
「次仁在哪裡?你們什麼時候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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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警也回答道:
「昨晚丟失了大瓦的蹤影後,連夜去找的他,他被丟棄在一所寄宿學校裡,我們徵求過他的意見,他也主配合說出這段話。」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是真心贊同的,在那麼瘋狂的歹徒面前,真的要採取一切可以採取的措施。
所以我不僅把錄音發了過去,而且還在兩位警同意的況下,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過去:
「大瓦,跟我談一談,我可以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不多時,大瓦居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點開了擴音。
「大瓦,次仁想你了,替他考慮考慮吧。」
大瓦卻憤怒地吼我:
「我不殺你你給次仁啊」
原來他這次犯案,居然還包括了這一意思。
兩位警盯著我,卻似乎沒聽懂什麼意思。
我很爽快地答應了:
「可以,我答應你,我會收養他,會把我所有的資產全部都給次仁。」
大瓦倒是愣住了,加上他普通話一直不好,他居然沉默了。
我急忙又補上一句話:
「不要殺鄭志華,留他一命,去跟他父母通。」
可是大瓦卻呵呵笑了。
一邊笑,一邊說:
「沒有眼睛hellip;hellip;沒鼻子hellip;hellip;呵呵呵hellip;hellip;也沒子hellip;hellip;沒有hellip;hellip;呵呵hellip;hellip;」
蹩腳的普通話,語意不清的詞彙,卻著實讓我們冷汗直流。
11
在我再一次很嚴肅地向大瓦老家的神祇發誓,說我會遵守承諾照顧次仁,並把自己的所有財產都給他之後hellip;hellip;
大瓦給了我們一個地址。
兩名警馬上展開了行,不過他們走之前也把我帶回了局裡,限制了我的自由和外界通訊。
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跟大瓦有同謀。
直到晚上,我才聽到員警跟我說,大瓦被捕了。
鄭志華也沒有死,在醫院裡。
不過他可能寧願去死。
因為大瓦把他上好多零件都摘了下來,真的就包括眼睛鼻子等等。
臟也有一些被打壞了,是永久損壞。
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一輩子都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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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也不到任何快樂。
而我也被留了下來,因為要徹查我跟大瓦的關係。
但並非刑事拘留,只是偵查傳喚,一般在二十四小時之就會放人。
幸好是法治社會,幸好網路足夠發達。
我只強調一個事實:
「我不僅沒有指使過大瓦,還協助你們抓捕他有功在,如果要無證據栽贓我的話,那麼我家高畫質攝像頭拍下的容將會出現在網路上為我冤。」
張警不傻,他從頭到尾都沒針對我的意思。
他也知道我不傻,魚死網破對他沒有一點好。
況且他已經完完任務,肩膀上的重擔也卸下來了。
所以在對我進行嚴厲警告之後hellip;hellip;
他們放了我。
大瓦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他的案件也可以至此結束。
但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