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竟天真地以為他是真的因為工作忙才不過生日。
直到今天,桑淺才恍然大悟:他只是不喜歡跟一起慶生而已。
對象換他喜歡的人,他甚至可以放下他最看重的工作,提前一天陪人家遊玩慶祝。
果然,與不,很明顯。
桑淺諷刺地笑了笑,一抬眸,目剛好及床頭牆壁上那副偌大的婚紗照上。
照片上的,穿著昂貴的潔白婚紗,笑容幸福。
站在邊的靳長嶼穿著黑西裝,華斂,五俊朗,帥是帥,可惜沒什麼笑容。
他姿拔立在邊,不苟言笑的樣子嚴肅得不像結婚,更像是黨。
從前桑淺只當他是格使然,不笑。
現在再看,估計他是因為娶的不是他喜歡的人,才不笑吧。
桑淺久久直視著婚紗照上的男人。
白灼的燈灑在人泛著晶瑩的杏眸中,映出一片決然。
深夜時分。
安靜的房中傳來門鎖被擰的聲音,桑淺落在婚紗照上的目這才了,隨後移目看向門的方向。
隨之對上一雙漆黑的眸。
“怎麼還沒睡?”
安靜中,男人的嗓音略顯低沉。
桑淺看著提前回家的男人,“你怎麼回來了?”
今晚,他不是應該陪他那生日的心上人?
靳長嶼往裡走,抬手隨意地扯著領帶,“我一個小時前給你發過資訊,說出差提前結束,今晚會回來,你沒看到?”
呵,他還在拿出差說事。
不過回來也好,事早解決早完事。
桑淺說,“我有事要跟你說。”
靳長嶼將領帶隨手放在椅把上,神帶著些風塵僕僕的怠倦,“我先去洗個澡……”
“先說事。”
正打算往浴室去的靳長嶼腳步一頓,轉頭詫異地看著鮮語氣強的人。
沉默片刻,他走到桑淺對面那張單人椅坐下。
“什麼事?”
“靳長嶼,我們離婚吧。”
男人往後靠的子猛地一滯,幽沉的目鎖在臉上。
“離婚?”
“對,離婚。”
而且是主提的。
桑淺定定看著他的臉,想看能不能從他臉上窺見一高興或者慶幸的神。
然而,男人依舊是那副喜形不于的冰塊臉。
從他臉上讀取不到任何有用的緒,他只是沉默。
屋陷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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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淺屏氣不出聲,只等著他回應。
許久。
男人才緩緩開口,低沉的嗓音著一嚴肅,“離婚這種話,不是能開玩笑的。”
桑淺說,“我沒開玩笑。”
靳長嶼看著,臉沉了幾分,“理由?”
聞言,桑淺只覺好笑。
他藉著出差的名義陪前友慶生。
還當著他家人的面毫不避諱地說要在“和周雲霜”之間選擇周雲霜。
現在,他還好意思問要理由?
看著眼前理直氣壯的男人,桑淺忽然有種要挽回面子和尊嚴的衝。
直腰板,一臉嫌棄地抬頜道:“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古板無趣,一天天就知道工作,天不著家就算了,回來還跟個悶葫蘆一樣,沒點調,靳長嶼,我忍你兩年了,不想再跟你將就下去,所以,我要跟你離婚。”
“……”
男人臉眼可見的難看。
房間又陷一陣死寂。
過了好一會,靳長嶼並沒有對的負評進行反駁或者回擊,只道:
“我們是聯姻。”
第5章 一旦離婚,不容反悔
“我知道。”
桑淺糾正一句,“我們是沒有基礎的聯姻。”
男人沉了一口氣:“你要離婚,桑家同意?”
“我是一個有自主權利的年人。”桑淺一字一頓道,“我的婚姻,我決定。”
靳長嶼抿不語,看著一反常態的人,眼中著探究。
“你放心,我不圖你們靳家的錢財。”桑淺繼續說,“財產分配方面,你說了算,我絕無異議。”
“我希你明白,婚姻不是兒戲。”
靳長嶼沉眸看著,語氣加重了些,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一旦離婚,不容反悔。”
他這是怕自己離婚後還纏著他?
桑淺剛想說“我絕不反悔”,男人就倏地站起。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清楚。”
靳長嶼看一眼,“如果明天你還堅持要離,那我全你。”
未等桑淺再開口,他已經闊步往外走,只落下一句——
“我還有工作要理,今晚宿在書房。”
桑淺:“……”
看看,看看,他就是這個死樣子,話都還沒說完,就又去忙工作了。
不過反正大晚上的也去不了民政局,桑淺便也不阻攔他。
人家陪心上人去玩兩天,可不得加班加點理工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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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死他才好。
他今晚不回臥室,求之不得。
第二天早上七點,桑淺下樓。
看到起這麼早,傭人李嬸有些意外,“太太早。”
“早,李嬸。”
桑淺跟微笑頷首,目看向飯廳方向,卻沒看見某人。
“他還在書房?”
李嬸回道,“先生今早六點就出門,這會兒已經在公司了。”
“什麼?”
桑淺愕然地睜大眼睛,“他平時不都七點半左右出門的嗎?”
特意早起,就是為了趕在他出門之前談離婚的事。
結果,他……六點出門?
真有這麼忙嗎?
*
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一夜沒睡的靳長嶼坐在辦公桌前正闔目凝神,卻被一陣鈴聲打擾。
他倦怠地睜開雙眸,瞥見桌面手機的螢幕上閃現“老婆”二字,頓時一陣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