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唄,我來不就是給你咬的。」
10
有我在,司津非常老實。
看別人也順眼了,跟家裡不知道換了第幾批的傢俱也沒有仇了。
早上起來還能和善地和管家說早上好,的老劉直接淚灑當場,恨不得直接給我磕一個。
病是好些了,但是這粘人的勁兒卻一天比一天強。
我走哪兒跟哪兒,洗澡都要蹲門口等,睡覺非要著脖子,吃飯就差把我撈他上。
我實在是苦不堪言,于是在司津易期結束的第一時刻滾了回去。
可哪怕離開了還是沒能躲開司津的資訊轟炸。
你在哪裡?你在幹什麼?邊沒有 alpha 吧?我能不能來找你吃飯?
……諸如此類。
前面我還有耐心回個一兩句,後來看出他純粹就是閒的,就懶得理了。
但不理他他就打電話。
電話不接就老劉上場。
「蘇先生不好啦,爺說你不接電話他要上吊!」
「蘇先生不好啦,爺說你不跟他吃飯他要絕食!」
「蘇先生救命啊,爺失控又要打人啦!」
「蘇先生——」
「停!」
我忍無可忍,滄桑地了眉心,收起記滿了實驗資料的報告。
「告訴司津,我晚上過來,讓他別吵。」
「得咧~」
老劉揚著快樂的小尾音,興高采烈地覆命去了。
我放鬆靠在椅背上,了微酸的脖子,無奈笑了聲。
是有一陣兒沒和司津見面了。
算算日子……再過兩個月,我的發熱期也要到了。
11
晚上準備去司家時,發現校門口停了一輛十分眼的車。
沒一會兒,司家司機從駕駛位下來,畢恭畢敬朝我鞠了個躬,一手拉開了後座車門,一手端放在腹部,候在一旁等著。
……這架勢怎麼跟我是他老闆一樣。
我默默鑽進後座。
剛一上車,就被進了一個悉的熊抱。
司津拔的鼻尖蹭著我頸側。
「我好想你。」
我一掌呼他腦袋上。
「起開,不然告你擾了。」
司津埋頭哼哼。
「不算,反正我——」
他倏地止住,話頭一轉,小聲篤定道:「我只是提前我的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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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聽不懂他說什麼,一手撐在車窗上,仍由他蹭蹭佔佔便宜。
12
司津將粘人發揮到了極致,雖說沒做什麼過界的事兒,但我被他抱著睡了一晚,跟樹袋熊抱樹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發熱期到了。
鐵手箍的我彈不得,一整晚睡得腰痛脖子痛。
司津還在睡,我掙開他的懷抱,仰著腦袋長長了個懶腰。
獎勵他完畢,也是該回實驗室收尾了。
我洗漱完,收拾東西下樓,卻見大廳裡坐著個樣貌清秀的……男混 Omega。
對面見到我也是一愕,愣怔片刻後,隨即激地站起來質問。
「你是誰?你為什麼在津哥家裡!」
Omega 像是想到了什麼,誇張地擰起眉。
「你難道是他包養的人?」
……
這都什麼跟什麼。
小混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我不管你是被包養的還是別的什麼,以後不要再過來了,我齊清,是司津以後的結婚對象。」
我微微挑起眉。
「未婚夫?」
「是啊,你應該也知道津哥的資訊素有多稀有了吧,我可是跟他有 70% 的高匹配度,資訊素高度契合的生理吸引是無法抗拒的,你知道這有多難得吧,我勸你識相點,趁早走人,別鬧得太難看。」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
「確實,匹配度越高,生理吸引越大,極大程度上會影響一個人的擇偶選擇。」
「你明白就好。」齊清了把劉海。
管家老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幽靈一樣飄到他邊。
「齊,這位是蘇時彥蘇先生,不是爺包養的人,但他和爺的資訊素匹配度是百分百!」
老劉著重強調了「百分百」三個字,句尾語調上揚,頗為自豪。
齊清:……
齊清不可置信,瞪著眼上上下下掃視著我,臉一陣變幻。
沉默片刻後,他磕開口。
「百、百分百又怎麼樣!這又不是擇偶的唯一標準!只要兩個人有,匹配度及格就能正常結合!」
「你應該還沒見津哥易期的樣子吧,你不知道,津哥有嚴重的狂躁症,看見誰都想打,但他從來沒打過我,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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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清滿臉驕傲。
我還未開口,老劉又湊他邊上。
「嗐,那是因為爺只打 A 不打 O,你是沒看見,爺在蘇先生面前啊,」老劉著下搖頭嘖嘖兩聲,「那一個聽話,乖狗一樣,只剩捱揍的份兒。」
齊清半晌不語。
齊清抓著頭髮驚恐咆哮。
「你怎麼能手揍人!津哥怎麼能留你這種野蠻人在司家!你也太過分了唔——」
老劉準無比地往他裡塞了塊麵包。
「胡說什麼呢,爺明明很願意,爺不得天天捱揍。」
老劉無視齊清震驚的眼神,恭恭敬敬端了杯茶走過來,一臉慈的笑意。
「蘇先生,這是上等的紅茶,您昨晚辛苦了,嚐嚐?」
我:……
齊清嚼碎了裡的麵包。
「可司津說過會娶我!」
「那是爺三歲玩過家家說的,他現在指定不認。」
「阿姨也說過的!」
「二十年前說的,那時候太太還說讓爺一次娶三呢。」
齊清衝著我吼:「姓蘇的,總之你別妄想!」

