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哪個人又和陸營長說話了,誰誰誰和陸營長有說有笑;原主打通訊連兵的事,就是季紅豔挑唆的。
不僅如此,還教唆原主要會撒潑,只有敢打敢鬧敢撒潑,別人才不敢欺負,包括男人也一樣,不會撒潑就管不住男人。
純純的歹毒心腸,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偏偏原主就信這套,覺得季紅豔聰明,有思想,什麼事都和說,對的話是言聽計從。
孫大娘曾好心提醒原主好好過日子,和季紅豔來往,原主香臭不分,指著鼻子罵孫大娘。
……這太狗了吧!
林穗可不是原主,一見季紅豔眼角斜挑的樣子就噁心,手擋住湊過來的子,
“別靠那麼近,有事直接說!”
冷的態度,讓季紅豔愣了三秒,尬笑幾聲,食指著林穗的胳膊嗔怪道:
“我說你吃槍藥了,這麼大火氣幹嗎?”
話音剛落,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是不是跟陸營長吵架了?”
“有病……”
林穗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上,罵了一句,轉就走。
“哎,你站住!”
季紅豔一把拽住林穗的胳膊,昨天看見陸崢然帶著幾個戰士,火急火燎地堵截收破爛的老張頭。
然後又聽男人說師長臭訓了陸崢然,闖這麼大的禍,不信陸崢然不休了這胖娘們!
本就是要去林穗家 “吃瓜” 的,如今撞上了,不問個水落石出,哪能輕易放走?!
……
第8章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林穗妹子,你別著急走呀!
昨晚陸營長兇你了吧?快跟嫂子說說,嫂子給你出主意。”
一句“出主意”說的林穗心頭火氣。
以前原主就特吃“語重心長”這一套,兩句好話,什麼都往外說,現在又跑來套話!
“你給我出主意?你出你大爺的狗屁主意!”
林穗一把甩掉季紅豔拉著胳臂的手,指著鼻子一頓輸出:
“我刨你祖墳了,還是把你家孩子扔井裡了?
好好的,你說你給我使了多壞?!以前我不說是看一個家屬院住著,給你留幾分狗臉。
你倒好,一肚子壞水往外冒!
你以為你幹的那些事我家陸崢然不知道?是你說軍功章是銅的,張老頭能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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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說要讓陸崢然跟政委好好聊聊,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使招!”
幾句話,連罵帶嚇唬,懟的季紅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想林穗這胖娘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擱以前,聽不出好賴話,捧幾句就的不知姓什麼;哄幾句,就跟你掏心窩子。
今天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不對,人怎麼可能突然變聰明?肯定是陸崢然背後跟說什麼了。
季紅豔一陣頭皮發麻。
陸崢然參加過越戰,師長、政委面前的紅人,軍區司令都點名表揚過,要不是這蠢婆娘拖後,恐怕已經是副團級別的軍了。
如果他真知道了什麼,去政委那告上一狀,那會不會影響自己男人的前途?
季紅豔越想越頭皮發麻,見林穗面不善,眼底也染上一層怒意。
“你說你咋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呢?
這大院裡除了我誰還搭理你,我不都是為了你好嘛!咱們人家說話,你跟你男人說啥!”
“呵,笑話!”
林穗譏諷一笑:“我不跟我男人說,難道去跟你男人說?
好好好,那我從今天開始,天天晚上去你家找你男人說話去。”
說完,林穗還朝著季紅豔眉弄眼的出怪相。
一聽這話,季紅豔頓時急眼了,
“你說你這胖子咋這麼大臉呢?沒事兒你惦記上我家幹啥……”
兩人的爭吵很快引來一些家屬圍觀,指指點點的,沒一個人上去勸。
季紅豔是典型的“人來瘋”,眼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長臉一垮,扯開嗓子就嚷:
“諸位嫂子看看吶,好人難當啊!我一片好心被當驢肝肺,還有沒有好人走的道了……”
“病得不輕!”
林穗被吵得太“突突”跳,沒好氣撂下一句,轉就走。
跟這種人耗下去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可你想走,偏偏要和你耗!
“你站住!”
季紅豔以為林穗怕了,心裡暗暗得意,幾步追上來手攔住去路,
“罵完人就想跑嗎?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當著眾位嫂子你必須給我道歉!”
簡直狗皮膏藥了!
林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二話不說,腳底加速,朝著季紅豔就撞了過去。
就這大格子跟坦克似的,“哐”的一下,給季紅豔撞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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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
這下摔得不輕,季紅豔惱怒,徹底急眼了。
爬起來瘋了似的就朝林穗撲過來,“死豬,老孃跟你拼了!”
林穗胳膊一擋, 反手又給季紅豔連推了幾個趔趄,
“再不滾揍你個滿地找牙信不信!”
季紅豔不傻,在絕對力量面前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原地僵著子不敢。
林穗警告的剜一眼,包一挎,轉就走。
季紅豔眼睜睜地看著林穗越走越遠,忽然雙一,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聲音極穿力。
以至于林穗走出一段距離了,還能聽見聲嘶力竭地控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