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峰和彭琴看起來比較小,尤其是和彭鈞那結實的材比起來,這倆人簡直像兩竹竿。
“你們三長得真不一樣。”
蔣玥說著,沒注意到彭鈞的背影停頓了一下。
不過沒多久,他就恢復正常了。
彭峰拍著自己的膛說:“等我長大後,肯定比大哥還壯。”
蔣玥聽到這話,不但沒打擊他,反而鼓勵道:“那你可要加油。”
“嗯!”
彭琴則有些害,瞄了幾眼蔣玥。
蔣玥了頭髮。
出門時,頭髮只梳了個簡單的樣式,沒有戴首飾,只夾了幾朵絹花。
這小姑娘雖然穿得乾淨,但頭髮卻有些。
想必是彭母眼睛不好以後,沒辦法幫小姑娘好好梳頭。
大哥二哥都是男孩子,自然不會注意到姑娘在這個年齡就開始知道醜了。
蔣玥招手讓過來。
彭琴猶豫了下,走到了蔣玥面前。
“想不想梳一個跟我一樣的髮型?”
小姑娘輕點了點頭。
“你拿梳子來,我幫你梳。”
小姑娘滿臉笑容地拿來了梳子,蔣玥細心地幫把頭髮解開,然後給扎了兩小髮髻,並從自己頭上取下絹花,每個髮髻上各戴了一朵。
這種小髮髻髮型,可是蔣薇最喜歡的。
蔣薇圓嘟嘟的。
尤其是臉蛋,梳起兩個髮髻就像年畫裡的娃娃。
彭琴比蔣薇大三歲,比較瘦,五好看,是個清秀的小姑娘。
第23章 我欠你的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但看著蔣玥,覺得此刻的自己應該和這個漂亮的姐姐一樣。
“謝謝姐姐。”
“不用謝。”
小姑娘跑到水缸邊去看自己的新髮型。
彭峰跟著彭鈞,在院子裡幫他哥哥做事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蔣玥和彭母。
“真是麻煩你了。”
蔣玥知道在說自己剛剛給姑娘梳頭的事。
“不麻煩,姑娘長得漂亮,格也很討人喜歡。”
提到彭琴,彭母輕輕嘆了口氣。
“我看不見,每次我幫梳頭時,總是弄得七八糟,後來就學著扎頭髮了。”
說起這事,彭母一臉憾。
這眼睛不好使了以後,做什麼都不方便。
連自己孩子的模樣都看不清,更別提給兒梳頭了。
蔣玥看著的眼睛,問道:“冒昧地問一下,您的眼睛,是忽然變這般的嗎?”
Advertisement
提到眼睛,彭母倒沒特別忌諱。
這眼睛是在彭父過世後,摔了一跤,醒來之後就突然變得模糊了。
“那有去醫館看過嗎?”
彭母搖了搖頭。
蔣玥便沒再繼續追問。
轉而打聽起彭鈞的事來。
沒想到,彭鈞竟然當過兵。
在彭鈞十幾歲時,被強行徵兵帶走。
這一去就是十年,直到前兩年才回來。
蔣玥心中暗想,怪不得呢。
說彭鈞只是一獵戶,但總覺得他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原來在戰場上拼殺過的,難怪有時能從他眼神中看出一寒氣。
“阿鈞這個人比較寡言,但心底很好,如果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不用客氣。”
蔣玥知道彭母這是想報答的幫助,才讓兒子聽差遣。
“夫人不用這樣,彭鈞也救過我的命,雖不能說救命之恩,但也請您不要太客氣了。”
看著院子裡還在忙活的彭鈞,只見他幹活時非常專注,作十分麻利。
蔣玥接著說:“他還幫過我很多次呢,您再這麼客氣的話,就真的太見外了。”
聽到這話,彭母臉上出笑意。
“真是個好姑娘,不知有沒有談婚論嫁的打算?”
蔣玥聽後微微挑眉。
“還沒有,我之前倒是定了一門親事,可後來家裡出了些事,得招個上門婿。對方是個書生又是獨子,不願贅,所以我們就散了。”
蔣玥說完這些話,觀察著。
一般人聽說家裡遭變故還要招贅,即使不表現出厭惡也會敬而遠之。
起初,彭母愣住了,然後有些遲疑地問:“你家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會影響到婚事呢?”
“父親在外不幸遇難,母親垮了沒多久也走了。我是家中的長,下面還有弟弟妹妹,為了維持這個家只能招個上門婿。”
聽到雙親已故,彭母滿臉同:“苦了你啦,孩子。”
父母離世,婚約告吹。
一個子不知道得承多流言蜚語。
“沒關係,都已過去了。”
“你自己一個人撐起一個家,肯定不容易。如果有需要阿鈞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彭母主提出讓彭鈞幫忙,“他上過戰場打過仗,力氣大得很。”
蔣玥聽著彭母說話,視線落在院中正削木頭的彭鈞上。
Advertisement
確實是一的力氣。
只見他揮刀如行雲流水,木頭在他手裡彷彿玩一般。
而且他的領悟力也不錯。
蔣玥只不過在地畫了個草圖,他就能依樣復製出來。
頭腦聰明、手腳靈活,又年輕力壯,怎會回來?
不會是逃跑了吧?
這個年代,要是逃跑了被抓住,那可是大麻煩。
不過蔣玥覺得他不像那種人。
正在幹活的彭鈞手裡的作停了一下。
蔣玥的目一直落在他上,他自然察覺到了。
和其他孩不一樣,盯著別人看時,一點都不掩飾。
彭鈞繼續手中的活計,沒有理會那道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