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啊,真的是太丟人了。
老臉都被丟沒了。
小叔子跟大嫂,這要是傳出去,陸家如何在帝都立足?
兒子做事一樣嚴謹,一定是趙雲娘那小賤人勾引兒子。
陸老夫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一會,大夫請來了。
“沈妙儀呢?醒了嗎?把來。”
終于反應過來,沈妙儀為國公夫人,竟然讓一個老婆子出來丟人收拾爛攤子嗎?
孫嬤嬤立刻差人去詢問。
只見紅玉手裡拎著劍來回話。
“小姐傷心昏厥,太醫正在診治,任何人不能打擾。”
陸老夫人眼底彷彿淬了毒般怒道。
“他男人還沒得到醫治,竟然敢找太醫?”
紅玉拔出劍,盯著陸老夫人。
“若非小姐心善,這把劍就該刺穿狗男的。”
說完,紅玉揚長而去。
陸老夫人氣的險些心悸發作。
孫嬤嬤趕上前相勸。
“老夫人別生氣,這婢是攝政王府送來的,咱們惹不起。”
“眼下,還是國公爺的事要。”
陸老夫人氣得不行。
“下賤的玩意,這麼點驚嚇就如此沒用。”
“霸佔著國公夫人的位子,卻擔不起事,真是個廢。”
罵歸罵,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沒人管。
拖著一把老骨頭進屋主持大局。
可大夫真值了半天,也沒什麼好辦法。
“老夫人,國公爺許是了驚嚇,渾僵,若強行分開,恐有命之憂。”
大夫不敢貿然手。
陸老夫人剛提起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孫嬤嬤提醒道。
“風華閣請了太醫,不如,讓太醫過來吧,國公爺的命最要。”
陸承恩只覺得天都塌了。
這三年好不容易積攢的寵妻人設,全都毀了。
他都不敢想象,此事傳出去,會有多人對他議論紛紛。
一直到風華閣讓太醫過來,施針診治了幾個時辰,陸承恩才鬆開趙雲娘,二人早就徹底的昏死過去。
國公府,總算是安靜了。
沈妙儀正吃著小廚房剛剛燉好的燕窩粥,只覺渾舒暢。
忙了一晚上,終于可以休息了。
半夏不解道。
“小姐,您為何不趁著找個機會大鬧一場,正好可以跟陸家和離。”
沈妙儀放下碗,皺了皺眉。
“你以為想和離就能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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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恩繼承鎮國公爵位,這幾年又攀附上了長公主,得皇帝信任,今日之事就算鬧大,也過是他德行有虧。
而父兄戰死,母親病故,剩下的親無一是站在這邊的,沒人幫出頭。
“放心吧,我不會跟他和離,我要跟他絕婚。”
半夏眼睛一瞬間亮了。
家小姐這麼有魄力的嗎?
和離都不容易。
能絕婚嗎?
沈妙儀看穿了半夏的小心思,笑著道。
“所以,此事得從長計議。”
要的,可不單單只是跟陸承恩絕婚。
更要他敗名裂,再也無法翻。
前世那些算計的,喝,吃的惡人,暗害的仇人,全都要付出代價。
院子,紅玉正在吩咐人悄悄的將一男一的服燒燬,不留證據。
翌日一早。
陸承恩跟趙雲娘醒了,灰溜溜的來到蓮花閣請安。
陸老夫人狠狠扇了趙雲娘一掌。
“都是你,承恩現在淪為街坊鄰居的笑柄。”
雖然對趙雲娘跟陸承恩的事並不反對,但,更在乎的是陸承恩的前途跟陸家名聲。
陸承恩看向一臉委屈的趙雲娘,到底沒忍心責怪。
“娘,此事跟雲娘無關,你別怪。”
陸老夫人氣的直哼哼。
趙雲娘跪在地上,可憐楚楚道。
“母親,承郎,此事怪我,是我讓承郎委屈了,可我心裡有些話,不吐不快。”
聽到有話要說,陸老夫人皺眉詢問道。
“你想說什麼。”
趙雲娘吸了吸鼻子,看向陸承恩,淚意朦朧。
“為何偏偏承郎的書房外著了火?沈妙儀來的又那麼巧,街坊鄰居是如何進來的?這些事湊到一起,未免也太巧了。”
“承郎,還有你我的服,竟然憑空消失了。”
陸承恩也尋思過味。
這些事湊到一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難道,是策劃了一切?”
懷疑的種子一旦中下,就會生發芽。
陸老夫人當機立斷。
“承恩,若當真如此,那便留不得,你不可再護著。”
陸承恩正有此意。
沈妙儀狼子野心,既然不仁,就不能怪他不義。
“一切全聽母親做主,只一點,決不能損兒子名譽。”
攝政王府。
劍書急迫進書房,瞧見楚危疑照舊拿著一個木頭雕刻的小貓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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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雕他見過很多次,主要是極醜。
也不知這木雕的小貓是誰送的,能讓他家王爺不斷地睹思人。
楚危疑頭都沒抬,言語冰冷且危險。
“啞了嗎?等我求你開口嗎?”
劍書一陣後怕,連忙開口道。
“王爺,整個帝都都傳遍了,鎮國公府救火,卻抓到鎮國公跟大嫂通,兩個人著屁被人抓了一個正著。”
劍書滿臉可惜。
這種好事,紅玉怎麼就不知道早點傳遞訊息呢?
他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楚危疑眼裡出欣賞神。
“不愧是沈家,找人盯著國公府,若有任何異,立刻通知本王。”
劍書聽見自己主子這麼說,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