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宴當然不是關心南茉,他只是找了人收拾南茉,準備弄死南茉的狐狸,給一些教訓。
可如果躲在府裡不出去,他的謀算怎麼辦?
張管家回道:“大小姐的院子,我們也不敢進去,所以……不太清楚。”
無奈白時宴只能先回書院。
南茉覺得天氣太冷,實在不想出去,只想回屋擺爛。
玉嬤嬤回府之後就一直待在柳氏的屋子,彙報著白南茉的一些事。
先是“嗚嗚嗚”的哭了半個時辰,在柳氏即將沒有耐心的時候,玉嬤嬤終于開口:“真的沒氣了,不知怎的,忽然就醒了,還把我這老骨頭扔進了土坑,還讓老奴自己走回來,還拿走了老奴的錢袋子。”
小青:我不配被你提起嗎?
柳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是說,明明沒氣了,忽然又醒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玉嬤嬤點點頭:“是,我去接的時候,膽子特別小,頭都不敢抬,後來不知為何還鬧自盡,醒來之後,看我們的眼神都變了。”
借還魂這事兒只是聽說,從未聽過有人真的會這樣!
縱然是真的又能怎樣?誰又能證明?
“還有兩個月,就嫁出去了,這事兒就別提了。”柳氏說完放下手中的茶杯。
玉嬤嬤還想柳氏能替做主,沒想到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了。
佈滿皺紋的手死死攥著帕子,不甘心地往前傾了傾子:“夫人,要不咱們請個法師?”
柳氏了鬢角:“你是要滿京城議論相府鬧鬼,還是想讓人懷疑我們苛待嫡得尋死?這事兒就到這兒就可以了,玉嬤嬤,明白了嗎?”
玉嬤嬤知道,這是夫人生氣了,不希再說下去,只能佝僂著背退下。
*
戰王府!
明煜辰也同樣接到了聖旨,他畢竟現在是個‘癱瘓’的人,所以聖旨只能由管家轉給他。
屋驟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接著是瓷砸地的脆響:“滾!都給我滾!”
皇上暗衛在樹上,聽見戰王沙啞的嘶吼:“什麼白南茉...本王這副模樣娶什麼親!”
“王爺保重啊!”老管家撲通跪地,“藥王谷不行咱們再尋,一定會治好您的。”
“尋?”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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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咳……早就廢了!”
屋簷上的暗衛悄無聲息地掠向皇宮方向。
過了一會,戰王的臥房門忽然開了一個小口,裡面出一個腦袋。
“王爺,沒人了。”說話的是明煜辰的最好的朋友,商洵。
床榻上‘殘廢’的明煜辰倏地坐起,哪裡還有半分病態。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明煜辰挑眉看向商洵。
商洵懶洋洋地倚在榻上,指尖轉著個橘子:“聽說咱們戰王殿下殘了,我連夜跑死了三匹馬趕回來。”
頓了頓接我道:“沒想到您這是裝的。”
明煜辰低笑一聲,從枕下取出一個藥瓶:“藥王谷新研製的丹藥,服下後十二個時辰經脈凝滯,連院判那老狐狸都診不出破綻。”
“王爺,您這大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剛殘廢,皇上就迫不及待的為你定了門親事,這相府嫡比那才白茜茜如何?”
明煜辰想起十一的稟報,該怎麼形容,吃貨?高手?賭徒?
他低笑出聲:“我還沒有見過,聽說是鄉下找回來的,聽十一說是個……很有個的姑娘。”
商洵笑著站起來:“你現在不方便出去見,我幫你先去見識見識這戰王妃。”
話音剛落,人已經出了房門。
明煜辰本來打算提醒他,是個很暴力的姑娘,不過想來商洵也不會傷,便懶得管了。
*
白時宴在書院待了一天,也沒等到護衛的稟報。
夜晚的時候,白時回到丞相府,他沉著臉扯住迎上來的張管家:“白南茉今日沒有出去?”
張管家了脖子,小聲的回道:“大小姐沒有出去,下午還要了三隻燒,一烤羊,二十個饅頭,十顆蛋,還要了三盤桂花糕。”
白時宴額角青筋直跳,他不是想聽這個的,不耐煩的問道:“那現在人在哪裡?”
張管家指了指膳廳,:“大小姐在用晚膳”
張管家心裡嘀咕,這大小姐估計是死鬼投胎來的,怎麼就吃不夠呢?
白時宴知道今日這況,計劃不宜進行,他沉著臉甩袖離去。
讓他鬱悶的是,已經七日了。
他派去盯梢的人換了好幾撥,可他的這個妹妹愣是半步不出院門,每日除了吃就是曬太。
又過了一日,宮裡的教習嬤嬤也到了,一共三個人,分別教授宮規,禮儀,相夫教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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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帶著三個嬤嬤來到南茉的院子。
南茉懶洋洋的窩在榻上,看到們進來,微微抬了抬眼。
穿過門庭照進來,映得若凝脂,哪還有半分當初瘦弱模樣。
“你……”柳氏瞳孔驟,手中帕子險些落地。
這才幾日功夫?眼前人竟似胎換骨般,容灼灼,比那心養的白茜茜還要明豔三分。
周嬤嬤見狀冷哼一聲,宮規冊“啪”地拍在石桌上:“奴婢們過來,白大姑娘不起也就算了,這般做派,莫非是對皇后娘娘的恩典有所不滿?"
柳氏也應和著:“茉兒,這是皇宮裡來到嬤嬤,今日起,茉兒需要跟著們學學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