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幾米後,他猛地一個右打轉,車直接橫到灰車前面。
橫著漂移幾米後,斜斜地停在那裡。陳星冉撞到橫過來的胳膊上。
對方被迫急剎車,胎衝擊力大,聲尖銳刺耳,彷彿能把路面割開。
兩車距離僅有幾釐米。
濃煙滾滾。
陳星冉解開安全帶,衝下車蹲在路邊狂吐,吐的七葷八素眼淚鼻涕直流,胃裡依然是火燒火燎的,比剛才更加難。
大概十分鐘,胃吐空了。
癱坐在地上,頭髮溼一縷一縷,眼睛也是模糊的。
車旁邊的兩人已經撕打起來,那二人一看就是練過的,作力度都很麻利,戰況激烈。
正當周樾和男人撕扯時,男人從後掏出匕首。
陳星冉急著喊:“後面!”
周樾眼疾手快的回眸,一個迴旋踢,匕首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男人也被踢倒在地。
他爬著要去撿地上的匕首,周樾一隻腳搶先一步踩在上面,腳尖一勾,匕首凌空翻轉落他手中。
隨後猛地一甩,直直男人手掌。
一氣呵。
“啊——”男人痛苦尖,手掌鮮直流,這一舉激怒了他。
站起來更加用力的向前出拳,周樾飛快地利落下腰躲過攻擊,右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抵在男人的腦門,那人瞳孔放大,連連後退。
人在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周樾笑的邪魅,“跑啊?”
陳星冉害怕極了,連滾帶爬的跑到一棵樹下,只出兩隻眼睛看。
男人被抵在腦門的槍到退無可退,無奈之下,“撲通”一聲跪下。
“求您放我一馬,我也是被無奈,我也是奉命行事啊周爺。”
周樾虛摳著扳機狠狠一頂,男人渾一僵,冷汗瞬間浸後背,隨後絕的閉上眼,臉慘白。
他看了樹下的位置,淡淡開口,“我先不殺你,回去告訴白雪,有什麼直接衝我來,別!”
男人順著視線看過去,還沒看到樹下那的長什麼樣,就被頭上的力度嚇的轉過頭。
周樾狠狠頂了幾下槍,“看你媽呢?”
“不敢不敢。”
“周爺饒命,話我一定帶到。”
“我從不輕易放人。”周樾手裡的槍一路向下,指向男人的,“這裡?”又指著他的胳膊,“還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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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結滾,冷汗順著太下,“。”
“砰”一聲,震耳聾。
陳星冉抖著閉著眼,咬住胳膊不敢出聲,冷汗直流。
男人上的嘩嘩往外冒,依然跪在那裡,虛弱的說了一句,“多謝饒命”隨後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周樾從兜裡出一煙點著,吸了一口走到樹下,樹下的人嚇傻了,一不。
“傻了?”他踢了踢。
陳星冉抱住頭大喊,“啊!!!”喊完後仰頭看他,臉慘白,毫無。
周樾蹲下,神有些不悅的吐出一個菸圈,“你怎麼這麼能?”
還陷在巨大的恐懼中,一直在抖,毫沒聽見他說什麼,見不走,他只好叼住煙,彎腰將公主抱起來。
心頭一,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他抱到車子旁,放到副駕上。
他關住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啟。
周樾單手穩著方向盤,車窗半開著,另一手出窗外彈了彈,懶懶的問:“還記得遊上,那個誣陷你的人嗎?”
陳星冉點點頭,睜大眼睛,“記得,難道這個人和一夥的?”
“的丈夫。”
陳星冉的思緒直接被拉到一月前的遊上,就是那個人陷害,差點被沉江,還給下藥。
最後……
他幫解藥。
心事重重地趴在車窗上,半個腦袋出窗外,樹林飛速後退,晚霞似火,燒紅半邊天。
忽然想到什麼,小心翼翼開口:“學長,那你相信我當初是被陷害的了?”
周樾沒說話,只是猛打了把方向盤,車子停在一棵大樹下。
幾分鐘後。
窗外是安詳的金麥田與落日餘暉,窗卻醞釀著無聲的狂風暴雨。
車搖晃,陳星冉雙手撐在後排座椅上,子被掀到腰上,皺地團在那裡。
凌的髮黏在滿是淚水的臉頰上。
空張著口,聲不斷。
“停停……求求你……”
背後的大手在部狠狠一掐,“我已經忍一週了!”
自從上次上次因為房事不節制暈倒後,他再沒捨得,一週了,總該給自己一點獎勵吧。
陳星冉額頭抵在座椅上,眉頭蹙,鼻腔充斥著歡愉的味。
稚的嗚咽聲在顛簸的空間裡時斷時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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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後的人裝耳聾。
夜幕低垂,陳星冉像是一條上岸的魚,缺氧又缺水,整個人虛無力,扭來扭去的不願配合。
忽的耳畔傳來沙啞曖昧的聲音,“你要是再敢暈,我就帶你去馬路邊!”
聞言,陳星冉緩緩仰起頭,向後靠上他膛。
結束後,周樾把人抱到副駕,掉自己的服蓋在上。
裹在過大的外套裡,沾著淚痕的臉顯得越發楚楚可憐。
周樾:怎麼這眼淚流都流不完?
車子到達酒店停車場時,陳星冉窩在外套裡睡得正。
周樾下車,用外套把人一裹,熊抱著摟進懷裡。
酒店經理見到這一幕時,張得能塞進個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