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我和張星宇疾步跑進重癥監護室。
偌大的房間裡,充斥著濃鬱的消毒水味道,劉祥飛直躺在病床上,渾滿各式各樣的儀和一些我不上名的管子,臉憔白一片,讓人瞅著無比心疼。
可能是因為手需要,他的頭髮全部被刮,腦袋上深深淺淺刀疤格外的清晰,掃視一眼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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