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詩文究竟是什麼時候離去的,我不知道。
直到窗外的天完全陷黑暗,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從回憶中驚醒,我才意識到自己就那麼傻不溜秋的擱辦公室裡坐了整整一下午。
看了眼號碼是劉博生的,我隨即按下接聽鍵:“找到廖叔冇?”
劉博生聲音重的回答:“市裡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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