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話不能這麼說,當年的況,倘若沒有我,你早就將人給撕了。”
“縱然有國公位置,你一個子又怎麼能守得住?這幾年來,朝堂勾心鬥角,倘若不是大嫂顧好後院,我又怎能心無旁騖?”
“好在現在機會終于來了,你把九節寒蟬給我,明日我親自送去攝政王府。”
“日後,有了攝政王撐腰,我們便再無畏懼。”
第4章 他不是你姑爺
沈妙儀勾起一抹冷笑:“我憂心攝政王病,便直接送了過去。”
“不是派人告訴你要先拿回來嗎?”
陸承恩臉一沉,反應過來。
難怪攝政王的侍衛劍書會親自送回來。
還給撐腰。
原來是提前結了攝政王。
沈妙儀著他,一雙杏眼似無辜般茫然。
“有什麼區別嗎?”
陸承恩氣得臉鐵青。
“你一個人送去有什麼用?若我送去,攝政王還會記著我的好,允我所求。”
沈妙儀冷笑。
“怎麼?你的意思是攝政王是一個看不起子的忘恩負義之人嗎?”
陸承恩一哽,憋悶在心裡。
原本還想著用九節寒蟬的功勞,給雲娘求一個誥命夫人。
如此,文宇也能順利為鎮國公世子。
可現在卻被沈妙儀破壞了,而他還什麼都沒法說。
陸承恩越發心煩氣躁:“算了,剩下的事你就別管了,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孝順母親,盡一盡你兒媳婦的本分。”
言罷。
陸承恩拂袖而去。
著他氣急敗壞離開的樣子,沈妙儀角勾起一抹暢快的微笑。
想讓趙雲娘為誥命夫人,下輩子吧。
陸承恩走後,府上的丫鬟婆子看著風向,開始怠慢起沈妙儀來。
半夏跟院子的管事嬤嬤罵了半響,氣呼呼的推門而。
“小姐,給咱們分配的臨時丫鬟婆子也不聽話,要什麼東西,都讓咱們去問趙氏大嫂要,說當家,難不鎮國公府了趙氏的不?”
看著沈妙儀臉,忍不住道。
“您去南下莊子養病三年,姑爺都沒去看您一次。”
“當初,是他們窮的吃不下飯,拿著定親玉佩找上門,甘願做上門婿,如今您回府,還被攔在門外,現在又對您這樣的態度,這也太欺負人了。”
三年前,一時不慎喝下加了料的酒,險些失,匆忙逃離賞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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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承恩救了,後又得知他竟然就是的未婚夫。
當年陸承恩的父親在戰場上捨命救了父親,因此二人定下娃娃親。
卻不料戰事波折,徹底失去音訊。
命運玄妙再次將二人牽絆在一起。
沒多猶豫便辦了喜事,還被傳為了一段佳話。
大婚之夜,邊關告急。
父兄帶著陸承恩急匆匆出征,陸家人從城南的破廟住沈家。
一年後傳來父兄戰亡的訊息,母親也撒手而去,因病去了南下莊子休養。
沈家一切,竟然就被他們心安理得的霸佔著。
到現在,才看清楚這一家人惡毒謀算的臉。
沈妙儀角出一抹冷笑。
趙雲娘還想繼續當家?
做夢!
“別。”
“我跟他沒行過夫妻之實,他不是你姑爺,這裡是鎮國公府,以後誰也不能欺負咱們。”
半夏委屈的小臉一瞬間欣喜萬分。
“可是小姐,沒了老爺夫人,您如今孤一人,咱們能鬥得過他們嗎?”
沈妙儀見半夏滿臉擔心的樣子,笑道。
“你去一趟西院,將賬房先生跟管著對牌鑰匙的劉嬤嬤請過來。”
半夏早就打聽過了。
那賬房先生是趙氏大嫂招來的人,而劉嬤嬤則是陸老夫人的心腹。
讓他們過來有什麼用?
但半夏還是聽話去請了二人來風華閣。
二人趾高氣昂的踏進沈妙儀的風華閣,鼻孔看人,本就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半夏恭恭敬敬道。
“小姐在大廳等著二位呢,請吧!”
第5章 你莫不是病沒好,得了瘋病?
壽康院。
陸承恩滿臉後悔的坐在椅子上。
“若知道這麼著急給攝政王送去,我還不如去城門口接一道去了,白白錯失跟攝政王邀功的機會。”
陸老夫人也知道沈妙儀跟攝政王搭上了關係,冷著臉道。
“這小賤人心思深沉,回來第一時間就找了大靠山讓我們下不來臺,日後豈不是要翻了天?”
“母親的意思是?”
“既不顧我們,那就別怪我們對不留面。”
陸承恩沒有任何意見。
在他心裡,沈妙儀就該被他吸,為他所用,最後再被他一腳踢開。
原本乖乖的還能點事兒,卻非要折騰,也不能怪他們手。
陸老夫人的心腹孫嬤嬤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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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不好了,風華閣那邊出事了!您快去救救劉嬤嬤跟賬房的趙師傅吧,大夫人吩咐人將他們按在院子打的模糊,聽說要送去府。”
陸老夫人心下一驚。
“敢我的心腹,瘋了嗎?”
陸承恩覺得不可思議。
這些年為了將沈妙儀的嫁妝轉移到他名下,所以才提拔了趙為賬房先生。
沈妙儀也什麼都沒說過,這次突然發作,難道發現了什麼?
“娘,快去風華閣看看。”
陸承恩急急忙忙走了出去,陸老夫人也被趙雲娘攙扶著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