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見到義父非常高興,小跑著過去,抱住楚危疑的腰。
“義父,景瑜方才也保護了姑母,景瑜厲不厲害?”
景瑜仰著小腦袋,一副求誇獎的小表。
“厲害,你姑母教導有方,景瑜做得很好,值得獎勵。”
沈妙儀汗。
要是沒記錯,景瑜才來府上第一天吧?
景瑜牽著楚危疑的手,小小的步伐往沈妙儀那走,又牽起沈妙儀的手。
“除了義父,姑母是對景瑜最好的人,我們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沈妙儀吃驚地瞪大雙眼,捂住景瑜的。
誰教景瑜這麼說的?
風華閣門口,陸承恩鬼鬼祟祟地探了一個頭。
原本想看看顧舅爺如何教訓沈妙儀。
結果卻聽到這番話。
他狠地盯著並排進屋的三個人。
他們是一家人?
那他算什麼?
攝政王該不會真想給他戴一頂綠帽子吧?
第33章 一家人,不必言謝
“這糕點是第一樓的特。”
沈妙儀詫異的,有點顛覆了的認知。
堂堂攝政王,竟然親自送點心?
但也只限于在心裡想想,上並沒說什麼。
想著既然是點心,自然是給孩子的,但現在是晚上了,不宜多吃,于是拿了一塊給景瑜。
“剩下的明天吃,好嗎?”
話音剛落,楚危疑就開口糾正。
“不單單是給景瑜的,也是帶給你的。”
沈妙儀還真沒想到,楚危疑竟然給帶糕點。
景瑜看了一眼義父,很懂事地拿了一塊糕點遞給沈妙儀。
“姑母,你也吃。”
沈妙儀手接過景瑜遞來的糕點,咬了一小口。
眼睛亮了。
最喜歡的蟹。
自從母親去世後,沒有人還記著的口味。
那一瞬間,沈妙儀很。
“本王將沈家先祖的牌位定製好了,馬車停在了後門。”
楚危疑得知沈家祠堂被陸承恩霸佔之後,也知道沈妙儀剛剛回來,人手欠缺,對這些事力不從心。
陸承恩更不可能著急,當天晚上回去後,就吩咐人辦了這事。
沈妙儀眼眶一紅。
很。
自打回京後,陸承恩母子一直在搞事,祠堂就一直耽誤了。
原本沈妙儀想先安頓好景瑜,再著手找人重新修祠堂。
沒想到,楚危疑竟然放在了心上。
“多謝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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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謝謝,是發自心的謝。
謝楚危疑給撐腰,謝他將景瑜過繼給哥哥,讓養在邊。
景瑜吃了好吃的糕點,朝楚危疑嘿嘿一笑。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楚危疑看在眼裡,腦海中浮現景瑜拉著他的手,也拉著沈妙儀的手,三個人一起進屋的場景。
心底萌生出一期待。
“景瑜說得對。”
什麼?
沈妙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一雙眼睛看向楚危疑,滿臉疑,很是不解。
楚危疑又解釋道。
“一家人,不必言謝。”
沈妙儀笑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很納悶。
楚危疑是如何用他那張嚴肅古板的臉,說出這種玩笑話的?
見不說話,表還很怪異。
楚危疑薄抿,一雙丹眸看向,雖看不出喜怒,但眼尾泛著一抹紅。
還夾雜著一抹委屈。
原來,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並不期待。
“本王還有事。”
楚危疑突然站起,轉就要走。
面對突然變臉的楚危疑,沈妙儀實在是不,這才趕吩咐道。
“半夏,找幾個小廝去搬東西,將牌位全部都放在西廂房,悄悄地,別驚了人。”
半夏明白自家小姐什麼意思,隨著楚危疑出了門。
景瑜乖乖跟義父道別後,沈妙儀這才帶著孩子回去休息。
青羽閣加派了人手,金枝跟玉葉依舊是伺候。
景瑜很乖,也很聽話。
沒一會就睡著了。
沈妙儀給景瑜蓋好被子,剛剛踏出院子,迎面遇到了陸承恩。
“大半夜的,你院子男人隨便出,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
沈妙儀輕蔑地掃了一眼陸承恩。
以前還覺得他人模人樣的,現在臉上多了很多瘡,加上知道他戴的是頭套,總能看穿他裡面禿了一半的腦袋。
這樣的人,看一眼都覺得髒。
楚危疑離開後,才敢出現在面前,也不知在這蹲守了多久。
吃怕的東西。
“國公爺若是想要解釋,不如我差人將攝政王回來,讓他跟你解釋解釋?”
那倒也不必。
陸承恩害怕沈妙儀真把攝政王回來,趕又打圓場。
“下次攝政王來了,記著差人讓我過來。”
沈妙儀眉頭微微皺起。
“你過來做什麼?捱打嗎?”
還想留著陸承恩的命有別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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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危疑可不是個好子,若一個不小心把人踹死了,接下來的計劃怎麼辦?
“國公爺有時間在這裡蹲守,還不如去看看祠堂修好了沒,明日一早,我要祭拜沈家先祖。”
陸承恩一聽到祠堂,整個腦子都炸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
不出錢不出力,就知道等著現的?
“我要修養,沒時間修祠堂,你若著急,就自己僱人出錢修。”
陸承恩滿不在乎。
反正他倆關係已經這樣了,最近沈妙儀從他這裡搶了不銀子,也該出點。
再說,修的也是沈家祠堂,按理應該全權負責。
沈妙儀沒再跟陸承恩掰扯,最後警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