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了幾天,確定沒有人盯著我之後hellip;hellip;
我去了一個偏僻的山林裡。
在一塊大石頭下,一個特定的位置,我找到了一個盒子。
裡面有我需要的東西。
12
裡面是名字。
沒錯,大瓦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名字而已。
我知道茵茵的死,兇手不止是鄭志華。
我也查到了周志宏。
但是另一個人死活也查不到,他像是蒸發了一般。
兩年多了,連他的名字都查不到。
所以大瓦才會有這樣的作。
他並不是我指使,甚至我並不願意他那樣做。
但他執意要為茵茵討回一個公道。
所以我也不用擔心,他會在審訊時說出任何牽扯到我的容。
既然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連名字都不知道,那大瓦為什麼能夠擾到李冠毅?
因為我們列舉了很多目標,讓他同時擾了很多人。
但只有李冠毅那樣涉案的人,才會真的張起來。
所以在兩個警察告訴之前,我也是真不知道李冠毅這個名字的。
而最後那通電話我也給了暗示鄭志華父母。
大瓦用鄭志華的命去做要挾,拿到了大人的名字,就在這個盒子裡面。
普通人並沒有對抗大人的能量,一點都不會有的,想都別想。
甚至只為了拿到一個名字,就需要豁出去命。
人人平等是不可能的。
但有一種平等,倒是可以實現。
至此,我終于知道了主要犯人的名字
李冠毅。
以及他後大人的名字
李建國。
他果然不是李冠毅的父母,而是他的大伯。
是一個很低調的有錢人。
有錢到不願意讓人知道他有錢的程度。
有錢到能左右本地
GDP,影響很多人的政績。
而且,李冠毅也行蹤不明。
我能做的事很。
但我也有計劃,計劃也還在進行。
13
我按部就班地繼續生活,甚至連次仁都沒去探。
就這樣無聊地過了一個月。
張警再次找到我,不過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這就排除了是因為公務才找我的。
他甚至沒有去我家,只是跟我在樓下小區面,他告訴了我一些事。
「我們持續觀察了你一個多月,發現你是真的邁向新生活了,所以以後也不會再觀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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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問他: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我就回家去了。」
他頓了頓,似乎想了好一會兒,才反問我:
「應該是我問你,有沒有什麼事要跟我說的?」
我也沉默了。
之前我也說過,張警一點都不傻的。
當時他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我改變主意同意協助。
那句話是
「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門清,只不過沒證沒據,他也沒辦法採取措施。
仔細一想,他這時候出現,像極了是在勸我回頭是岸。
或者勸我不要以卵擊石。
想到這,我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什麼可以和你說的,謝謝警。」
他卻繼續說道:
「大瓦,也就是劉達瓦,他一審死刑,報最高院核准後,就會執行了。」
我又頓了頓,想說點什麼,但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見我還是沒話可說,他轉就要走。
「張警hellip;hellip;他的骨灰,可以讓我領走嗎?」
張警停下了腳步。
「可以。」
13
接下來,我真把所有的資產都做了公證,全都給了次仁。
也單獨留下一些錢,拜託一個靠得住的朋友幫我照看他,畢竟他還小。
因為接下來我做的事會很危險。
說不定隨時會死。
我開始地調查那個名字
李建國。
進度非常非常緩慢,因為他的勢力很大,沒那麼容易查到他的汙點。
不知不覺,冬了。
大瓦終于被執行了死刑,我們沒有見最後一面。
沒有必要見面,我們在對方心裡面。
事後,在張警的幫助下,我領走了大瓦的骨灰。
他沒有故鄉,所以他埋在了我左邊。
我右邊是茵茵。
風很冷,吹著我的臉。
天空開始緩緩飄雪hellip;hellip;
這幾個月的努力,我敗得一塌糊塗。
我沒有任何扳倒他的可能,確實是以卵擊石。
曾經我對大瓦說過,只要查清楚了對方是誰,一定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我們不需要為對方那樣的人。
我們可能可以拿起法律的武。
現在我才發現我錯了。
如果真想做好,就只能放棄法律,拿起武。
因為他也只是凡人而已。
涉及到事件,他確實藏得很好很好。
他也把自己的汙點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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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會死的。
我抬起頭,一小片雪掉進了眼睛。
冬天。
快要過年了。
春節。
要團圓了。
李冠毅會回來的。
他們一家人,會團聚的。
我拍了拍大瓦的墓碑,又拍了拍茵茵的墓碑。
「等我一會兒,我們也會團聚的。」
14
據我累積的資料,他們一家人,大機率會在一棟別墅裡歡度春節。
距離周志宏死掉,已經過去半年了。
他們也降低警惕了吧。
除夕那晚的雪,下得更大了。
我在別墅後牆的排水管上,冷得掌心發麻。
手指很疼,但我還是忍著疼痛爬了上去。
四層別墅都裝上了防盜網,我只能爬上天台。
當我完這一切之後,其實已經快要凌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