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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怎麼來了?
只見陸崢然坐在炕上,軍挽起,左小上赫然一道長長的傷口,鮮淋淋,旁邊是沾滿汙的繃帶。
此時他正用棉籤蘸著酒消毒,聽見林穗說話,下意識地抬起頭,
“你看什麼?快出去!”
那麼長的口子看著就疼,往外滲著鮮,再用酒一殺,林穗倒吸一口涼氣。
也顧不上陸崢然的態度,兩步走到近前,見他臉蒼白,額角掛著冷汗。
“陸崢然你這怎麼弄的?為什麼不去衛生院理?染了怎麼辦?”
面對林穗的三連問,陸崢然淡淡地回應道:
“沒事,刺刀劃了一下,已經讓衛生員理了,不知道怎麼崩開了。”
說完低下頭自顧自地又要塗酒。
“哎,你別瞎弄!”
林穗不懂醫,可也知道傷口染不是小事。
一把搶過陸崢然手裡的棉籤, “走,我陪你去衛生院,讓醫生理。”
剛要手攙他胳膊,忽然又問了一句:“有沒有紗布?”
“奧,有,有……”
順著陸崢然的手指,林穗注意到他旁放著一個掉了漆的圓形月餅盒,裡面整齊擺放著酒、碘酒、紗布、棉籤和兩瓶止。
軍人流傷是家常便飯,況且雲城是邊境,隨著國門的開啟,陸崢然所在的部隊不僅要擔負起守護邊疆穩定的責任。
還要打擊販毒、走私、渡等犯罪團伙,了傷經常自己理,因此家家戶戶都常備著簡易的醫用消毒。
衝這點,林穗就對這些鐵骨錚錚的邊防軍人心生敬佩,任何時期,軍人都是這個時代最可的人。
看著林穗一雙胖手,小心翼翼地纏著紗布,陸崢然難得的揚了揚角。
這麼張,是在關心他嗎?
有人疼的覺真好!
若一直是這樣……
陸崢然剛想了個開頭,就聽林穗聲音響起:
“好了,走吧。”
隨著話音輕輕放下挽起的軍,還順手擺好了鞋子。
要在平時陸崢然肯定不會因為一點兒傷還專程跑趟衛生院,就算要去,也是下午上班再去。
可此刻不知道為什麼,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口,任由林穗攙起他的胳膊。
兩人剛走出臥室,院門口就飄來一道甜得發膩的聲,
“陸營長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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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誰呀?”
林穗隨口應著,讓陸崢然先坐到飯桌旁的椅子上,然後出去開門。
沒注意到男人指尖倏地攥了椅柄,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 —— 怎麼來了?
只見院門口站著一個斜挎藥箱的年輕孩。
一碎花連,頭戴紅塑膠髮箍,扎著馬尾辮,容貌算不上驚豔,但材窈窕,著勁。
見林穗出來,孩攏了攏耳後的碎髮,“林姐,陸營長在嗎?”
奧,是呀!
林穗翻開原主的記憶,知道是部隊衛生院的護士,名白秀秀,雖然在部隊上班,但沒有軍籍,屬于外招的合同工。
這個白秀秀人如其名,確實長得清秀,對陸崢然一見傾心,還沒等表白呢,就傳來陸崢然結婚的訊息。
當時萬念俱灰,把自己關在宿捨哭了三天,覺得陸崢然一表人才,能讓閃婚的人肯定不一般。
後來無意中在家屬院見到原主,差點驚掉下!
一想到這麼個豬似的人,天天和陸崢然同床共枕,就酸的像掉進了醋缸。
後來約聽說,陸崢然和他那胖老婆一直各睡各的,沒有圓房。
眼裡瞬間又燃起了,哼,不信我白秀秀還挖不塌這豬的牆角!
從那以後,白秀秀便藉著工作的由頭,三番五次,明裡暗裡地撥陸崢然。
陸崢然是明白人人,索把話攤開:
“我已經結了婚,至于如何相,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白秀秀同志,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妻子的生活。”
要說白秀秀也是臉厚,了釘子就玩的。
經常故意當著原主,在陸崢然面前獻殷勤,就為了原主鬧,鬧的多了,哪個男人不煩?
今天一聽說陸崢然了傷,特意心打扮一番,跑來故意“找捱打”。
短短幾秒,林穗就將白秀秀看了個通通。
是什麼人?
從一個籍籍無名的魔都打工妹,做到全球頂尖奢侈品公司的設計總監,鬥過的綠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要和陸崢然離婚不假,可這屋裡的地,只要還沒抬腳走,就不到一個 “三兒” 登堂室,杵到眼前來作妖。
見林穗冷笑著不說話,白秀秀又加了把火:
“陸營長沒跟你說他傷吧?他訓練辛苦,你一個家庭婦,怎麼不知道關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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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濃濃的茶味嗆得林穗直撇。
不著急說話,只是似笑非笑、晴不明地盯著白秀秀上下打量。
這是一種心理戰,能快速令對方心虛甚至緒失控。
果然,白秀秀被看了,心裡一陣陣發,這胖人不對勁啊?
雖然還是那麼胖,但清爽白,頭髮盤的也好看。
擱平時,自己夾著嗓子激兩句,早撲上來薅頭髮撒潑了,今天怎麼平靜的可怕?就連眼神都犀利了。
陸崢然哪還坐得住,白秀秀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出大門,反手攬住林穗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