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初升的朝,我盤坐在榕樹乾鋪的地板上怔怔出神。
昨夜的腥風雨仿若一場夢似的在我腦海中不停迴盪,我不敢讓自己腦子停下來,因為隻要一閒,我就會想起生死未卜的黑哥。
據呂兵的回憶,我們臨撤退的時候,黑哥已經傷,可李倬禹跟我的通話,卻隻字未提過這件事,搞的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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