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急忙把姐姐拉到一邊:「你錢不夠找他要呀!他個警察三萬塊還拿不出來?到時候彩禮我問他要點不就得了!」
姐姐急忙否認:「人家李警不是我男朋友,你別打他主意!」
「你還真是臉大!從小對我們非打即罵!生了兒子就把我和姐姐丟山裡不管了,我姐現在開個店做生意沒得你一分錢的幫助。你倒好,那個蠢兒子一惹禍來找姐姐幫忙屁!還想以後要彩禮,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媽媽被我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上來就要扇我。
李剛笑得輕巧,不著痕跡地將一米八五的子往前一擋。
「阿姨,別急。有什麼事好好說,生氣傷著可不划算!」
媽媽又噼裡啪啦地訴苦,李剛卻說:「這事好辦,我回局裡再去看看街道監控,問問那家人是什麼品種狗,還能要三萬。」
結果去局裡一調監控才發現,本不是人家小狗咬人。
明明人家正常牽繩遛狗,李龍每次看著這小狗非得拿腳去踹,還朝小狗扔磚頭。
那小狗被砸得流,一下子衝他跑過來把他嚇得摔了一跟斗。
「誰讓它害我在同學面前丟了臉,一條死狗毒死了活該!」李龍在局子裡還一點都不收斂。
狗主人聽著又氣又傷心:「你自己來招惹我的小狗,把它砸傷了還要毒死它!還有你做媽媽的,連小孩都不管,他這麼惡毒早晚有報應!」
「呸呸呸,賤人別咒我兒子!狗不就是只畜牲,我們鄉下都是殺來吃的,就你們城裡人把這玩意當兒子養!我看你們就算閒得慌,我兒子毒死你的狗是幫你省錢,你還不知道好歹!」
「你看看這個老太婆說的是人話嗎?我要三萬怎麼了!你不賠我就給你耗!我知道你兒子學校在哪,你看看他能安生上學不?」
眼看況越演越烈,李剛及時話:「我理解您的心,小孩確實需要教育。這事是他不對,但您這狗市價也就七八千,要三萬是不是有點太貴了!算上神損失費折個一萬吧,您看行嗎?」
辦事幹淨利落,李剛又把人拉到一邊:「您看這娘倆不是什麼好人,您和他們耗也就是浪費時間!連自己兩個兒都不要的人,能指教好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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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主人看了眼我倆又看了看媽媽尖酸刻薄的樣子,無奈同意了。
媽媽地等著姐姐掏錢,李剛卻拉著姐姐,明知故問:「大梅,那店鋪的租金尾款你不是剛,手頭不就兩千了嗎?」
最後姐姐掏了兩千,媽媽咬著牙掏了八千,那架勢跟要了的命一樣。
12
等媽媽走了,李剛把兩千塊放回我手裡,姐姐卻傻了眼。
李剛笑著解釋:「那狗值不了多錢,頂多兩千!你媽賠了八千人家狗主人也同意,主要就想看你媽不好!」
我又接道:「你別怪剛哥和我騙你,媽媽不見我們往外掏錢肯定不樂意,這樣一來堵住的,也讓出出,省得把寶貝兒子寵上天!」
姐姐迷迷糊糊點了頭,回店路上垂頭喪氣,神萎靡。
「現在知道難了?我早你和媽媽劃清界限了,偏偏耳朵子!」
姐姐還是打不起神,我又勸道:「人家剛子哥才不會計較媽媽是什麼人,人家看中的是你大梅!」
姐姐突然昂起腦袋,有些磕:「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無奈道:「我原來是不喜歡說話,但又不是傻子!」
再多的話,也比不上一個人不控制的臉紅。
這兩人一見面說話就像煮的蝦子,這誰看不出。
下午下班李剛約姐姐出去玩,回來姐姐神好了,人也顯得輕快多了。
可沒過兩天,媽媽和李龍又來鬧了。
店鋪門口被潑滿了紅油漆,鐵門上是李龍歪歪扭扭鄙不堪的下流話。
等我和姐姐一起到店的時候媽媽拿著喇叭大喊大:「各位街坊鄰居看看,這不要臉的兩個賤貨合著其他人來騙媽媽的錢了!」
原來是媽媽發現了那狗不值那麼多錢,姐姐也本沒出兩千塊,只有一個人傻傻地掏了八千!
看著一個人唱大戲,我覺得不過癮!
拿起店裡的喇叭站上高腳椅:「大家也都來看看惡毒的媽媽,從小我和我姐就是捱打捱罵過來的!」
我擼起袖子和,斑駁的疤痕錯綜叉,顯得目驚心。
「只要兒子,不要我和姐姐!一把年紀除了要錢沒幫我和我姐一次,連書我們都沒法讀!虧得我姐姐沒拋下我,撿了我一條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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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街坊鄰居樂意做我姐的生意,自然也知道我姐的脾氣!能欺負人?那這世道,真是誰潑辣誰有理!我今天就話撂這了!我要和這個吸蟲媽媽劃清界限,哪個媽媽能在兒店門口寫賤貨這種話的!」
旁邊開服裝店的阿姨說:「就是,大梅這孩子實誠得很!賣東西從不缺斤兩,還送老些!」
賣油的也附和:「大梅這孩子心腸得很,我摔跤那次天天來我店裡幫我搬貨,一點好都不肯要,哪能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