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不是也覺得可惜,錯失了英雄救的機會?”
楚危疑卻不這麼想。
“本王固然想博得人一笑,但本王更希人有自保的能力。”
劍書不太懂那些。
“不過,屬下有一點不明白,這國公爺都跟大嫂通被抓了,沈小姐怎麼不趁機提出和離?”
楚危疑不語,垂眸看著收藏多年的木雕小貓。
“許是同本王一樣,念舊。”
第21章 本王答應的事還沒辦
中午的時候,國公府來了一個尊貴的客人。
這人蒙著面,沒人看清長相,弄得神神的。
但陸承恩同陸老夫人是親自出去迎接,非常的重視,可這人卻又急匆匆從後門而,直接去了春喜閣。
沒一會,陸老夫人邊的心腹孫嬤嬤便來了風華閣。
“老奴見過夫人,老夫人說最近不太平,請了高人前來祈福,去除晦氣,希夫人酉時去前院參加。”
沈妙儀端坐在上方,不鹹不淡開口道。
“知道了。”
孫嬤嬤見這副樣子,打心底裡瞧不起沈妙儀,冷著臉離開。
見人走了,半夏有些擔心。
“小姐,你說他們這是折騰什麼呢?請人前來祈福,不會是憋著什麼壞想害您吧?”
半夏還真說對了。
有了上一世的記憶,沈妙儀這次倒是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據說,請的是那位名滿帝都的天師大人。”
半夏眼睛瞪了老大。
說起那位天師,整個帝都誰人不知?
據說,當今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是他測算出皇帝有帝王之命。
如今陛下登基為帝,對他更是看中。
可半夏有些納悶。
“小姐,這天師可是給陛下跟宮裡娘娘祈福做法的人,竟也能來咱們國公府?”
說的是呢。
天師在外人看來,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無人能撼。
這樣一個份尊貴的人,區區一個趙雲娘,當真能請得?
“紅玉,差人通知驚奇,讓他亥時按著計劃行。”
前世被斷定不祥之,恐影響陸承恩的運、有損陸老夫人的,被關在不見天日的桃花閣,盡了屈辱。
這一世,倒是想看看,這群無恥之人如何演戲。
紅玉點了點頭離開,出門前,照舊將鎮國公府的消息傳遞給了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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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陸承恩可真是忘恩負義,您不能放過他。”
楚危疑自打服了藥,子骨好多了。
“準備一下,本王要進宮。”
劍書有些奇怪,疑道。
“王爺,區區一個陸承恩,您不至于要去請聖旨才敢對付他吧?”
楚危疑看傻子似的看著劍書。
“本王答應的事還沒辦。”
跟在他邊這麼久了,怎麼腦子還是這樣不好使呢?
劍書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捂著,趕去備馬。
與此同時,國公府可熱鬧極了。
需要準備祈福的東西麻煩又多,府上大部分的下人都是沈妙儀的人,那些人聽了半夏的話全部罷工。
快到酉時的時候,前院忙的飛狗跳。
趙雲娘實在忙不過來,便將小姑子陸阿也來幫忙。
陸阿自打為國公府的小姑子,吃飯穿都是要人伺候,加上陸老夫人寵,已經很久沒幹過活了。
“府上的下人呢?”
趙雲娘眼珠子轉了一下,搭話道。
“那些都是弟妹的人,不讓用,時辰快到了,總不能勞煩母親也下來幫忙。”
陸阿越想越生氣。
憑什麼?
沈妙儀有什麼高貴的?
“你怕,我可不怕。”
趙雲娘見扭頭就走了,一看就是去找沈妙儀算賬去了。
陸老夫人吩咐解決掉沈妙儀邊的紅玉,原本為這事愁得慌呢,這下子可算抓住機會了。
看了一眼春桃,立刻會意,跟在陸阿後,一起跟了過去。
風華閣。
半夏吩咐人裡裡外外守著,不準任何人來打擾。
轉掀開簾子進了屋。
“小姐,快到酉時了,奴婢聽說他們竟然給街坊鄰居遞了請帖。”
不過就是祈福。
半夏不明白,為何讓街坊鄰居也全部參加。
沈妙儀卻心知肚明。
陸承恩跟陸老夫人這次祈福的目的,是。
需要有人做這個惡人,而陸承恩是迫不得已,為了自己母親的,只能囚髮妻。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半夏給梳妝,笑著道。
“小姐說的是,不管今日發生什麼,奴婢定拼死護著小姐。”
沈妙儀坐在梳妝檯前,今日,要盛裝出席。
前世為父母守孝三年,在南下莊子打扮的也都極其淡雅。
後回了國公府,不出一個月就被足在桃花閣,半年後被送去鄉下莊子,在沒打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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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考著,風華閣的院子傳來了聲音。
是小姑子陸阿。
“沈妙儀,你給我滾出來。”
陸阿在院子大喊大,沒半點貴的氣質。
紅玉擋在前面,誰知春桃突然衝上前,看似是在保護陸阿,實際上趁著紅玉不注意,竟在手上了一把。
沈妙儀從屋走了出來。
頭頂斜著一支凰展翅六面鑲玉嵌七寶明金步搖,著一襲深蘭的月牙尾羅,
見到沈妙儀這副打扮,滿臉不悅,氣不打一來。
“沈妙儀,你在這裡清福,讓大嫂幹活,你還要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