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正好需要這樣一個機會來賺一大筆錢。
賭注是,七夕節那天誰賣出更多宴席。
輸的那一方,要在門口掛出告示,承認對方飯菜更好吃。
這個賭注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非常傷人面子。
很快這件事就在各個圈子傳開了,連學校裡的學生都知道了。
得知此事後的陸溫煦到非常生氣。
蔣玥這個人平時就已經拋頭面招搖過市了。
如今竟然還搞這種事來,害得他在同窗面前了笑柄。
偏偏他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那天蔣玥落水。
他在蔣家人面前說過願意為蔣家人,好多同窗都目睹了這一幕。
大家都在誇他是個重重義、有骨氣的好男人。
目前兩人婚約仍然存在,所以他不能顯出任何對蔣玥不滿的緒。
不然很容易就會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別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握雙拳,強裝笑臉。
這時,又一位同窗走了過來。
“嘿!溫煦,你為何還在這兒待著?聽說蔣玥都已經到學堂裡了,你不打算出去嗎?”
什麼?
蔣玥到學堂來了?
陸溫煦一聽眉頭便皺了起來。
到學堂裡來究竟想幹啥?
另一個同窗話說:“肯定是為了七夕的事來找溫煦商量咯。”
一聽這話,陸溫煦頓時站了起來。
早些年,在蔣玥的父親蔣崇文健在的時候,每到月初,他都會空來到學堂為家境貧困的學生們捐助一些學習用品。
可是自從蔣崇文出事後,這些年來就只有蔣家派家丁每個月送點東西過去。
而蔣玥今天過來,就是跟著家僕一起送這些文房四寶的。
認為,父親投資策略真是明智的。
在這樣一個以士農工商為等級劃分的社會裡,商人的地位雖然最低。
但他們卻很富有,很多貧困家庭的孩子,要讀書就得靠他們的資助。
他資助貧困學生,不僅獲得了好名聲。
而且等到這些學生日後有所就時,還能得到回報。
就像王那樣。
以前曾到過父親的幫助,自從父親意外離世後,為了恩,他還幫助照顧了蔣家幾次。
有時候,看似小小的幫助,往往能在關鍵時刻改變局勢。
蔣玥計劃繼續沿襲父親這種投資方法,並且打算多在這群學生面前面。
Advertisement
畢竟的賭約還得依賴他們呢。
“玥娘。”
正當蔣玥忙著指揮家僕分發品時,陸溫煦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他看起來非常焦急,想要拉住蔣玥往外走,卻被直接甩開了。
“找我什麼事?”
陸溫煦眉頭皺:“你來這裡幹嘛?”
蔣玥指了指筆墨紙硯等。
陸溫煦的只是草草地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當年他也曾經是排隊領用這批資的人之一,但現在顯然已不需要再親自來了。
“這些東西給下人送來就可以了,不用親自手。”
聽了這話,蔣玥挑眉注視著他。
“我就不能親自手嗎?”
這目讓陸溫煦顯得有些尷尬,不得不避開對方的眼神。
“畢竟你是人啊,總是拋頭臉不好看的。”
蔣玥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
原來他覺得自己出來,會讓他沒面子。
于是反問:“為什麼人就不能公開面?”
“作為人……”
陸溫煦沒想到對方會反駁自己,甚至還質問起別規範起來。
“你應該待在家裡照料家務、養育孩子。”
這句話差點兒讓蔣玥笑出聲來。
“是誰說人就必須守在家裡面呢?難道是,因為孔孟的教誨嗎?”
“男人辛苦賺錢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還想控制人不出去活?”
還沒等對方反駁,蔣玥搶先堵住了他的。
“你……”
被中痛的陸溫煦頓時語塞。
儘管目前經濟條件確實不佳,但一旦考試功的話前途一片明啊。
“這隻是短淺之見而已!”
第6章 胡鬧
“即便如此那又怎樣呢?難道只有男人的見解才稱得上深思慮嗎?看來書裡的道理對你來說如同白讀一般了。”
正說話間,旁邊傳來輕微笑聲。
轉頭一看原來是前來領取資的劉萬州,顯然剛才那段對話都被眾人聽到了。
蔣玥依舊平靜,而陸溫煦的臉則變得難看了起來。
為一個十分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原本關于要贅到蔣家的訊息就已讓他倍痛苦。
剛剛蔣玥的態度,更是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這實在讓他到難堪不已。
他再次看向蔣玥,“玥娘此次前來學府是否還有別的事?”
猜測著可能是來找合月閣老闆下注求助的。
Advertisement
只要願意放下段,請求原諒就可以考慮放過一馬。
不料蔣玥開口卻說:“還真有件事要說。”
然而並非向他低頭認錯,而是面向全同窗提出了一個問題:“各位學友,對馬上到來的七夕節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是難得的機會。
平時大家的時間都花在學習上,七夕算是可以放鬆的好時機。
不過,蔣玥不是跟陸溫煦有婚約嗎?
怎麼跑來問他們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