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年多的時間,還清了馮堯他爸去世後欠下的所有錢。
在酒店又幹了兩年後,我在家裡人的幫助下開了一家小飯館。
從那之後,我們家的日子才漸漸好了起來。
馮堯結婚時,雖然我沒有能力給他全款買房。
但我給了一多半的首付。
徐珊要10萬的彩禮和金首飾,我也二話沒說拿出了自己的養老錢。
只是給完這些後,婚禮我實在拿不出錢了,就辦得簡陋了一些。
結果就了徐珊口中的「婚」。
雖然覺得心寒,但我知道爭論這些沒有意義。
便問馮堯還記不記得當初上學的錢是哪來的。
電話那頭,馮堯的呼吸聲一頓,但他依舊不吭聲。
我失極了,歇斯底裡道:
「那是你大伯的兒子在外面打工,給你大伯買藥的錢!當初他一分沒留,就為讓你順順利利去上學。是,你現在出息了,瞧不上窮親戚很正常,但人要有良心,要知道恩!」
7
那是我第一次對馮堯說重話。
或許知道自己沒理,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馮堯最後借給他大伯五萬塊錢。
就是這五萬,讓徐珊對我有了不滿。
我生病住院,都要以自己懷孕為由,不讓馮堯回來看我一眼。
儘管已經過去快兩年,我依舊記得當初說的話:
「媽,我這年紀懷上孩子不容易,馮堯要是從你那回來沾染上了病氣,影響了我肚子裡寶寶的健康怎麼辦?同為人,你應該理解。」
我不知道因為子宮瘤做手的自己,能讓馮堯沾上什麼病氣。
但我確實對這個兒子再一次失。
住院時,是他舅媽和大伯娘來照顧的我。
在我哭著說想和馮堯斷絕關係的時候。
們還勸我。
說家和萬事興,徐珊說那話也有可原。
讓我放寬心,多理解年輕人的不易。
所以在徐珊生下小孫子,兩個人齊齊向我低頭,說需要我幫忙時。
我二話沒說就拎著行李來到他們生活的城市。
怕自己伺候月子不到位,我準備了月嫂錢。
可徐珊說自己沒那麼貴,有我在放心。
那時我以為,我跟徐珊之間的隔閡已經徹底消失。
全心全意的照顧和孩子。
可是出了月子後,徐珊就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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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對我搭不理。
儘管委屈,但我知道婆媳關係自古以來就是個難題。
怕馮堯夾在中間難做。
我能忍就忍,很跟他提我和徐珊之間的問題。
但我的忍讓,並沒有換來理解。
反而是他們的變本加厲。
需要我的時候,他們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不需要我了,立馬就想讓我遠離他們的視線。
從老家到馮堯生活的城市,坐車需要近十個小時。
知道家裡人一早就出發,顛沛流離了一路。
我便在酒店開了幾間房,想讓他們休息一晚再去和馮堯見面。
可馮堯的大伯不願意:
「妹子,馮順走得早,馮堯會今天這樣,說到底,是我這個大伯做得不到位。我們跑這一趟不是來福的,趕把事了結,和我們一起回家。」
馮順大哥家的小兒馮妍,跟著說道:
「二嬸,雖然咱們馬上都會就會有一大筆錢賬,但也不能這麼不把錢當錢!把房間退了吧,我們下車的時候就已經買好回程的票了,這地兒沒什麼好的,辦完事咱們就回,不在這浪費時間!」
我哥和我嫂子從進門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紅了眼。
嫂子拉著我的手不停地著:
「阿雪,你連60都沒到,怎麼看起來比你哥還老?這一年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聽到這話,我哥了句口:
「等見到馮堯,我絕對要給他一腳,自己的親媽居然都能被磋磨這樣,他是瞎的嗎!」
說著,我哥轉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過頭看我:
「前面帶路,咱們現在就去跟那畜生把話說清楚!」
一群人浩浩的來到馮堯家門外,等著我解鎖。
可惜,我的指紋已經被刪除。
見狀,我哥直接上腳踹門:
「馮堯!趕給老子把門開啟!」
8
踹門聲和我哥的吼聲,吸引了不鄰居的目。
來開門的人是徐珊媽。
本來還有些不滿的,見到門外一個個滿臉怒氣的臉,嚇得瞬間白了臉。
嫂子一把將推開,帶隊走了進去。
洋洋可能是被剛剛踹門的靜嚇著了,正窩在徐珊懷裡哭。
看到我,洋洋掙扎著想來下來找我,可徐珊沒讓。
「你們想幹什麼?靜這麼大,信不信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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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厲茬,邊說邊往馮堯後躲,連頭都不敢抬。
我哥說到做到,一看到馮堯就重重地踢了他一腳。
馮堯沒有防備,直接跪在了地上,疼得瞬間冒出了冷汗。
「媽!愣著幹什麼,快報警!」
站在馮堯後的徐珊,想扶又不敢扶。
只能衝著一旁驚慌失措的媽喊著。
沒人阻止媽報警。
馮堯大伯坐在沙發上,跪在地上的馮堯一抬頭就看到了他:
「大伯,你們……」
「別喊我大伯!」
大伯哥一聲怒斥,打斷了馮堯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