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剛打通,就結束通話了。
和之前的況一模一樣。
我心急如焚,再次檢視了手機上的報警記錄。
距離報警已經過去三十多分鍾了。
警察怎麼還不來?
14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再次振。
友的簡訊又跳了出來。
【我到園小區了,我記得是 4 號樓 7 樓對吧,我馬上上樓。】
看到這條訊息,我心中不祥的預愈發強烈。
眼下正在發生的事,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接著友又發來資訊:
【電梯好像壞了,我走樓梯上樓。】
我忍不住回覆:【別上來,就在樓下等著。】
【我到 2 樓了。】
【別上來啊!】
【我到 3 樓了。】
【快回去!】
【我到 4 樓了。】
我沒再回覆的資訊,我知道我可能阻止不了。
我下意識抬起頭,再次看了一眼吊頂隙裡那張模糊的臉。
這時,手機再次微微振:
【4 樓的樓梯間堆了好多東西,樓梯被堵住了,我上不來了。
【我就在 4 樓等你吧。】
我剛要回資訊,突然,我聽到後傳來一聲響。
15
我猛地回頭。
發現竟然是 704 號房的房門再次被開啟了。
房門依舊只推開了一條窄窄的門。
過門,我再次看到了先前那個穿紅的盲人人。
人停在門口,盯著我的方向。
突然問了一句:
「樓道裡……有人嗎?」
我聽後一愣,好悉的話語。
不及多想,我立刻回道:
「有,還是我,送外賣的。」
「不好意思,我是盲人,看不見你。」
「我知道,之前您已經跟我說過了,您有事嗎?」
「我沒事,就是剛才聽到門外有靜,所以就開門了。」
我聽後沒再說話。
我覺眼前的人不太對勁。
聽我半天沒吱聲,人又說話了。
「對了,你說你是送外賣的?」
我依舊沒接話,只是死死地盯著。
結果人表突然一愣,然後衝我擺手。
「不,這不是我的外賣。」
人的話讓我有點蒙。
我怎麼覺是在自言自語呢!
突然人又皺起眉頭,抖著聲音繼續說:
「你是說……704 號房?」
Advertisement
人說完,側著臉頰,好像在聽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再次擺手。
並指向了家對面的住戶。
「你搞錯了,704 是我家對面的住戶,我家的門牌號是 703。」
接著我就看到,人的面部陡然搐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有人把我們兩家的門牌號給調換了。」
人的話讓我越發捉不了。
甚至到一寒意從腳底直躥上脊背。
不僅僅是在自言自語。
就連說話時的神態、語氣、容都跟之前一模一樣。
就好像,在跟另一個人說話一樣。
難道這樓道裡,還有一個我看不見的人?
我忽然覺周圍原本尋常的空氣,此刻都瀰漫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每一都彷彿在訴說著詭異。
16
人說完便轉邁進屋。
剎那間,卻又突然退了出來。
猶如被一無形的力量猛地拽回一般。
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繩子。
那繩子黑得如同深淵,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接著,的以一種極其怪異的角度扭曲著,將繩子穿過了頭頂的吊頂鋼架。
的作僵得如同木偶。
每一下都帶著不自然的卡頓。
但很快就在繩子上打了個死結。
隨後,雙手死死地抓住繩子,開始力往上攀爬。
的手臂和部像是不控制一般。
展彎曲的角度令人膽寒。
整個攀爬的作僵而扭曲。
每一下都彷彿在挑戰人的極限。
全然沒有正常人該有的靈與協調。
待的頭能夠到繩結,毫不猶豫地把頭從繩結中穿了進去。
隨後,雙手驟然鬆開。
一瞬間,人的便高高地吊在了半空。
像一隻被線控的木偶。
的雙在空氣中拼命地蹬。
彷彿想要在這虛無之中找到一支撐。
雙手用力地抓扯著脖子上的繩套。
指甲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一道道痕在脖子上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的嚨裡發出「咯吱咯吱」的怪聲。
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傳來。
在這死寂的空間裡不斷迴盪。
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我的神經。
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人在我面前上吊自盡。
雙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渾不控制地劇烈發抖,牙齒也開始「咯咯」打戰。
心裡瘋狂地喊著要去救。
可雙卻像是被灌了鉛。
得本不聽使喚,毫挪不了半分。
很快,人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直至徹底沒了靜。
只見腦袋無力地向下垂著。
長髮肆意散落,遮住了的臉。
我下意識地仰頭去。
就在那髮的隙間。
一顆慘白的眼珠突兀地了出來……
直勾勾地瞪著我!
那眼神彷彿帶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
整個畫面,就跟我剛到 7 樓時看到的紅一模一樣。
我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人為什麼會突然上吊自盡。
還沒等我從極度的驚恐中緩過神來。
兜裡的手機突然再次振起來。
17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發現是友打來了影片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