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寒心了嗎?
陸崢然雖然不懂醫,可也知道心臟不是小事。
又一想昨天還暈倒了,更加不放心,想讓睡過來,也是為了晚上有況,能及時發現。
不料林穗聽後一怔,隨即頭搖的像撥浪鼓,
“不用,不用,沒這麼嚴重,我睡那邊好。”
陸崢然沒看懂的反應,且不說自己沒有七八糟的想法。
就是有,這胖妞不是一直求之不得嗎?
當初原主為了能和陸崢然發生點什麼,可是沒費心思。
有幾次還趁著半夜,溜溜的往他被窩裡鑽……
所以在他看來,只要自己一鬆口,林穗應該欣喜若狂地衝到炕上來。
他甚至說這話之前,還咬了下舌尖,就怕又生出什麼七八糟的想法。
結果這胖妞怎麼想都沒想,拒絕了?
啥意思啊?
一想到心臟不舒服,陸崢然也顧不上別的,跟著林穗走到了大臥室門口。
“我沒別的意思,咱倆晚上睡一個屋,你難了能第一時間醒我。”
林穗剛爬到炕上了,沒等說話,陸崢然抬腳就往裡走。
“你要嫌,我晚上睡炕尾這邊。”
別說這臥室現在乾淨又溫馨,就是還和原來一樣髒臭,陸崢然也打算忍了。
看著他鞋就要上炕,林穗急了,手推他:
“哎哎哎,耍流氓是不是?跟你說我晚上沒事,咋還跟過來了呢?!”
林穗當然知道他是好心,可就是接不了,跟個陌生男人躺一張炕上。
他跟原主結婚一年多不假,可不是原主,們昨天才認識。
而且馬上就要結束名義上的婚姻,所以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見林穗如此堅決,陸崢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啊?”
林穗翻了個白眼:“陸大營長,男有別你懂不懂?”
見男人冷著臉,一副悶悶的樣子,林穗沒好氣地杵了一下:
“別裝那委屈的樣!想想你以前怎麼對我的?”
這話算是林穗替原主出了口氣。
雖然陸崢然此刻的機和原主截然不同,而且原主也的確做了很多讓人無法忍的事,但並不是非要嫁給陸崢然的。
嚴格來說,原主也算是無婚姻中的犧牲品,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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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魂魄消散之時,最後悔的就是跟著陸崢然遠離家鄉故土,最後客死他鄉,旁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對不起!”
陸崢然突然道歉,倒弄得林穗一愣,“那你早點休息吧。”
男人跟說了一句,聲音低沉清冷。
看著男人轉離去的背影,林穗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
剛扯開被子,就見簾子一挑,男人又進來。
“我說你……”
話剛出口,就見陸崢然雙臂一,接著一個泛著金屬澤的哨子,就掛在了林穗的前。
“這是我訓新兵的哨子,你戴著它,晚上有事就吹。”
說完話,他轉離開。
手裡拿著哨子,林穗半天沒說出話。
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有種很特別的覺,就像有只小手,在心尖上輕輕地彈撥了那麼一下……
三月的雲城,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
陸崢然高大的影離開後,林穗就把自己裹進被子,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很快便沉沉睡。
聽著對面傳來均勻細的呼吸聲,陸崢然枕著雙手,心裡就像堵著團沾了水的麻,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自己這是怎麼了?就因為剛才的拒絕嗎?
如果是,那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太殘忍了?
陸崢然的腦海中不控制地回憶起他將原主趕下炕的景,在氣頭上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所以,這人是寒心了嗎?
一向沾枕頭就著的陸崢然失眠了,眼前不斷出現林穗的影子,不斷重合又快速分離,折磨地他不停地翻來覆去,太鑽心的疼。
林穗這一覺睡的又沉又香。
幽暗混沌中,似乎又回到魔都高樓林立的商務區,一個穿樸素衫的胖姑娘和腳踩高跟鞋的肩而過。
二人錯之時,胖姑娘忽然輕聲低語,正待聆聽,忽然一暖意襲來,似乎聽到陸崢然出門的聲音。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原來是太曬到了臉上,暖暖的。
抬頭看了一眼窗臺上鬧鐘,快七點了。
起床號早已響過,剛才的關門聲不會是陸崢然自己跑去上班,不管自己了吧?
這麼一想,林穗罵了聲:“狗男人!”
趕起床穿服,想自己去醫院看看,那時候價低,說不準這十幾塊錢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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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走出臥室,就見那“狗男人”一軍裝筆,正往軍挎包裡塞著什麼東西。
靠,還冤枉他了!
一見林穗出來,陸崢然說:
“早上要空腹,我收拾點東西,你快去洗漱吧。”
“奧奧,好。”
林穗可老實了,攏攏頭髮,轉就往洗漱室走,琢磨剛才罵的聲音不大,男人應該沒聽見。
對,肯定沒聽見!
下一秒,
“林穗,你剛才在臥室嘟囔什麼?”
“啊?”
林穗腳下一頓,心虛地扯扯角:“沒……沒嘟囔,就說幾點了,呵呵,幾點了。”
看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陸崢然眉梢一挑,他剛才明明聽見“狗男人”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