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們出通事故的那一天。
【我夠了。姜月就像天上的月亮,我怎麼追都追不上。對我好,但那不是,是禮貌,是憐憫。我不要這些。】
【我必須得到,完完整整地得到。哪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我看到了新聞,一輛卡車剎車失靈,司機疲勞駕駛。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研究了那條路所有的監控死角,計算了每一次紅綠燈的時間。我甚至提前破壞了我們車子的安全氣囊。】
【一切都必須完。我要讓活下來,毫髮無損。而我,要用一場「英雄救」的苦計,換一輩子的愧疚和捆綁。】
【斷了,很疼。但看到抱著我哭的時候,我知道,我贏了。】
日記本從我手中落。
原來如此。
原來連那場所謂的「意外」,那場我愧疚了十年的「救贖」,都是他心設計好的陷阱。
他不是我的英雄。
他是我人生的掘墓人。
我撿起日記本,一頁一頁地,撕得碎。
最後一點殘存的溫度,也從我的心裡消失了。
8
一週後,我拿到了那個「新玩」。
它和我拿去的那隻備用義肢,沒有任何區別。
一樣的重量,一樣的金屬澤,甚至連那幾道不小心磕出的劃痕,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只有我知道,這冰冷堅的外殼下,包裹著的是足以融化一切的地獄之火。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裝進盒子裡,然後藏在了櫃最深。
陷阱已經準備好了。
剩下的就是引獵上鉤了。
我開始策劃我的「出差」。
我偽造了一份公司外派培訓的紅頭檔案,時間是一週。
地點,是鄰市。
我把檔案「不經意」地放在餐桌上。
陸澤果然看到了。
「你要出差?」他問,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驚喜。
「嗯,公司安排的,推不掉。」我故作苦惱地說,「我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他輕描淡寫地說,「正好我最近也忙,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他甚至「」地幫我查了當地的天氣。
當天晚上,我就「順理章」地打電話給王思思。
「思思,我要出差一週,你能幫我……偶爾過來看看陸澤嗎?我怕他一個人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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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了!包在我上!」答應得比誰都快。
我彷彿已經能聽到和陸澤在電話那頭換的得意眼神。
一切,都在我的劇本裡。
9
出發前一晚,我做了最後一次佈局。
我把那個致命的「新玩」從櫃深拿了出來,放在了床頭櫃最顯眼的位置。
旁邊,是我用最好看的花字寫下的一張卡片。
「老公,給你準備的新玩,等我回來檢查哦。玩得開心點。」
我對著鏡子,練習了無數遍那個充滿和暗示的「哦」字。
然後,我在臥室那個正對著大床的煙霧應裡,裝上了我準備好的最後一個攝像頭。
高畫質,廣角,帶收音功能。
它會將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忠實地記錄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拉著行李箱,和陸澤給了個纏綿的吻別。
「老公,我會想你的。」我深地著他。
「嗯,路上小心。」他敷衍地抱了抱我,眼神卻已經飄向了床頭櫃的那個盒子。
我關上門,拖著行李箱,沒有回頭。
我沒有去機場,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郊一家早就預定好的酒店。
開啟房間,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筆記型電腦,連線上臥室的攝像頭。
畫面清晰,收音良好。
我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點了一份外賣。
然後,就是等待。
等待主角登場,等待大戲開演。
我離開家不到一個小時,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王思思穿著一條的吊帶,撲進了陸澤的懷裡。
「急死我了,終于走了!」
「嗯。」陸澤抱著,在的上狠狠親了一口。
他們迫不及待地撕扯著彼此的服,在我的床上翻滾。
汙言穢語,不堪耳。
「那個蠢人,還真以為你是為了救才斷的?」王思思騎在陸澤上,笑得花枝。
「不然呢?怎麼能讓心甘願地給我當十年的免費保姆。」陸澤得意地笑。
「還是你厲害,阿澤。不過,等我們拿到所有的財產,你可不能再讓你了,我嫌髒。」
「放心,我早就都不想了。每次看那張愧疚的臉,我就噁心得想吐。」
我面無表地看著螢幕。
心臟,早已麻木得沒有了任何覺。
我只是按下了錄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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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盒子。
「咦,這是什麼?」王思思好奇地拿了起來。
看到了那張卡片,念了出來。
「老公,給你準備的新玩……喲,我們家月月開竅了嘛!」誇張地著。
陸澤也來了興趣。
他開啟盒子,看到了裡面那條嶄新的義肢。
「倒是有心。」他拿起義肢,在手裡掂了掂,「這質,比我原來那個還好。」
「那當然,你老婆伺候你可是盡心盡力。」王思思的語氣充滿了酸味和嫉妒。
湊過去,抱著陸澤的胳膊撒。
「阿澤,我們試試這個新的?」
的眼神裡,閃爍著興和惡毒的芒。
「你老婆讓你‘玩得開心點’,可沒說只能自己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