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沒法反駁的證據面前，不得不低頭。
說完這幾個字後，又開始哭，越哭聲音越大。
把洋洋也嚇得跟著掉眼淚。
「夠了！」
聽到馮堯的吼聲，徐珊哭聲暫停。
但洋洋還在泣。
馮堯從徐珊懷裡接過洋洋，拍著孩子的後背，輕聲哄了幾句。
他把洋洋的玩拿出來，陪孩子玩了兩分鍾。
等洋洋的緒徹底穩定下來，他走到客廳中間指著電視問我：
「這視頻是誰發給你的？你就沒有想過，這人是什麼居心？」
我看著馮堯臉上的怒火，有一瞬間啞言。
在得知自己的媽被媳婦騙得團團轉。
在得知我在徐珊的心裡，連條金項鏈都比不上時。
他最關注的，居然是視頻的來源。
這不是我第一次對馮堯到失了。
但好像是第一次，到什麼傷了心。
4
「有不人知道兒子要帶我出去玩，結果在你們的朋友圈沒有一張我的照片，所以有人問我，為什麼我沒有去。」
我不會告訴馮堯，幫我的人是他們隔壁單元的母子。
之所以會有徐珊的朋友圈。
是因為劉敏在小區外開過一段時間水果店。
因為家裡有年歲相近的小孫子。
來這裡不久，我就和劉敏了朋友。
我和徐珊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
了解了劉敏的脾氣秉後，我偶爾會跟說一說心裡的煩悶。
一開始，劉敏還會像我家裡的親戚一樣，勸我想開點。
可是時間一長，總會說一句話：
「周姐，你兒媳不太好相與，你得多注意。」
與我們家況不同，劉敏跟兒媳的關係親得像一對母。
得知兒子兒媳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我一邊羨慕，一邊覺得關係這麼親也是理所應當。
一開始給我發徐珊的朋友圈截圖，確實是劉敏自己的主意。
可是後面的視頻，之所以能聽清徐珊和媽的對話。
是劉敏兒子的手筆。
前兩天我去找劉敏的兒子尋求幫助，聽他說了句心裡話：
「周姨，按理說這事我們不該管的，可我經常聽我媽說你們家的事，再加上我媽放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約約聽到了您兒媳的聲音。思來想去，我覺得您不應該被埋在鼓裡，希您別嫌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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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聽到徐珊和媽聊天的容，都覺得過分。
可我的兒子，居然只覺得發給我視頻的人居心不良，是想破壞他的家庭。
徐珊又開始哭。
而馮堯因為我的話，臉變了幾變。
終于，他嘆氣道：
「好，不管這個視頻是誰發給你的。是珊珊做得不對，也跟你道歉了，能不能就讓這事過去？」
原來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平發生的一切。
我鼻子一酸，眼淚終究沒忍住掉了下來。
「馮堯，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你媽，我為你做什麼事都是應該的？」
馮堯低著頭不說話。
「我自認不是一個惡婆婆，甚至為了你們兩個能過得好，我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可是我得到了什麼？我連個最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
說到最後，我的嗓子都破了音。
聽到靜，洋洋小跑到我邊，抬手給我眼淚：
「，不，不哭……」
馮堯抬起頭看我：
「那你想要什麼？讓我離婚？是不是只有我離婚才能讓你滿意？然後讓洋洋像我一樣，小小年紀就為單親家庭的孩子，盡白眼和委屈？」
我失地看著馮堯。
僅剩的一點母子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也徹底消失不見。
我乾眼淚，輕輕把洋洋推開。
站起，和馮堯對視：
「我老了，沒了掙錢的力，也沒有一個好能繼續為你帶孩子。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我也是看了你們出去玩的照片才知道，原來你跟你的岳父岳母相的那麼好，你們才是一家人。」
「既然你不缺爸媽，那咱們斷絕母子關係吧，你不用負擔我的養老，我也不會再摻和你的家事，以後各過各的，誰都別打擾對方的生活。」
馮堯下意識想拒絕。
可徐珊作很快地給他使了個眼。
于是，他遲疑了。
看出他在衡量利弊，我嗤笑道：
「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找人來做個見證。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賴在這不走……」
「他同意！」
徐珊大聲喊道。
而馮堯沒否認。
5
這不是我第一次生出想跟馮堯斷絕關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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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有過類似的念頭。
所以我在網上查過。
有緣關係的母子，就算寫了斷親書，法律也不認。
所以我說，要找人來做個見證。
我要讓相關的人都知道，即使法律不承認。
我和馮堯的母子也已經到了頭。
但凡他還要臉，就算後面他知道了拆遷的事，也沒法理直氣壯的再管我要錢。
老家最早傳出來要拆遷的訊息時，馮堯還沒大學畢業。
那會兒他說過。
如果真的能拆遷，他就拿那筆錢自己做點什麼。
不用在外面打拼，可以一直陪著我。
但世事難料，這一傳直接傳了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