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一個人,最終依靠的只可能是他。
還知道從孩子手。
現在母親手裡沒多銀子,雲娘更是拮据,但只要有沈妙儀在,他們的生活質量不會太差。
陸承恩目掃到沈妙儀上。
不看還好,這一看,更挪不開眼。
當初大婚之夜,他便去了戰場。
後來沈家父子戰死沙場,沈妙儀新婚守孝,去了南下莊子養病三年。
竟不知不覺長的白勝雪,明豔人。
察覺到陸承恩的目,沈妙儀心裡一陣噁心。
“沈家祠堂修好了?”
陸承恩回過神,聽到對自己的關心,言語和了幾分。
“祠堂也需要從新翻修,還要請木工雕刻、描金,哪就那麼快了?”
沈妙儀皺了皺眉。
“那你還留在這做什麼?紅玉,送國公爺出去。”
不開口還算是個人,開口掃興至極。
這格,真是比不上雲娘的一手指頭,實在是倒胃口。
陸承恩耐心用盡,直接開口。
“你從賬上支一萬兩銀子給我。”
他語氣有些冷。
沈妙儀瞥了陸承恩一眼。
“國公爺莫不是糊塗了?管家的是你大嫂,要用銀子,你該去問要。”
第15章 你願意吃我飯
什麼意思?
陸承恩眼底閃過一抹失。
他都親自來了風華閣,給足了面,竟然還蹬鼻子上臉。
“你今早鬧著一齣,不就是為了管家權?”
沈妙儀輕蔑的笑了。
“國公爺說什麼胡話呢?我拿走的,只有我的私產跟奴才,至于管家,自然還是你大嫂。”
再次瞥過陸承恩。
“當然,若國公爺缺銀子,也可以跟我說。”
陸承恩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沈妙儀得討好他。
“我父母留下的財產很多,加上我的嫁妝,多的本花不完,你願意吃我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陸承恩自尊心很強。
當年贅,為沈家贅婿。
這麼多年,他幾乎將所有贅的痕跡抹去,甚至想鳩佔鵲巢讓鎮國公府改姓陸。
陸承恩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他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沈妙儀的口中說出。
“你是我丈夫,若是願意花我的嫁妝跟財產,讓別人知道了,也只會說我們夫妻好,別人只有羨慕的份。”
原本還想著,沈妙儀的一切,財產,嫁妝,全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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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蠢的,只要把人哄好了,自然會跟以前一樣。
他需要銀子,只管問要。
可現在他不敢了。
決不能讓人認為他花妻子的嫁妝。
否則,這麼多年維護的好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如今府上你管家。”
沈妙儀笑著道。
“你跟你母親都說了,趙雲娘管家很好,我不能搶奪的管家權。”
趙雲娘想管家。
可以啊。
就陸家那幾個人,幾個奴才,想管就管唄。
只是,鎮國公府的一切,想都不要想。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紅玉冰冷的聲音。
“沒有主子的命令,擅闖風華閣者殺無赦!”
趙雲娘擔心陸承恩的魂被勾走,自然不肯就這麼離開。
“你個小賤蹄子,這裡哪有你說的話的份?”
說什麼都要往裡闖。
紅玉怎麼可能放進去?
幾次警告無果後,趙雲娘被一腳踹出幾米。
這一摔可摔得不輕。
心腹春華嚇得渾抖,瞧見紅玉要殺的眸子,扯著脖子衝裡面喊。
“國公爺,救命啊,風華閣的奴才要殺了我們夫人。”
外面的慘,好似死了爹孃般悽慘。
坐不住的陸承恩也不裝了,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看見趙雲娘倒在地上,額頭流了好多,甚至都沒顧及沈妙儀的在場,就將人摟在懷裡。
“孩子病了,我著急找大夫又找不到你,急之下這才衝撞了弟妹。”
“誰曾想,差點死在這裡。”
趙雲娘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兒子生病了,一個母親著急請大夫,卻被攔在院子,還被打了。
換誰,都會可憐這個母親。
陸承恩滿眼都是心疼,暴怒吩咐道。
“青鬆,把這不知尊卑的婢給我綁了,就在院子杖斃!”
陸承恩滿肚子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他才是國公爺。
是這鎮國公府的主人。
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若有人讓他不如意,殺了就是。
第16章 可不是你說的算
“住手。”
沈妙儀從屋出來,擋在紅玉面前。
陸承恩見他竟敢公然挑戰他的權威,眸一冷。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陸承恩看向沈妙儀,尤其那副冷漠且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他越發厭惡反。
這會讓他想起曾經剛剛來到沈家,他跟母親是如何卑微的討好沈妙儀,如何小心翼翼的在沈家沒有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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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娘見狀,覺得機會來了。
不顧及下人在場,挽著陸承恩的胳膊,出言道。
“國公爺是當家做主之人,這府,自然是國公爺說的算。”
比起沈妙儀的咄咄人,他還是喜歡趙雲娘這樣溫的子。
今日,必定要給雲娘出口氣。
否則,日後讓在府上如何生存?
讓他們的兒子文宇如何立足?
“青鬆,你耳朵聾了嗎?”
見狀,青鬆立刻帶人將沈妙儀跟紅玉圍了起來。
對上沈妙儀冰冷的眸子,他心下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