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煉油廠,就剩下六子一個人坐在後門的門崗室裡,正邊看島國大電影邊鄙的撓,見我走進來,他打著哈欠吧唧:“我還尋思你今晚上不回來了呢。”
我大大咧咧的坐在門崗室唯一的木板床上,愜意的了個懶腰問:“我那倆兄弟呢?”
六子低著腦袋,神專注的盯著“嗷嗷!”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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