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林穗話沒說完,就被陸崢然打斷,男人蹙著眉頭,臉眼可見的沉了幾分。
林穗:“……”
搞不懂這男人在想什麼,不是他迫不及待地要離婚嗎?
剛要問個清楚,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傳來,接著是季紅豔的聲音:
“陸營長,不好啦!秀秀護士扭傷了腳,你快來幫幫忙啊!”
林穗一聽,立刻厭惡地翻了個白眼,這個白秀秀真是賊心不死。
陸崢然起開門,林穗“嘁”了一聲,男人要去絕不攔著。
見陸崢然出來,季紅豔立刻湊上前,尖著嗓子說:
“陸營長,剛才秀秀護士學雷鋒,義務幫我婆婆測,結果不小心扭了腳,你快幫忙把送衛生院去吧。”
說著話,一雙死魚眼不停地往屋裡瞟,挑釁地看著林穗。
又催促道:“陸營長你別磨蹭了,趕快走吧!秀秀疼的都掉眼淚了。”
陸崢然煩躁蹙眉,
“嫂子,既然白秀秀是給你婆婆測扭傷的,那就徐參謀送去衛生院吧。”
男人話音落地,坐在後的林穗忍不住“噗嗤”樂出聲來。
陸崢然口中的徐參謀就是季紅豔的人,後勤科參謀徐亮。
衛生院就歸後勤科管,因此白秀秀經常去季紅豔家獻殷勤,一來二去兩人閨。
這出“扭傷腳”的苦計,就是季紅豔的傑作。
一來給白秀秀和陸崢然製造親接的機會,二來自己也能出口惡氣。
只是沒想到陸崢然竟然說要讓男人去送,這怎麼能行?
白秀秀是什麼人心裡最清楚,整天扭著水蛇腰跟男人眉來眼去,怎麼敢讓自己男人跟有接。
噎了半天,勉強咧笑了笑,
“陸……陸營長,我家老徐他……不方便。
再說,秀秀不是給你來治傷的嘛。”
陸崢然反應很快,毫不給留面子,
“那正好啊,你家老徐是衛生院的主管領導,無論白秀秀是給我治傷,還是給你婆婆測,都是醫療工作行為。
你來找我這個軍事主幹嘛?”
季紅豔:“……”
見陸崢然轉進屋。
季紅豔不死心,張還要說話,林穗“噌”地起,兩步衝到面前,手指一,火力全開:
“我說你拉皮條是吧?你要有那個癮回家給你男人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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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納了悶了,怎麼有人的臉皮比野豬皮還厚?
早上剛罵完你,現在又跑來找罵?”
事的發展完全超出預料,在林穗語言和型的雙重威下,季紅豔只覺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
也納悶,按照以往慣例,這胖娘們不是應該嗚嗷哭嚎的往地上一坐,再順地滾上幾滾嗎?
現在怎麼這般的伶牙俐齒?
想到以前對自己言聽計從,現在被罵的好像矮一頭,季紅豔口都要憋炸了,
“林穗,我跟你男人說話呢,你的什麼!”
“嘖嘖嘖嘖,瞧把你能的。”
林穗撇著上上下下打量,
“你那腦子簡直就是回民朋友飲食的忌,聽不懂人話呢?”
“哈哈……”
這話一齣,陸崢然都忍不住笑出聲。
“回民朋友飲食的忌”虧這胖妞怎麼想出來的?
季紅豔也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手指和一起抖,
“你……你罵人!”
“陸營長,你管不管……”
“管你二大爺!”
林穗不想再廢話,“哐”的一聲關上門。
季紅豔毫無防備,鼻尖差點撞平,氣不過,一腳踢在門上,
“嘶~”
腳尖生疼!
只好對著木門深吸幾口氣,咬著後槽牙,罵罵咧咧的一路小跑。
白秀秀還在家呢,可不能讓和徐亮單獨在一起。
~
屋裡。
林穗目掃過陸崢然,心底悄然生出幾分好。
這男人行事正派,腦子清醒,還極責任,
要是原主能好好珍惜,兩人日子肯定過得安穩又和,也依舊還是那個沒心沒肺、平凡快樂的小胖妞。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世間事看似偶然,實則都藏著必然。
命運的齒一旦轉,便推著人一路向前,再也回不到原點。
這時,一陣高嘹亮的革命歌曲拉回了林穗的思緒,每到上下班時間,家屬院的大喇叭就會響起廣播。
見陸崢然帶上軍帽,腰扎武裝帶,邁步要出門,林穗關切地問了一句:
“傷口不要嗎?還是在家休息吧。”
陸崢然怔住腳步,傷他沒當回事,真正令他詫異的是,林穗竟然會關心他。
“這點小傷沒事。”
男人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剛拉住門把手,就聽林穗說道:
“帶傷病堅持工作,神可嘉,但並不可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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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然轉頭,這又是什麼歪理邪說?
~
第13章 你這像不像坐月子?
見陸崢然疑不解地著自己,林穗聳聳肩,
“軍人講奉獻,這我懂,
但你想過沒有?你上的傷口那麼長,如果崩開或者染,不僅給醫生找麻煩,還影響訓練。
那就莫不如該休息休息,該養傷養傷,等恢復好了,再全心的投工作訓練中,對不對?”
的一番話,讓陸崢然抿直了角,儘管還是有些不認同,但聽起來非常有道理。
他深深地看了林穗一眼,沉聲道:“那我去打個電話,把工作安排一下。”
“好。”
林穗點點頭,“你注意慢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