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夥邊說話邊往屋裡走,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抓起我放在枕頭的煙和打火機,點上一支,悠悠的吹了口菸圈。
看清楚他的模樣後,我再次無奈的撇撇,不想竟然是昨天問我對麵病房“高速路怎麼走”的那位大爺,我記得他自稱是開園的,好像什麼哥。
我好笑的了鼻尖問:“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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