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電話剛打通就掛了。
我在原地來回踱步,心裡滿是焦慮和不安。
接著我又檢視了手機上的報警記錄。
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鍾了。
警察怎麼還不來?
這該死的地方,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10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再次震。
友的簡訊又跳了出來。
【我到園小區了,是 4 號樓 7 樓對吧,我馬上上樓。】
我看後又氣又急,雙手都在抖。
【不是你別來的嗎!】
【電梯確實壞了,我走樓梯上來。】
【不要上來,就在樓下等我,警察就快來了。】
【我到 2 樓了。】
【不要來啊!】
【我到 3 樓了。】
【快回去!】
【我到 4 樓了。】
【樓上可能鬧鬼了,你快回去!】
【我到 5 樓了。】
【樓上也可能發生命案了,很危險。】
【我到 6 樓了。】
【兇手可能還躲在樓梯間裡,你快下樓。】
【我到hellip;hellip;7 樓了。】
看著友發來的資訊,我心急火燎地衝向樓梯口。
樓梯口的消防門依舊被堵得死死的。
我只好趴在門上向樓梯口裡。
可樓梯口裡黑漆漆的,本不像有人。
我趕大聲詢問:
「曉琳,你在嗎?」
樓梯口裡一片死寂,本沒人回應我。
我只好趕又用手機給友發資訊:
【你在哪?】
友很快就回覆了:
【我到 7 樓了。】
【你在 7 樓?我怎麼沒看到你?」
【我在hellip;hellip;你頭頂!看著你!】
我看後頭皮瞬間炸裂。
彷彿有一電流從腳底直躥頭頂。
幾乎同時,我想起了先前 704 號房門上的那行字。
我緩緩抬起頭,脖子僵得好似生鏽的機。
在吊頂隔板那狹窄的隙裡。
一張模糊的臉hellip;hellip;
若若現!
11
我雙一,癱倒在地。
不控制地劇烈抖著。
恐懼如水般將我淹沒。
我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吊頂隔板那狹窄隙中若若現的、模糊的臉。
黑暗中,我本無法辨清那張臉的真實模樣。
也無從判斷它究竟是死是活。
心如麻之際,友發給我的最後那條資訊卻在腦海中不斷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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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hellip;hellip;你頭頂!看著你!】
為何竟會與先前 704 號房門上的字如出一轍?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底滋生。
難道,頭頂這張臉會是我友的?
不,這絕不可能!
12
懷著極度忐忑不安的心,我手指抖地再次撥通了友的電話。
令我意外的是,電話很快打通了,而且沒有像之前那樣被結束通話。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友略顯疲態的聲音:
「喂,你下班了嗎?」
「還沒,你hellip;hellip;在哪?」
我強著心的驚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我在家啊!」
友的回答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一直在家裡?」
我追問道,聲音已經有些發。
「是啊,之前你不是讓我困了就睡嗎?我就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剛剛才被你的電話吵醒,你怎麼還沒回來?」
「把咱倆最新的聊天介面截個圖,發給我看看。」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
「聊天介面截圖?為啥呀?」
友顯然有些疑。
「等下跟你解釋,你先截了發給我。」
我焦急地催促著。
不一會兒,我便收到了發來的截圖。
只見聊天容的最後停留在我發給的資訊【你把門關好,困了就早點睡,不用等我】這一行字上。
那之前說要來園小區找我的資訊呢?
怎麼會沒有?
難道那些資訊本不是發的?
又或者,有人刪除了那些資訊?
「聊天記錄有什麼問題嗎?」
友的資訊再次發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想了想,卻發現自己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的又一條資訊跳了出來:
【我覺不太對勁!】
【怎麼了?】
【我的手機相簿裡怎麼多出一張照片。】
【什麼照片?】我愈發張起來。
接著,發來了一張圖片。
還有一句話:
【照片裡的人,是你嗎?】
13
我手忙腳地點開照片。
只見畫面中是一條昏暗的樓道。
而樓道的牆角蹲著一個人。
那悉的影,正是我!
再看拍攝角度,竟然是從那間凶宅門裡拍攝的。
想必是先前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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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面的凶宅裡顯然有人。
可這張照片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友的手機相簿裡?
無數的疑問在我腦海中織。
恐懼也在心底愈發蔓延。
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是。
在友倒在沙發上睡之時,有人過的手機。
而那人,此刻大機率還藏在我家裡。
這時友的資訊再次發來:
【我覺有人過我手機,家裡是不是進來人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
又發來一條資訊:
【我好害怕,我不敢在屋裡待著了,我要去找你。】
跟著又是一條:
【我已經出門了。】
我立刻回覆:
【你趕報警,下樓後去人多的地方待著。】
可友的回覆卻是:
【我已經下樓了,我打算來找你。】
【不要來,我這兒也不安全。】
【沒事兒,反正園小區很近,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別來,就在樓下等我!】
發完這條資訊之後,友那邊又沒了靜。
許久都沒再回覆我。
我心裡湧起一強烈的不祥預。
我又接連給打了好幾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