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強力壯，但還是制不住一個年男人。
他掙扎著要起。
手向鋸子索。
如果讓他拿到，我們只有一死。
我拿起腳邊的鋸子，砍了下去。
慘劃破雨夜。
他一下就老實了：「媽……媽，放過我吧，是我啊！」
我再次舉起鋸子。
獰笑：「我知道是你啊，老、二。」
13
我剛剛想起，小兒子的房門開啟又關上，是兩聲。
而二兒子的門只響了一聲。
這是不是說明，二兒子的門本來就是開著的？
因為他要走出來，去殺老三。
所以，他回到自己的房裡時，只能關門。
也就只有一聲吱呀。
他發消息說什麼老大要殺，本就是自導自演。
他要製造大兒子為了錢財殺了我和小兒子的假象。
大兒子鋃鐺獄後，他就可以立刻拿到全部的財產。
我摘下他的頭套。
果然，是二兒子。
「我只有一個問題，我已經把所有錢都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手？你就這麼等不及嗎？」
二兒子捂著斷臂，悽慘道：「媽，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你那麼厲害，我知道錯了……徐香，你快幫我勸勸媽啊，徐香——」
他還在狡辯。
大口大口地湧了出來。
我讓他永遠閉上了。
大兒子和大兒媳適時趕來，驚訝大：「媽，你沒事吧？」
我沒心思和他們演戲，只問：「老三呢？」
「老三死了。」
明明語氣沉痛，大兒子的角卻止不住上揚。
我看見他的手在滴。
滴滴答答。
也許是燈太暗，那隻是加深了的雨水，也許就是，我說不清。
「可憐的老三，死在了親哥手裡。
「老二在外面欠了一屁債，債主天天上門來催，他經不住力，就想了這麼個歹毒的方法來奪產吧。」
他的瞳仁很黑，很深，「之前他就跟我說過來度假山莊謀您的主意，我覺得他瘋了，狠狠地教育了他一頓，沒想到他還是沒死心，居然還想手！
「媽，你不用擔心，我查過法條，你這是正當防衛，我和老婆都會袒護原諒你的，就算坐牢，也用不了幾年就放出來了。
「以後，只有我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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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我說要把財產傳給我最滿意的孩子，這麼說來，只有傳給你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錢是怎麼來的？」
14
老大沉浸在即將得到全部產的狂喜中。
「錢不是你拿了老爸的恤金當作創業資本，趕上時代風口賺回來的嗎？」
「這只是故事的結局。」
我上的，眼神微。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本錢是怎麼來的，你爸又是怎麼死的？」
老賈比我家有錢，也不嫌棄我在農村有過一次婚姻。
他看上的，是我賺錢的本事。
我能將一個人的財運轉嫁到自己上。
憑這本事，我吸了周邊所有人的財運。
但是做這種事也是有報應的，會報應在施法者和其子孫後代上。
老賈八字弱，比我更先到影響，頻頻生病、倒黴。
嚥下最後一口氣前，老賈悔悟了，求我停手。
「我們掙的錢已經夠多了，停手吧，平平穩穩地過完下半生就好。」
可以預見，他的這三個兒子，這三個普通人，以後一定和他一樣慘、一樣倒黴。
但我不滿足。
慾的深壑一旦開啟，就再也關不上。
我用全部的恤金去投資，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什麼能投，什麼不能投，一下賺得盆滿缽滿。
然後繼續吸同行的財運。
結局很明顯，我雖然了富豪，也付出了代價。
年紀輕輕，就得了一絕症。
三個兒子也平庸無能。
「這些錢都是邪財，不是命中該有的，得到它的人必須付出代價，要想全部得到，還得看你的八字夠不夠。所以，我才會把錢平分給你們三個。怎麼樣，聽到這，你們還想要錢嗎？」
大兒子和大兒媳一時被唬住了。
「媽，你是騙我的吧。」
大兒子慌了，卻強裝鎮定。
「你說這麼多，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有奪他人的財運。」
我：「你怎麼沒奪？老三不是你害死的嗎？」
大兒子道：「是老二的手，是老二！我不過作為最後一個繼承者合法繼承我應得的錢財而已，怎麼有錯？
「對，我拿的都是我應得的，我應得的……」
徐香尖道：「你胡說！」
拿著二兒子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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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的電子螢幕上，有被塗抹的鮮痕跡。
的手也在滴。
「你明明就是兇手！」
15
我過二兒子的去拿手機。
聊天記錄裡，是他三番兩次和大兒子開口借錢的事。
【大哥，你幫幫我吧，為了還這一筆貸，我已經借了十多筆貸。
【老媽給我的房和車全抵了，還是不夠。我不敢和老媽說實話，會打死我的。
【我騙媽說我要創業，借了一筆錢，還是不夠，大哥，只有你能幫我了！
【大哥，大哥？】
……
我飛速地往下。
原來他早早染上了賭，為了賭甚至去借高利貸，貸貸相，經濟狀況早走到了絕路。
大兒子和大兒媳來搶手機。
「媽，沒什麼好看的，你別看了！」
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二兒子刪了他們之間的很多聊天記錄，只有一些很早的訊息來不及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