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擔心對方反悔,催促道“趕的吧!事兒還多著呢。”
第一局!
盧風自己上,兩隻手剛到,盧風輸了。
掌櫃笑喊:“第一局,姑娘勝。”
“什麼?什麼?”
“怎麼可能?開始了?”
……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不相信,只有盧風自己到了,來自南茉的力量。
他震驚的看著南茉,這子居然力大無窮。
南茉笑著說道:“繼續吧。”
盧風這局沒有自己上,換了自己的護衛,這個護衛平日裡也算是力大無窮。
他不信,這次,還能輸。
可結果,依然是剛開始,就結束了,他輸了。
南茉笑眯眯手:“三千兩,謝了。”
盧風盯著瑩白的掌心,突然笑了:“有意思。”他甩出銀票,竟恭恭敬敬抱拳:“老大!”
其他人就沒有他的財力了,雖說平日裡和盧風胡吃海喝,可都是為了佔便宜。
可現在不拿出一百兩,面子上又掛不住,而且他們還輸給夥計一百五十兩。
幾個人心不甘不願的,把上僅剩的銀票拿了出來。
掌櫃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他也下注了。
南茉拿到所有的銀票數了數,把一百五十兩拿給夥計:“有眼。”
夥計一瞬間暴富,的簡直冒泡泡。
“還是姑娘厲害。”
盧風雖然輸給人,心裡不得勁,可他在南茉上真的看到我瀟灑隨心的氣質,他真的被吸引了。
盧風湊近南茉,眼底閃著興味的:“老大,下次賭局帶我一個?”
南茉笑著回道:“沒問題。”
小青:這就是大小姐說的辦法嗎?倒是來錢快的。
南茉將銀票都給小青:“你拿著,以後買什麼都你付錢,這銀票,你也可以隨便用。”
這大小姐真好!
白時宴帶著張管家沉著臉闖進來,目鎖住南茉:“你居然敢賭博?你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丞相府笑話?”
“笑話?”南茉冷笑出了聲,隨即又道:“丞相府接我這個大小姐回來,給我一間未經修繕,雜草叢生的院子住都不怕人笑話,我這個小事兒,別人笑什麼?”
“真是牙尖利,目無尊長。”
南茉挑挑眉:“實事求是而已,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白時宴看著眾人八卦的眼,心裡怒火更甚,可他還得維持他在外謙謙君子的名聲:“風蘭院已經收拾好了,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Advertisement
“譁……”大堂瞬間炸開鍋。
“這居然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就是丟了的那個,這估計是找回來了。”
“看著寒酸的很,瘦的皮包骨。”
……
眾人看著南茉和白時宴,小聲議論著,畢竟他們也不敢得罪丞相府。
沒想到這個姑娘是相府的千金,盧風自然更願意好。
盧風突然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行了個全禮:“原來是白大小姐!在下有眼不識泰山。”
他後紈絝們慌忙跟著作揖。
南茉抱著小黑,帶著小青打算離開酒樓,走到張管家邊時候,笑的明:“住客棧四兩銀子,張管家記得賠我。”
不是,為啥只著他一個人的銀子使勁擼。
他一個月也賺不了多的。
張管家委屈的看著白時宴。
這是誰讓他這麼幹的,自然不能在他上擼羊,他也得找個人回本。
“你去賬房支取,就說我讓去的。”白時宴說完一甩袖子,跟在南茉的後,也離開了酒樓。
第 6 章 一拳揍飛白時宴
“白南茉,你站住。”白時宴在南茉後不遠,氣急敗壞的囂著。
可前面的南茉,彷彿他不存在一般,頭都懶得回。
白時宴快步走上前,眼底滿是嫌惡:“白南茉,我告訴你,你既然已經回了丞相府,就別在外面做一些有損面的事。
我雖然不願意認你,可你畢竟已經回來了,可我今天也把話告訴你,我只認茜茜這個妹妹,縱然你是母親親生的,我也不會認你,所以你要是在外面惹了麻煩,別指我會幫你解決,還有……”
叨叨叨!煩煩煩!
大男人囉裡吧嗦的,南茉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喊到:“閉,說的好像我喊過你大哥了似的。”
“你居然敢你的兄長閉?”
有病,有大病,病得不輕!
這什麼腦殘玩意兒?
不打算認我,反過來說兄長,「小黑,就這玩意兒當初怎麼欺負你了?」
小黑似乎又想起了兩世的黑暗日子,耷拉著腦袋,那耳朵就像兩片蔫了的葉子,眼睛也沒了彩。
「白茜茜說我推,這個所謂的兄長,就一腳將我踢進了水池裡,說我賤命一條,不許府醫為我醫治,後來我一直咳嗽,到死都沒好。」
「這隻是其中的一件事,後面這樣拳打腳踢的時候,數不勝數。」
Advertisement
南茉:「看姐妹兒的,幫你報仇!」
“白大公子,你若在嗶嗶賴賴的說下去,我保證打掉你所有牙齒,讓你下半輩子用鼻孔吃飯。”
嗶嗶賴賴,白時宴不知什麼意思,可是打掉他牙齒的事,他聽懂了。
他氣極了!
帶著力的掌風朝著南茉的門面而來,這一掌若是普通人,多半會要了半條命。
只聽“轟!”的一聲,白時宴飛出去了,重重的摔在了賣魚的水桶裡。
腥水四濺,幾條活魚在他頭上瘋狂拍尾。
“狗東西,還敢對我手,你當姑是什麼人,上一個對我出手的,墳頭的草都一米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