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附近的一家燒烤店裡。
烤串還冇鋪上,我和錢龍的腳邊已經堆了四五個空酒瓶。
錢龍像隻大鼴鼠似的不停剝著花生、豆往裡塞:“你特麼喝點,肚子上的傷口半指多深。”
“不礙事,你爸爸啥段位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抓起酒杯淺笑:“待會樂子過來,咱仨再正兒八經的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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