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付炎傑聊完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的事了,原本我還想著再跟齊叔聊聊“兒長”,結果他房間的小門鎖的跟比我衩子還嚴實,從門外隔空跟齊叔喊了幾句話,我悻悻的離去。
儘管齊叔從未跟我說過自己有多難,但我不是傻子,拿腳趾頭也想得到,我昨晚上鬨出來這麼大的靜,他肯定消停不了,不管我承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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