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穗卻譏諷一笑:
“別廢話,趕包紮!
口口聲聲給陸營長治傷,就這麼晾著傷口啊?你算哪門子的護士?
衛生院養條狗都比你會幹活。”
“你罵人!”
白秀秀氣的雙眼噴火,膛眼可見的劇烈起伏,恨不能立刻撲上去撕林穗的。
“呦呦呦,急了?”
林穗斜斜地睨著,就這點段位還來挖牆腳,
“我說白秀秀同志,不維持淑形象了嗎?那你勾引我們家陸崢然的計劃可要前功盡棄嘍。”
這話越說火藥味越濃,陸崢然當即下了逐客令:
“白秀秀同志,我自己可以包紮,你趕走吧”
他此刻寧願抱著炸藥包衝鋒陷陣,也不想繼續夾在兩個人中間。
簡直度秒如年!
“陸營長,你就讓我給你包好吧。
作為醫務人員,我要為患者負責,就算林穗誤會我也沒關係。
鄉下人見識,我不會怪的”
白秀秀淚眼盈盈,抿雙,就這副溫善良,極盡剋制的小模樣,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林穗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快包紮,別說用不著的!”
口氣就像吩咐下人一樣,反正你要裝賢惠,那就讓你裝個夠。
陸崢然只想讓白秀秀趕走,剛要手阻攔,就見林穗一把拉回他的手,
“崢然,聽我的,就讓包!”
陸崢然:“……”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刀,想想林穗在耳邊的警告,嚇得什麼話都不敢說。
白秀秀的業務倒是很練,傷口很快包紮好。
正要張跟陸崢然賣好,就見林穗低頭仔細檢查一番,然後衝擺擺手:
“行了,滾吧!”
白秀秀:“……”
怎麼覺自己被這胖人給耍了?!
頓時一怒火直衝膛,手指林穗,
“你這頭豬本配不上陸營長!你們的婚姻就是一場悲劇!”
說完,抓住陸崢然的胳膊,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陸營長,婚姻自由,你這麼優秀的軍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
“夠了!”
陸崢然猛地回胳膊,黑眸中閃著寒芒,
“白秀秀同志,我請你出去!”
林穗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耍猴似的盯著白秀秀,等的就是這番話。
白秀秀正委屈地看著陸崢然,林穗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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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還自詡有文化,不知道破壞軍婚犯法嗎?”
見白秀秀愣住,林穗下頜微揚,氣場全開,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衛生院的合同護士吧?你說就你剛才那番話,我要是捅倒後勤去,你會不會因為破壞軍婚被開除?
開除還是輕的吧?現在正嚴打呢,我要是去公安局告你,你說你能判幾年?”
話音耳,白秀秀嚇得臉煞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只好求救似的看向陸崢然。
陸崢然看燈泡、看桌子、看窗戶……就是不看。
林穗憋著樂,譏諷揚:“還裝弱呢?趕滾!”
白秀秀覺自己的臉皮被按在地上,忍著眼淚,慼慼地說了句:
“陸營長傷口別沾水,也別劇烈活。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
說完怨毒地剜了林穗一眼,挎著藥箱奪門而出。
“慢走啊,小心掉裡!”
林穗“哐”地關上屋門,轉頭斜睨著陸崢然。
可憐陸大營長剛鬆口氣,一抬眸又對上人探究的目,瞬間像個逃課被抓包的小學生,張地直咽口水,
“不是……我,我……從沒搭理過……”
第12章 胖妞竟然會關心他
見男人囧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林穗忽然想逗逗他。
“陸崢然,等咱倆離婚了,你不考慮跟白秀秀湊一對嗎?”
“那不可能!”
陸崢然想都沒想口而出。
他抬眸看著眼前的人,還是那張圓圓胖胖的大臉,可為什麼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覺呢?
面對白秀秀,潑辣是潑辣,罵也沒罵,可是收放自如,條理清晰,給人一種從容淡定的掌控。
難道真的有人會在一夜之間發生那麼大的變化?太不可思議了!
見陸崢然若有所思地盯著看,林穗拉開椅子坐下,裡啃著蘋果問:
“為什麼不可能?我看白秀秀對你一往深,段也苗條,你就沒過心?”
陸崢然手把水果刀折起推遠,坦然說道:
“娶媳婦是過日子的,醜不重要,但決不能心不正。
白秀秀這個同志就心不正。”
“你展開說說!”
林穗來了神,把椅子往前一挪,
“你憑哪點說白秀秀心不正?”
陸崢然有些無奈地揚了揚角,
“很明顯啊,就比如今天,名義上來治傷,其實就是來拱火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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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心不正,蓄意破壞別人家庭嘛。”
陸崢然話音一落,林穗不眼尾輕挑。
看吧,男人不是不會鑑茶,說看不出來的都是裝傻,就為那種拒還應的曖昧。
這麼看來,陸崢然能保持清晰的邊界,很不錯。
“林穗,所以你別多想,我和白秀秀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見陸崢然一臉認真的解釋,林穗忍不住笑了,這冷冰冰的傢伙竟還有幾分可。
“你不用解釋。“
林穗啃完了蘋果,順手將果核扔進垃圾筐,用巾手繼續說:
“白秀秀雖然心不正,但有一句說對了,咱倆的婚姻的確是一場悲劇,所以應該及時止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